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門之隔的浴室里。
姜晚寧被摁在洗手臺上,雙手撐著後的鏡子。
眼角掛著生理鹽水,里全是泡沫。
裴雲舟就站在兩之間。
手里拿著一支正在瘋狂震的電牙刷,眼神專注。
“我不行了…累…真的不行了……”
姜晚寧含糊不清地求饒:“太…深了……要捅到…我嚨了……”
“閉。”
裴雲舟作毫沒停:“最後面的臼齒還沒刷到,全是細菌。”
彎下腰,另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防止。
姜晚寧坐在高,兩條小無力地垂在裴雲舟深灰的西兩側。
隨著作來回晃,時不時蹭過他筆的管。
裴雲舟為了看清口腔部的況,湊得極近。
近到姜晚寧能數清他的睫。
能聞到他上那檀木香,混合著牙膏清冽的薄荷味,野蠻地鉆進的呼吸。
刷個牙而已,這男人要不要搞得這麼讓人誤會啊!
“好了沒啊……”
姜晚寧聲音都了,帶著濃濃的鼻音:“都麻了……”
電牙刷終于停下。
裴雲舟關掉開關,出牙刷,遞過一杯漱口水。
“含著。三十秒。”
姜晚寧含了一大口,兩頰鼓得像只倉鼠,怒視著他。
三十秒後,吐掉漱口水,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好了吧?裴大爺?我都刷了三遍了!牙釉質都快刷掉一層了!”
裴雲舟沒說話。
他放下牙刷,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再次將圍困在自己和鏡子之間。
他周的冷氣裹著熱意漫過來,浴室里溫度悄悄升了些。
他俯下,臉靠得很近。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呼吸纏。
姜晚寧屏住呼吸,心跳猛地了一拍。
這、這是要干嘛?
裴雲舟偏過頭,在邊,極輕地嗅了嗅。
溫熱的氣息噴在的角,的,像羽掃過。
姜晚寧的手指猛地抓了下冰涼的大理石臺面,指節泛白。
裴雲舟的視線,從驚泛紅的眼睛,緩緩下移。
最終落在了那片紅腫水潤的上。
那瓣因為反復刷洗,紅得發燙。
裴雲舟眉心微蹙。
那深固的潔癖,正被另一種更洶涌、更燥熱的沖節節退。
他的結,不控制地滾了一圈。
眸驟然沉了下去。
這種充滿侵略的審視,讓姜晚寧頭皮發麻。
“裴、裴雲舟?”
結結地開口,試圖打破這要命的曖昧:
“沒……沒味了吧?十萬塊,到賬了嗎?”
裴雲舟猛地回神。
眼底的火熱被強行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但他沒有退開。
而是出修長的手指,在紅腫的角,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指腹冰涼,卻帶著一碾磨的痛。
“還有味。”
裴雲舟收回手,聲音沙啞得要命。
“不僅有味,還辣眼睛。”
他直起,抓起一條干巾,看也不看,直接蓋在了姜晚寧的臉上,遮住了那雙足以燎原的眼睛。
“再刷一遍。這次,刷舌苔。”
說完,他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轉大步走了出去,腳步快得有些狼狽。
姜晚寧一把扯下臉上的巾,看著那扇被重重關上的浴室門,氣得把巾扔在地上。
“裴雲舟!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嗎?!”
“明明都是薄荷味了!哪里還有大蒜味!”
了狂跳的心口,又了滾燙的耳,臉頰燒得厲害。
剛才那眼神……分明是想吃了!
“肯定是錯覺!被蒜熏出幻覺了!”
姜晚寧拿起牙刷,重新上牙膏,眼底燃起鬥志。
“行!刷就刷!十萬一次是吧?老娘今天刷到你破產!”
門外。
裴雲舟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用力扯松了領帶,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他抬起手,死死盯著剛才過角的指尖。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糯滾燙的,和一要命的甜。
他閉上眼,腦海里揮之不去的,全是剛才那張紅潤飽滿的。
這誰頂得住!
地點:裴家老宅·雲深不知
時間:下午四點半
【相親相裴家人(吃瓜版)】微信群。
一條長達59秒的語音條被裴念棠扔進了群里。
備注寫著:【勁!老哥鐵樹開花!和嫂子浴室的.......!速聽!此時不磕更待何時!】
語音點開,經過浴室瓷磚混響加持的聲音。
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
“啊——!輕點!”
“啪嗒!”
老宅東暖閣里,裴老爺子那價值連城的黃花梨木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忍著點。”
“里面好像還有點.......”
聽到這里,那渾濁的老眼一下子瞪得溜圓。“還要再來一次.......”
“不行……我都麻了……”
“累死了.......裴雲舟.......你不是人……”
猛地從太師椅上彈起來,作矯健得完全不像個剛做完心臟搭橋手的八旬老人。
“哈哈,懷了……這是要懷了啊!看那姚老頭還怎麼在我面前炫耀。”
裴老爺子手都在抖,那是激的。
“老李!老李人呢!快!把庫房里那支千年老參拿出來!”
“還有那個……那個天山雪蓮,都給我燉上!”
管家老李匆匆跑進來,嚇了一跳:
“老爺子,您這是……”
“備車!不對,備膳!”
裴老爺子在屋里來回踱步,臉上笑得褶子都開了花。
“那臭小子二十八年不近,我原以為他要修舍利子了,沒想到啊……一旦開了竅,這麼.......!”
“又是輕/點……”
老爺子回味著這幾句虎狼之詞,老臉一紅。
“還要……”
隨即大手一揮:
“讓廚房做全套滿漢全席!”
“記住,地上全給我鋪上防墊!”
“要是把我重孫子摔沒了,我把你們全送去非洲挖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