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靳睢東沉默不說話,溫佑言也知道有求于人,不能把人真的惹了。
淡定地收好手機,仿佛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
“剛好你回來了,我有事找你。”
此時靳睢東也收拾好自己的緒。
面上又恢復了那副桀驁慵懶的模樣,“溫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意思就是有事就說。
溫佑言強忍著給他一掌的沖。
淡淡道:“下周一,我要包雲階藝館一天,你幫個忙。”
“可以。”
溫佑言的話音落下,靳睢東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倒是讓溫佑言滿腹談判的話,沒辦法吐出。
愣了好幾秒,沒想過靳睢東會這麼迅速就答應。
蹙眉看他:“你有什麼條件?”
靳睢東指了指溫佑言手中的手機。
“通話記錄,給我看。”
溫佑言又宕機了好幾秒,下意識握了手機。
手機里給舟舟備注的是寶貝。
靳睢東就算查手機,或許也不知道這個‘寶貝’是兒子舟舟,只會認為那是在外面找的男人。
可沒有辦法去賭那微小的可能。
靳睢東會不會順著電話找到舟舟?
靳睢東會不會當場回撥電話,要是舟舟被吵醒後接通了電話怎麼辦?
想到這,直接收回手機。
靳睢東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涼意,角上揚,卻不見半點笑意。
“寶貝,你在藏什麼?”
“我只是看一下你的通話記錄,就答應你的條件,這件事很難嗎?”
溫佑言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淡聲威脅。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婚出軌許棠的消息放出去,屆時你外的職業生涯會結束,許棠也會到牽連。”
是記者,這些年積累在手中的資源,靳睢東也了解。
如果真的要出手,即便是靳睢東,也不敢保證能完全阻止。
靳睢東的臉沉沉。
他并沒有被溫佑言的話威脅到。
而是滿心憤怒,剛剛給溫佑言打電話的是哪個狐貍!
竟然能得溫佑言這麼維護!
他看著溫佑言堅毅的側臉,他實在搞不明白,那樣小巧可的櫻桃兒,竟然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妥協:“行,你贏了。”
說著,他起。
一句話都沒說,徑直離開渙京苑。
剛剛做好飯菜的傅姨從廚房出來,見靳睢東又要出門。
不由問道:“怎麼剛回來就要走?飯做好了,您不吃點嗎?”
“讓太太多吃點吧,瘦這樣了還要替別人辦事,我看著心疼。”
靳睢東漫不經心的話傳來,最後在那道極輕的關門聲中。
傅姨無奈地搖搖頭。
里還在念叨著靳睢東真跟短劇里的男主那樣,天不著家。
沙發上的溫佑言沉默不語。
靳睢東知道要包場雲階藝館,是為了溫朝暮。
他剛剛沒有點破,應是沒有答應的想法。
可在聽到許棠會到牽連時,就什麼都答應了。
溫佑言靠在沙發上,渾帶著落寞。
心里并不暢快,反而像是堵了團棉花,悶得發慌。
翌日。
靳睢東將雲階藝館的包場信息發了過來。
“周一許棠要辦畫展,我包了周二的,你讓溫朝暮要麼換時間,要麼換地點。”
看到這條消息。
溫佑言竟沒有想象中的生氣。
早就知道,靳睢東不會為了,讓許棠的畫展辦不下去。
既然如此,也沒有必要繼續為了溫朝暮,繼續求靳睢東辦事。
給溫朝暮打了個電話,讓改時間辦簽會。
溫朝暮語氣不好:
“我時間都預熱好了,外地來的都訂好了酒店,我說改時間就改時間?”
“溫佑言,你了我十幾年的人生,就是這麼向我贖罪的?”
溫佑言面平靜。
“你私下單獨找靳睢東替你預約雲階藝館,出了事才來找我收拾爛攤子,那時候就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的聲音極冷,“還有,走你十幾年的人生,不是我自愿的,你有時間道德綁架我,不如早點通知你那些重新訂酒店。”
說完,溫佑言就掛斷了電話。
溫家的爛攤子,還沒有收拾。
今天回溫家也是,因為心里過于憋悶,連要跟靳睢東離婚的事都沒提。
以溫家人現在的狀態,應該也不會同意離婚。
或許還會想盡辦法阻攔。
等跟靳睢東簽離婚協議的時候再談吧。
溫朝暮的電話重新打進來,溫佑言直接掛斷。
一連掛斷好幾個,手機才停下。
收拾好緒,將準備好的采訪稿帶上,去了與宋老約定的茶室做最後一步的采訪工作。
顧均鳴也跟著來了。
溫佑言跟兩人打招呼之後,就進了整。
整采訪非常順利。
因為采訪稿提前跟宋老核對過,老人家特別配合采訪節奏。
等采訪完後,溫佑言將最後的筆記記下,才算結束。
宋老約了人,跟溫佑言打招呼後就離開了。
顧均鳴沒有去,溫佑言問他為什麼不一起去。
“老師是去見老友,我這個小輩去了反而不自在。”
溫佑言了然。
見時間已經不早了,溫佑言提議請顧均鳴吃飯,謝他促的這次采訪。
顧均鳴也沒客氣。
兩人就在附近找了家餐廳吃飯。
江嶼有事路過這個地方,過玻璃窗看到相對而坐的兩人。
溫佑言與顧均鳴聊得很開心。
清冷人笑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對面男人又儒雅溫和,看起來實在般配。
江嶼抬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直接發給靳睢東。
并在照片後附言。
“某些人老婆哄好了嗎?沒哄好的話,遲早被撬墻角。”
消息發出去不過兩秒,靳睢東就回了消息。
“地址。”
短短兩個字,就約可見這位爺的脾氣。
江嶼角微勾,徑直發了定位過去。
靳睢東沒有回復了。
江嶼想留下來看戲,但因為有事要辦,不得不離開。
溫佑言跟顧均鳴聊了一些學問題後,接著開始聊日常。
顧均鳴想到什麼,突然問道:“話說過兩天是舟舟生日了吧?準備怎麼給小家伙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