收完針,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醫院大樓外頭燈火通明,屬于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宋緋說等一下,讓自己的兒子送回去。
溫南瓷立馬就想到了那個高大的影,氣質跟商瑾沉有的一拼。
“不用麻煩了,這里打車很方便的。”市中心地段,出門就有車。
“不麻煩不麻煩,你給我針灸不也沒嫌麻煩嗎?”宋緋還是那麼客氣。
說話間,晏承洲已經推門進來,手里的電話剛剛掛斷。
“承洲,送溫醫生回去,今天給我針灸了一下,我這頭上的箍咒就沒了。”
晏承洲看了一眼:“溫醫生住哪?”
“錦盛華瀾,十二號。”在那個地段買房子是財富跟地位的象征。
同樣帶個瀾字,星瀾跟它就相差了點意思。
不過星瀾比較早,一般有錢的都買那個地方去了。只有後來者居上的,才買到錦盛華瀾。
商瑾沉屬于後者。
“走吧,剛好順路!”晏承洲進屋也沒說幾句話,扭頭就往外走。
溫南瓷默默跟上,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
他開的還是上午那輛車,車里干凈的連個裝飾品都沒有。
一路上,晏承洲開著車,時不時往這邊看,似乎想確定些什麼。
“小晏先生有話說?”溫南瓷不是傻子,看的出來對方有話對說。
“沒什麼?”晏承洲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力,終是什麼都沒說。
車子穩穩的停到錦盛華瀾十二號的門口,溫南瓷跟他道了謝,轉進別墅。
屋里燈火通明,琴姨正在準備晚餐。
看到開口道:“太太,先生今天也回來了。您先歇會兒,晚飯馬上就好。”
商瑾沉回來了?
溫南瓷抬腳上樓,想跟他聊聊溫、商兩家合作的事。
雖然不參與溫家的生意,但生意是大哥的,總不能看著他落敗。
主臥里沒有開燈,商瑾沉站在仰頭煙。夜襯的他的影更加孤寂。
“怎麼不開燈?”走進去,啪的一下按亮了屋里的電源。
“溫南瓷?”商瑾沉轉,目幽深的盯著。手指中間的煙,一明一滅的。
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得商瑾沉今晚有些不對勁兒。
“跟我離婚是找到下家了?”
溫南瓷腦子都快糊住了,不明所以得看著他:“你在胡說什麼?”
“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他掐滅煙,一步一步走向。
“剛才?”溫南瓷這才發現,從二樓臥室的臺可以清楚的看到門外發生的事。
“那是晏先生的兒子,我給晏太太做針灸,為了謝我,就提出讓兒子送我回來。”溫南瓷突然睜大眼睛:“商瑾沉,你不會吃醋了吧?”
眉眼彎彎的樣子,讓商瑾沉很不爽。上前一步,捧著的臉啃上去。
“唔……商瑾沉你屬狗的?”溫南瓷被他咬的直蹙眉,疼啊,這狗男人。
“真的只是病人的兒子?”商瑾沉捧著的臉,再次落下一吻,輕的如同蜻蜓點水。
“不然呢?難不是出去鬼混的對象?”溫南瓷氣結。
他倆都要離婚了,這人怎麼還管那麼寬?
“鬼混人家也得要你……”商瑾沉拉著走到浴室的鏡子前。里面折出來的人,頭發糟糟的,連服也是皺的,一點人味兒都沒有。
溫南瓷這才想起來,車上晏承洲想跟說的應該就是這,又怕打擊的自信心,才沒有說什麼。
好糗,一個醫生的臉都被都丟了。
“明天,請半天假,我帶你去買服……”商瑾沉從後面抱著,歪著頭啃潔的脖子。
“商……瑾沉……”溫南瓷看著鏡子中兩人的照影,臉上添了一抹殷紅:“琴姨做好飯了。”
“那就吃晚飯上來接著做……”其實他是不想去吃飯的,又怕溫南瓷不住。
出差這幾天,他每天想想的睡不著。
越發的想給三年前的自己一掌,放著腰的媳婦兒不要,干的跑歐洲當三年和尚。他真是腦子風了。
兩個人坐到餐桌前時,琴姨的最後一道菜出鍋。簡單的六菜一湯,香味俱全。
樂寶從院子里溜達一圈跑進來,腳上的花壇里的泥蹭的地毯上到都是。
琴姨“嗷”了一聲,手拽著它的脖圈:“你可勁造吧,我剛干洗完的地毯……”
溫南瓷笑的止不住,就連商瑾沉的面容上也染上了笑意。
“琴姨,沒關系,大不了明天讓家政公司上班清潔,問題不大。”
琴姨這才松開樂寶的脖圈,轉回了廚房。
“樂寶這麼逗,它小的時候你知道嗎?”溫南瓷接過他盛的湯。
“樂寶小時候很乖很可,誰知道長大後就變了這樣……”商瑾沉無奈的傷一句。
“早知道就不從老宅那帶過來了。”
這句,樂寶聽懂了,沖著他嗚嗚兩聲,像是抗議,又沒敢太大的聲音。
它也不抗揍的。
狗生中,樂寶只挨過一次揍,好像是因為它咬壞了什麼東西。
商瑾沉真生氣了,拿著鞭子了它一下,從那以後樂寶就再也沒敢咬過東西。
“哈,它還知道抗議呢。”溫南瓷端著湯喝了小半碗,然後撐著胳膊看對面的男人優雅的吃東西。
不可否認,商瑾沉長的不錯,廓深邃,五立,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迫。
他眉眼偏長,有點桃花眼的覺,安靜時清冷,笑時又帶著幾分溫。時,能把人溺斃。
“怎麼?看我就能吃飽飯?”商瑾沉抬眼掃了一下,語氣又帶些吊兒郎當,像是在調戲人。
“秀可餐,多看兩眼有助于心健康。”溫南瓷是醫生,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心健康。
“一會兒上樓,我了給你看,更養眼……”
“啪!”湯勺掉進碗里,溫南瓷再一次被他的語言給攻擊到。
“那個也不必全的……”語氣訕訕的。
本來想調戲一句,結果反被調戲了。
果然,再黃的人,在男人面前都能被秒的渣都不剩。
還好,琴姨沒在,要不然尷尬死。
大型的社死現場。
飯後,樂寶被攆回自己的窩,盡管不不愿,也抵不過商瑾沉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