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澤哥哥說了,他現在心里只有我。對不起姐姐,我不能把明澤哥哥讓給你。”
江舒桐以前還覺得妹妹天真可,現在只覺得是個大寫的綠茶白蓮花。
江舒桐垂下眼,故作為難道:“我確實放不下明澤,再怎麼說我們也有兩年的。所以你可要看了,說不定我隨時就會把他搶回來。”
“姐姐,你——”江沐晴氣得小臉漲紅,而江舒桐已經起踱步回房了。
周六。
不了母親的磨泡,江舒桐最後還是答應了來相親。
來到約好的餐廳,找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五分鐘後,一個大腹便便、中等材、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走到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那赤打量的目在江舒桐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人皮白皙,五致,明眸皓齒,上還有年輕人的活力。
嘖嘖,本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他以往的相親對象,看的都是重度過後的照騙。
“你是江小姐吧?”男人笑得臉上的把眼睛一條線。
江舒桐有些僵地扯了扯角,“不是,你認錯人了。”
這就是媽說的事業有,聰明絕頂,穩重的相親對象?
原來聰明絕頂是指他的地中海。
而穩重是指他的年齡。
看出了人眼底里的嫌棄,王大海也不生氣。
他來服務員,點了幾個招牌菜後,就自來地開啟了自我介紹。
“江小姐,我今年42歲,有車有房,現在開了幾家連鎖汽修店。”
接著,他滔滔不絕地開始吹噓起了自己的創業史。
脖子上重的金項鏈,散發著刺眼的芒,無不張揚地展示著男人的財大氣。
他說得口干,停下來喝了一杯水,最後總結道:“總之一句話,江小姐,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證你這輩子食無憂。”
“我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穩重啊。”
“我雖然離過婚有小孩,但是孩子不跟我啊。”
“你還年輕,我們還可以生自己的孩子,到時候你就不用上班那麼辛苦了,只要在家里帶帶孩子就行,我養你。”
男人的視線,猥瑣地從上到下將人打量了一遍,“江小姐,我對于你的材和樣貌都很滿意,你爸媽對我也是很滿意的,不知道你怎麼想?”
王大海炫耀般晃著手里的寶馬鑰匙,自信滿滿地等著人的回答。
江舒桐忍耐著起離開的沖,一臉平靜道:“抱歉,王先生,我們不合適……”
王大海聞言,晃著鑰匙的手頓住了,臉也開始有點難看,“恕我直言,你也快三十了,人這年紀,還挑就沒人要了。”
就在這時,有個男人憤怒地沖了過來。
他一手拽起了江舒桐的手,語氣著急道:“桐桐,你這是在干什麼?”
江舒桐看著突然沖過來的男人,心頓時升起一嫌惡,掙開了他的手,冷淡道:“我在相親,你沒看到嗎?”
許明澤不可置信地指著對面那個中年男人道:“江舒桐,你不能因為跟我賭氣就跟這樣又矮又胖的中年暴發戶相親吧?”
江舒桐抬眼看向這個相兩年的前男友,語氣冰冷,“許明澤,我跟誰相親似乎跟你沒關系吧,你馬上就要為我的妹夫了,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還有,在我看來,這個王先生比你這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渣男好多了。”
許明澤聽到江舒桐的指責,臉上頓時爬上幾分難堪和愧疚。
但此刻他完全不能容忍江舒桐跟別的男人相親,無法想象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深吸口氣,耐著子道:“桐桐,你先跟我回去,我們再好好商量好嗎?”
他們的靜鬧得很大,餐廳里面的人都暗投來吃瓜的眼神。
眾人很快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推測出來了,這個男人跟姐姐在一起時,劈了朋友的妹妹。
現在姐姐出來相親,這個渣男又占有發作?
難不他還想齊人之福不,嘖嘖。
眾人都對許明澤投來鄙夷的眼神。
餐廳里,一個面容淡漠,氣質矜貴的男人,視線也淡淡瞥過去。
視線在落到人那張臉時,男人頓時瞳孔一,目死死釘在那張臉上。
眼底里翻涌著復雜的緒,膛因為激而微微起伏。
跟好像!
無論是人那致的眉眼,還是小巧而直的鼻子,還是那雙清澈而靈的雙眸,都跟小時候的溫清禾一模一樣。
甚至左邊的眼睛下也同樣有顆痣。
看著人那張臉,裴亦琛甚至能想起,小時候的追在他後問他要糖吃的憨模樣。
但是他知道,那不是。
因為當年的那場大火後,是十歲的他親手抱著的尸走出來……
面對許明澤的糾纏,江舒桐默默拿出手機給妹妹發了個信息,【管好你男人,他來打擾我相親。】
下一秒,許明澤的手機就響了。
許明澤看到江沐晴的來電,猶豫了一瞬,還是接了起來,“喂,晴兒。”
電話那頭的江沐晴語氣痛苦道:“明澤哥哥,我好像崴到腳了,嘶……好痛,你能不能現在過來?”
孩的語氣弱又無助。
許明澤總是能在江沐晴那里到自己是被需要被依賴的,他立馬道:“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學校運場……”
“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許明澤掛了電話,對江舒桐道:“晴兒崴到腳了,我先過去一趟,你記得別被老男人騙了!”
又是這一招。
江舒桐不屑地哼了一聲,不無嘲諷道:“嘖,果然江沐晴才是你的真啊。”
許明澤有點生氣,“桐桐,晴兒也是你的妹妹,崴到腳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江舒桐翻了個白眼 ,“你就沒發現嗎?我每次跟你單獨約會時,要麼胃痛,要麼頭痛,各種借口打電話把你走,你覺得我該著急嗎?”
以前是心大了,沒有當回事。
現在想想,都著他們的。
許明澤下意識反駁,“不可能,晴兒是不會撒謊的……”
晴兒那麼天真善良的小孩,怎麼可能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