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離開別墅的時候,琴姨還跑出來看了一眼:“哎呀,先生怎麼又出去了?”
溫南瓷吃著琴姨做的糖醋排骨,口齒不清道:“不用管他,不是公司有事,就是應酬。”
樂寶蹲在旁邊,仰著頭直勾勾的看著手里的排骨。
“乖,又是油鹽又是糖的,你不能吃。”商瑾沉養的狗比人都貴,吃飯還要單獨做。
正好琴姨端著它的飯盆出來:“樂寶,過來吃飯!”
溫南瓷看了一眼,牛西蘭花搭配糧,比一個人吃的都好。
晚飯後,上樓洗漱。
商瑾沉沒說去哪,也懶的問。
半夜十一點,手機上有商瑾沉的來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喂了一句。
“小嫂子,沉哥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他?”一個陌生的聲音通過商瑾沉的手機傳過來。
“不能找代駕?”大半夜的,不要休息嗎?還有,他那些兄弟喊嫂子?
“主要是沉哥一直喊你的名字,您不來,誰也弄不走他啊……”對方還在喋喋不休:“萬一有壞人把沉哥撿走了怎麼辦?”
他還能被人撿走?
真是天大的笑話。
“地址……”許是被對方說煩了,咬牙切齒的爬起來穿服。
“雲境會所302房間。”
溫南瓷裹了個外套下樓。
琴姨應該還沒睡,聽到靜開門出來:“太太這是要出去?”
“商瑾沉喝醉了,我去接他。”溫南瓷在件上了輛車,對方原本不想來,架不住加錢,這才勉強接了這單。
住的遠有什麼好?打車都要比別人多付一半的錢。
還是那小公寓好,市區,打車還方便。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些頭禿,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熬的。
看到溫南瓷一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去哪?”
溫南瓷坐到後排報了個地址,然後看著車窗外不說話。
“雲境我知道,海城有名的會所,去那干嘛?”大半夜的,又是一個人,難免會有人生出別樣的心思。
溫南瓷抬眼看了他一下,微微一笑:“去殺個人……”
中年司機抖了一下,呵呵兩聲,尬笑:“不會是去捉吧?我經常拉這樣的顧客,男人說是去應酬,其實都是干那些見不得的事。”
溫南瓷不置可否。
“,我看你年紀輕輕的,就能住進這錦盛華瀾,男人肯定很厲害,哥勸你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好,免的鬧大了得不償失。”除了最開始的異樣心思外,司機也是八卦的。
溫南瓷直起子,晃了晃手里的銀針:“放心,犯法的事我肯定不會做。讓他不舉,應該問題不大……”
司機覺得里涼颼颼的,一下子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在夜中跑的飛快。
雲境門口,溫南瓷下車,踩著瓷磚往里走。司機還出頭勸了一句:“,三思而後行啊?”
語文學的不錯。
雲境一樓是開放式大廳休閑吧,整個門面的所在,裝修的很是高級。
二樓三樓是會員制,沒有關系進都進不去。
一進大廳就看到里面有人小聚談事,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酒香,還有那似有若無的音樂。
難怪有錢人都往這種地方來,確實高檔的。
二樓三樓沒有人進不去,只能撥打了商瑾沉的電話,一直響了好幾遍,才被人接通。
“喂……”是個人。
“讓商瑾沉派人下來接我,兩分鐘見不到人我就走……”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大廳里,有人端著酒朝走過來。
溫南瓷站著沒。
“,一個人?”
還沒等他開口,電梯開了,一個穿著休閑西裝、帶著眼鏡的年輕男人沖快速走來:“嫂子,你來了?”
端酒那人一看有人爭,頓時不悅起來:“你誰啊你?先來後到懂不懂?”
顯然有點喝醉了。
年輕人道:“我是你爹!”
說完恭恭敬敬的對溫南瓷開口:“嫂子,我是慕容,你我慕容就行。”
“商瑾沉呢?”溫南瓷跟著他上電梯。
“沉哥喝醉了,在包廂里躺著呢。您上去坐會兒,等沉哥酒醒了再回……”慕容帶著去了302包廂。
打開門,里面男男十幾個,清一都是俊男靚,很是養眼。
商瑾沉在一旁的沙發上躺著,邊上半蹲著一個穿改良旗袍的人,看起來溫婉可人。
“秦舒,快過來,沉哥他老婆來了。”
那個秦舒的人,起,對溫南瓷微微一笑:“阿瑾喝醉了,我給他臉,商太太別誤會。”
高級白茶?溫南瓷第一反應。
“沒關系,這麼多人,也干不了什麼壞事。”溫南瓷走過去,看著商瑾沉閉眼躺在沙發上。
人長沙發短,看起來別扭的。
秦舒被這麼一說,頓時有些掛不住,走到慕容邊上坐下,目卻沒有離開溫南瓷上。
“商瑾沉?”溫南瓷魯的推了推那高大的軀:“醒醒!”
大半夜的把起來,就是為了讓看醉鬼表演?
“唔……七七……”商瑾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把抓住的手:“你真來了?”
“不然呢?等著你把我手機打?”溫南瓷扶著他坐起來:“怎麼樣?”
“威士忌加香檳,頭疼!”商瑾沉靠在上,聲音低沉溫和。
“對不起商太太,都是為了迎接我回國,阿瑾才喝醉的。”秦舒自覺的把責 任 攬過去。
“舒舒姐,跟你有什麼關系,是沉哥他自己想喝的,你都沒攔住……”另一個年輕的人開口。
“容悅,確實跟我有關系,要不是我讓慕容把阿瑾喊出來……”
“秦小姐確實有很大的責任……”溫南瓷抬頭看著:“不過,這也怪商瑾沉自己沒出息。他想往里灌,誰攔的住?”
秦舒:“……”
容悅:“……”
商瑾沉這個太太怎麼跟傳說中的不太一樣。
“嫂子,舒姐,怪我,怪我沒有看住沉哥……”慕容在邊上打著哈哈。
溫南瓷也不搭理他,拿出針灸包攤開在空閑的沙發上,取出一銀針刺向商瑾沉的太。
“嘶,疼……”聽著像撒。
“忍著別,給你醒醒酒,免得出去風一吹頭更疼。”溫南瓷指尖著銀針,輕捻。
商瑾沉原本昏沉的神志漸漸清明,惡心頭疼也下去不。
面前的人離自己很近,昏暗的燈下,幾乎看不清的眉眼。
只能聞到上沐浴的味道,淡淡的草木香。
他本來就有些上頭,這會兒真想抱著人啃上一口。
溫南瓷拔了針,在幽暗的燈下晃了一圈:“有誰頭疼,我可以免費治療一下。”
眾人惡寒!
誰他媽這個年紀不喝酒?頭疼睡一覺就能解決的問題,干嘛要挨針?
又不是商瑾沉,上趕著給老婆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