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朝暮是溫佑言的姐姐,同一天出生,溫佑言只比溫朝暮大幾分鐘。
也是因為這樣的概率和巧合,才讓們自小就被換了人生。
溫佑言十八歲那年,溫朝暮被溫家找回來。
說是兩人小時候被抱錯了。
溫佑言的親生父母,在溫朝暮被找回溫家的前一個月就意外離世。
所以在溫朝暮被找回來之後,溫父溫母也沒有把溫佑言趕出家門。
只是從這之後,在溫家就像個明人了。
直到那次和靳家的聯姻,溫朝暮本來是想自己去的,但架不住靳睢東聯姻前一晚跟溫佑言發生了關系。
他點名結婚對象是溫佑言。
溫佑言就這樣跟靳睢東結婚了。
而溫家也因為這場聯姻,通過搭建橋梁,不斷在靳家撈好。
溫朝暮,就是其中最大的‘撈’。
溫佑言從主編辦公室出來,轉頭就把采訪溫朝暮的任務,分配給了實習生小桐。
小桐馬上就要提轉正了,上稿量還沒達標。
這個任務分配給是最合適的。
小桐聽到溫朝暮這個名字,兩眼放。
“我知道!知名畫家,前段時間展的那幅‘沉睡的靈’就是的作品,我超喜歡!我竟然真的能采訪嗎?”
溫佑言看著小桐那副激的模樣,無奈一笑。
溫朝暮在繪畫上確實有天賦,但的天賦在眾多天賦怪面前,不算特別突出。
這些年固定有作品產出,每一幅作品都有溫家的資源推廣。
一時間,的知名度也在網絡打響。
只不過通過互聯網刻意打造出來的名氣,不是傳統流派能接的畫家。
所以能吸引的,也只是一些審比較好的年輕男。
小桐上網查了一下溫朝暮辦親簽的時間和地點。
就在一周後的雲階藝館。
“雲階藝館!”
小桐不由得驚呼出聲。
雲階藝館是津京最豪華的藝會所,一般只有國家級或者知名畫家才會有可能在里面舉辦藝展或者親簽。
“我只是在網上刷到過雲階藝館。這麼高端的場所,我這只小卡拉米真的可以進去嗎?”
小桐頗為激,拉著溫佑言說到時候要見世面了,一定要拍好多好多照片回來發朋友圈。
溫佑言整理了一些名畫家接采訪的稿子,遞給小桐。
“借公參館可以,但別忘了自己的任務。溫朝暮喜歡聽好話,尖銳的問題可以修飾一下再問,或者直接刪除。”
“溫老師你真好!”
小桐恩戴德地接過資料。
“不過溫老師,你怎麼這麼了解溫朝暮?不對,你們都姓溫,難道你們……”
溫佑言淡定道:“你看我像是能跟那樣的人做姐妹的嗎?我資歷比你久,有渠道了解而已。”
小桐看向溫佑言的目更崇拜了。
溫佑言讓趕工作。
然而臨近下班的時候,接到了溫朝暮的電話。
微微蹙眉,還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通電話。
“姐姐,你都好久沒回家了,爸爸媽媽都想你了,今晚你回家來吃飯吧。”
每當這個時候,溫家那一家子就開始算計了。
多半是有什麼需要靳家幫助的事。
否則,他們平日里也不會想起。
溫佑言直接拒絕:“今晚我要回靳家,沒空。”
對方似乎愣了兩秒,很快又傳來聲音。
“那就明天吧。姐姐,爸爸媽媽的話你不能不聽吧?”
溫佑言拒絕的話停在邊。
溫父溫母,畢竟把放在心尖尖上養了十八年,這個恩不得不記。
“好。”
“那明天見!”
對方興高采烈地掛斷電話。
溫佑言垂下眸,心里卻只覺得悶得厲害。
下班後,溫佑言并沒有等靳睢東來接,而是自己打了輛出租車去了四合院。
剛推門進去,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靳家的好多親戚都在,他們聚在客廳,扯著家常。
見溫佑言進來,所有人神各異,宋芳凝起高興地走向溫佑言。
“佑言來了,睢東呢?他不是去接你了嗎?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宋芳凝往溫佑言後看,沒看到靳睢東,滿眼疑。
溫佑言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說賭氣回來了,還是說靳睢東去陪許棠母了?
沉默。
宋芳凝似乎也看出了什麼,臉有些不好。
客廳那邊有人出聲。
“是我拜托睢東去接棠棠母了,滿滿好像不太舒服,佑言自己有手有腳,但棠棠還帶了個幾歲的小孩,路上可不方便了,我就讓睢東去把他們母接過來了。”
那人是靳睢東的堂嫂,向來看不上溫佑言。
此時,正嘲諷地看向溫佑言。
“佑言是年人,不會跟一個小朋友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