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序的聲音停了。
他看著的側臉,出手,手背輕輕了一下的額頭問,“不舒服?”
余海棠把頭別過,覺臉燒的厲害。
完了,肯定是因為姜莉。
不然怎麼可能會聯想到那些玩意。
深吸一口氣把腦子里的齷齪思想下去。
“沒有,就是聽的很激,覺你講的很厲害。”
余海棠睜眼說瞎話。
剛剛注意力完全在男人手上,至于他里說的什麼是一句沒聽清。
周衡序勾了勾,他隨手指向屏幕上某纏繞的均線。
“這里,剛才講過的,釋放了什麼信號?”
余海棠腦子里一片空白。
紅綠柱子在一起,均線纏來纏去,連他指的那是哪條都沒看清。
閉眼胡猜了個答案然後轉移話題。
“周衡序,你知不知道一個章盟主的游資?”
“國外的時候,我朋友說這個人做短線很厲害,席位一出,第二天溢價很高。”
所謂游資,就是市里專做短線的大額民間資金,不看公司長期價值,只追熱點、快進快出,靠資金優勢和市場緒賺錢。
而像章盟主這樣的,屬于圈子里金字塔尖的頂級游資。
資金量龐大,單筆買常上億,能撬中大盤,席位一上榜,往往能帶大批資金跟風,所以才會有第二天高開的溢價效應。
周衡序把電腦從膝上拿開,說道:“章建平,老牌游資,擅長做市場緒。手法快,進出果斷。
但他的割單里,虧損的易比盈利的多,能活下來,是因為虧的時候砍得快,賺的時候拿得住。”
余海棠側過臉看著他。
“那趙老哥呢?作手新一呢?”
周衡序把二人的風格、手法、盈虧邏輯,經典戰役全拆解講了出來。
余海棠聽的目瞪口呆。
“你研究過游資?”
“不算研究。游資做緒,機構做趨勢,游資點火,機構抬轎。沒有誰對誰錯,只是玩法不同。”
“那你是哪種?”
他看著,片刻之後開口。
“我做趨勢,不點火也不抬轎。等趨勢走出來,確認,然後跟隨。”
“那你等的時候,萬一趨勢不走出來呢。”
安靜了片刻。
“它會走出來的,我只需要等。”
“哦.....還有一個人我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那個人沒在龍虎榜,但我同學群里有人提過,說他出手極,可能一年就幾次。
每次都是在趨勢最混沌的時候進來,所有人都看不準,他一個人站在左側。”
“群里有個人說他以前在國機構待過,見過那個人的割單。說那個人最厲害的地方不是賺錢,是等。等很久,等趨勢自己走到他確認的位置。”
周衡序看著,眉梢微挑。
片刻之後,他開口,“群里的那個人還說了什麼。”
想起在國外時,每天看著同學群里那些消息,有人追漲殺跌,一夜倉。
有人扛單扛到凌晨,最後被強平。
市場對大多數人來說是戰場,是腎上腺素和恐懼替的絞機。
每一K線都像刀,割完多頭割空頭。
而那個人,走在刀鋒上,不看盤,不看消息,像是來散步的。
余海棠思索了下,道:“我同學說那個人把市場當了散步的地方,而不是戰場。”
周衡序指尖微頓,目落在臉上,問:“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
余海棠過側臉想了想,道“很厲害。”
周衡序輕笑,“那個人。”
“嗯?”
“是我。”
余海棠猛地怔住,眼睛微微睜大,一臉難以置信地著他。
“以前在機構的時候,做過幾年自營,後來接手周氏,沒時間盯盤,就不做了,一年幾次,看心。”
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睫,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不早說。”
他抬眼與對視,眼底藏著很淡的笑意,淡道:“你沒問。”
“那你剛才問我覺得那個人怎麼樣,是想聽我夸你?”
周衡序不置可否。
......
周衡序瞥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合上電腦,道:“很晚了,休息吧。”
屏幕暗了下去。
余海棠敲了眼手機,沒想到時間竟然過的那麼快。
整整兩個小時。
周衡序看了一眼,幽幽道:“我去洗漱了。”
他起走進浴室。
余海棠對昨晚他那句話還心有余悸,這會聽見秒懂。
猛然想起,周六也是履行協議的日子,且還是不設時限的那種。
余海棠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和周衡序商量一下今晚‘延期’的事。
畢竟還在老宅......萬一明天走路姿勢怪異被看出來怎麼辦?
余海棠靠在沙發里,盯著那扇合上的浴室門心里決定了,等會出來就和他說。
二十分鐘,水聲準時停了。
周衡序走出來,頭發半,幾縷垂在額前,把他眉眼襯出幾分不羈。
上睡袍系得松垮,出一截鎖骨。
他的材屬于那種了有料的,骨架很均衡,不會太大也不會太小。
膛半掩在睡袍里,的廓被布料勾出很淡的影。
不是健房里刻意練出來的那種,是常年自律、飲食確、作息嚴苛的人才會有的。
每一寸都恰到好,不張揚。
但存在極強。
腰線收得很,睡袍帶子松松系著,腹的壑從布料下面出來,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余海棠的目從他鎖骨移到膛,移到腰線,再移回他臉上。
他正偏過頭頭發,沒有看。
手臂抬起來的時候,肩胛的微微繃起,又隨著作松開。
寬肩窄腰九頭。
余海棠把視線收回來,盯著手機看,心里覺得他不去做男模真是可惜了。
手機屏幕的映在臉上,聽見他放下巾,往床邊走。
腳步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
床墊微微陷下去,雪松味混著熱氣從側漫過來。
燈被關掉了......
周衡序的目落在臉上,停了不到一次呼吸的工夫,然後移開。
側,視線掃過床頭柜、屜然後蹙眉。
“沒有。”
余海棠愣了一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