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S大實驗四樓。
方磊還是那實驗白大褂,把宋好眠攔在實驗室里。
目毫不掩飾在上流轉。
宋好眠一頭高馬尾,穿著夏季的運服,兩條長又白又直。
臉上還帶著運後未消下去的紅暈。
清純得不像話!
方磊更加迫切。
哪怕出不好,娶一個這樣漂亮的擺在家里,看著也養眼。
宋好眠手上忙不停。
一邊快速整理試驗材,一邊拒絕方磊的糾纏。
“學長,我已經確定取樣對象,不麻煩你了。”
方磊覺得在。
“好眠,貧困生不丟人,你不用遮遮掩掩,潘婧能理解你的。”
宋好眠逃離一樣,去盤點試劑存量。
方磊跟了過來。
“好好好。”他妥協,“取樣的事先不說。”
方磊從腰後變出一朵玫瑰花。
花藏在服里兩節實驗課,捂萎了。
花瓣發黑,葉子也破了。
不太好看。
但他想,好眠學妹這麼懂事,應該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吧?
“好眠,我喜歡你。”
方磊不掩喜,激表白。
“做我朋友吧!”
玫瑰花舉在空中。
宋好眠還未答復。
方磊先提條件。
“但是你先不要公開我們的關系,我也是為你好,我不想讓別人覺得你以後的實驗都是靠我才完的。”
“這對你不好。”
宿舍里,了朋友的都要請客。
他現在手頭有點。
宋好眠怕沾到臟東西一樣,離那朵花和方磊遠遠的。
可退一步,方磊就往前一步。
把花往手里塞。
一副他已經表白功,還要抱的樣子。
“你別過來!”
宋好眠是真的被嚇到了。
用力推了他一把就往樓下跑。
方磊在後頭追。
“好眠,我對你是真心的,只要你答應我,我會努力掙錢養你的!”
宋好眠跑得更快了。
實驗樓三樓到一樓的樓梯間回著方磊的喊聲。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三層樓,不高不低。
樓下早已等著的陸擎州將這兩句表白他老婆的喊話,全聽了去。
男人目深沉,盯著樓道口。
宋好眠跑到一樓。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期待出現的影。
陸擎州一手工定制黑西裝,搭深灰襯衫,西裝半敞,單手兜靠著車。
松弛的作襯出他西裝下包裹的雙,筆直有力。
整個人著商務、,又的氣質。
和周遭路過的青春、青的學生們形鮮明對比。
看到下樓。
陸擎州目準鎖定在宋好眠上,緩緩站直。
“老公!”
宋好眠漾開笑容,欣喜地口而出。
這一刻,沒有什麼比這個稱呼更有震懾力。
不過很可惜,陸擎州沒機會聽清。
因為某個不知好歹的人同時發出了令人厭惡的聲音。
“好眠,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命給你!”
宋好眠飛奔過來。
陸擎州以為會撲進他懷里,便提前做出迎接的準備。
但在距離他兩步距離外,宋好眠急剎車,停下腳步。
剛才看到他的欣喜也變得控制收斂。
就連稱呼都變回他不聽的。
宋好眠小聲同他打招呼:“陸先生。”
陸擎州不爽。
他更不爽那個纏著他老婆不放的人。
陸擎州自然地牽起宋好眠的手,目投在追上前來的方磊上。
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審視。
沒等他開口,宋好眠就微笑著,大方的介紹起邊人。
“學長,我已經結婚了,這位是我先生——陸擎州。”
‘老公’兩個字剛才是怎麼喊出口的?
現在再讓喊一次,宋好眠真不出口。
“你、你結婚了?”
方磊表僵,看向陸擎州,不可置信。
那朵他一直舉著表白的花,猛地收回,藏到後。
方磊一臉窘。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自卑什麼。
是因為眼前這輛豪車。
還是因為陸擎州上那套貴得嚇人的西裝?
亦或是他那充滿迫的氣場。
總之。
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目的達到了。
宋好眠也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場面。
抬頭看陸擎州,說:“爺爺不是還在等我們吃飯嗎?我們快點走吧。”
他的手再牽下去,的心跳就要餡兒了!
“學長,我們先走了。”
-
陸擎州的車剛開出校門。
宋好眠輕聲道謝:“陸先生,謝謝你今天來接我。”
前座開車的司機看了眼後視鏡。
大概也是沒想到還這麼稱呼陸擎州吧。
陸擎州微微轉過頭看。
宋好眠一白運服,青春、朝氣、鮮活,十足的學生樣。
再加上漂亮、稚氣的淡里,夾雜著苗疆獨有的蠱。
陸擎州了解男人。
他知道,很有男人能逃得過這一掛的漂亮孩兒。
“謝什麼,我什麼也沒做。”
陸擎州收回目,語氣里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幽怨。
他剛才一句話也沒說上。
宋好眠尷尬一笑,解釋說:“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這種七八糟的關系,還是自己開口解決比較好。”
“這樣至能讓對方知曉我的態度,對伴也負責。”
要不是方磊聽不懂人話。
宋好眠今天也不用麻煩陸擎州來這一趟。
親自斬桃花的想法,陸擎州表示贊同,且自己以後也會為這麼做。
後半句話就……
“對伴負責,可不止這一件事。”
陸擎州眼里帶著促狹:“為你的丈夫,我可還一次都沒有到做丈夫的待遇。”
宋好眠知道他話里的意思。
車窗外已經接近傍晚的,過于熱烈。
曬得脖子都紅了。
“等、等實驗結束,你想的話,我……”
宋好眠磕磕絆絆,沒說出後面的話。
陸擎州沒勉強。
只是意味深長地重復的話:“嗯,等實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