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干笑兩聲,試圖掙扎。
“哈哈,星姐你別開玩笑了,裴雲舟?”
“那個傳說中不近、家里供著佛堂的老古板?怎麼可——”
蘇挽星面無表地打斷,話里字字扎心:
“裴雲舟。”
“價保守估計千億起步,手握京圈半壁江山。”
“而且,他每年都要去深山古寺閉關一個月,吃齋念佛,修養。”
“京圈都傳他是某位高僧轉世,或者是為了制命里的煞氣才修的佛道。”
“總之,他是出了名的不沾,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他的三米區!”
“手段狠戾,剛回國就洗董事會,人稱“玉面佛子”,佛面閻王心。”
“二十八年零緋聞的金,昨晚讓你給破了!”
蘇挽星每說一句,姜晚寧臉就更白一點
到最後,整張臉已經毫無
裴……裴雲舟?
那個傳說中看誰一眼都能讓人做噩夢的大佬?!
做了什麼?
不僅睡了京城首富……還在他引以為傲的上抓出了道子……把他當了出來賣的……
最後,還辱地掏出了兜里僅剩的520塊現金,拍在桌子上讓他去買藥補補子?!
甚至還留了張紙條評價:技不錯,賞你的。
蘇挽星看著已經石化的閨,緩緩補了最後一刀:
“準確地說,在京城這地界,他就是皇帝。”
“而你,剛才還在炫耀睡了皇帝沒給夠錢,還給人家發了好人卡。”
“……”
姜晚寧只覺得天旋地轉,徹底懵了
難怪……難怪剛才又是被退租又是被封殺……
這哪里是徐昭然那個廢能有的手筆?這分明是活閻王的索命符啊!
完了。徹底涼了。
“我現在就去自首!還來得及嗎?!”
尖著嗓子喊,滿腦子就想著怎麼活下去
“我去跟警察叔叔說明況!我是被謝清淺下藥的!我是害者!”
“對,我是害者!我是誤狼窩的小白兔!我愿意把牢底坐穿!”
蘇挽星一把按住,厲聲喝道:
“你瘋了?!你以為這是通違章嗎?!去警察局有用嗎?!”
“在京城這地界,裴雲舟這三個字,有時候比法律還好用!”
“他要弄死一個你我這樣的小人,本不需要走任何程序!”
“如果讓他知道是你干的,你全家都得連夜買站票逃離地球!還得是坐火箭那種!”
“裴……裴雲舟……”
姜晚寧哆嗦著,兩眼一翻。
“咚”的一聲。
直地向後倒去,徹底嚇暈在了地毯上。
“晚寧!晚寧你怎麼了!”
“姜晚寧你別嚇我啊!掐人中!快掐人中!”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姜晚寧腦子里唯一的念頭是:
希閻王爺看在那520塊錢的份上,給我留個全尸……能不能……先把那張評價技的紙條給燒了啊!
……
蘇挽星手忙腳地給掐人中
地毯上,姜晚寧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死死抓住蘇挽星的手腕,指尖都在。
“星姐……快……”
蘇挽星心頭一,以為在代言:“快什麼?報警?還是救護車?”
“不……”姜晚寧聲音抖,“把我的雲端賬號……加。”
“最高防級別的那種……那是我的買命錢……”
蘇挽星:“……?里面到底存了什麼違品?”
姜晚寧閉了閉眼說道:“早上我拍的,那個男人的“高清無碼”原圖。”
“幫我設定程序,如果我失聯超過24小時……這些東西,會自群發給裴家的所有商業死對頭,還有全網幾百家營銷號!”
蘇挽星:“……”
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里啪啦響。
“姜晚寧,你真是個狠人。都快土了,還能留這一手同歸于盡的招。”
邊加文件,邊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閨上一堂“京圈生存補習班”。
“你給我聽清楚了!京城這地界,水深王八多,頂層是裴、沈、霍、紀四大家族。而裴家,是金字塔尖上的尖兒。”
“還有那個“忘塵”,那是京圈權力的後花園。二十八樓是裴雲舟的地,連只母蚊子都飛不進去。”
“你說,你在那兒……是不是等于闖進閻王殿,把閻王爺給強辦了?”
閻王殿。
辦了閻王本人。
這話讓姜晚寧僵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嗷——!”
慘一聲,從沙發上彈起來,顧不上間的酸痛,著腳丫子就往玄關沖。
“我現在就買掛票去西伯利亞挖土豆!”
“不!去非洲大草原和獅子搶地盤!這輩子都不回來了!!!”
“給我回來!”
蘇挽星眼疾手快,一把揪住的後領子,像拎小仔一樣把人扔回沙發。
“跑?裴雲舟想找人,你就是逃到火星,他也能在一分鐘,把你祖宗十八代的檢報告都調出來!”
就在這時,叮——!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條短信冷冰冰地彈了出來:
【市一院繳費通知】姜士,您的手費預繳金還差23萬,若明早8點前未繳清,手將自取消。】
姜晚寧死死盯著那個數字。
23萬。
“橫豎都是死……既然昨晚那個是裴雲舟,那我不如借他的東風,先救的命!”
“什麼?”蘇挽星沒聽清,以為嚇傻了。
姜晚寧握著手機。
的聲音低沉,卻著不顧一切的狠勁:
“他裴雲舟這樣的豪門繼承人不是惜羽嗎?那我就把他被“嫖”的事捅出去!”
“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只要我了全網關注的焦點,那就是我的免死金牌!”
“幾億雙眼睛盯著,他想我,也要掂量掂量輿論的唾沫星子!”
“更重要的是……”
姜晚寧點開短視頻後臺,看著相冊里那些自帶熱度的素材。
“這波潑天的流量,變現二十三萬救命錢,足夠了!”
既然惹了閻王,那就干脆向閻王收點“出場費”!
抓著手機,不顧蘇挽星的驚呼,一下子沖進客房。
“咔噠”一聲,反鎖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