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州,你這輛車…多錢?”
在上車之前,宋好眠福至心靈,突然一問。
陸擎州只喝了兩瓶啤酒。
臉上看不出來喝過酒,但上的酒氣騙不了人。
“一千三百萬吧。”
“!!”
宋好眠突然想轉去小攤喝一口。
“要不我們還是代駕吧?”
“沒那麼可怕。”陸擎州輕笑,打開副駕駛就坐進去,“你不是出了駕校就沒開過車嗎?正好給你練手了。”
宋好眠還在猶豫。
陸擎州補充說:“以後給你買車,你總是要開的,上車吧。”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宋好眠想的是:在和陸擎州的這一段婚姻關系里,陸擎州是萬能的,一無是。
想,萬一真遇到陸擎州無法開車,他們又不到代駕的時候。
希自己還可以有這麼一點點用。
宋好眠深深吸了口氣。
老老實實繞車一周。
上車後,先調座椅,再調後視鏡。
每一步都按照駕校教的做,一邊做還一邊念教練給的口訣。
“一踩二掛三打燈,四按五看六松剎……”
宋好眠像個好寶寶一樣,認真確認每一個步驟的時候。
一旁副駕駛上的陸擎州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宋好眠知道,他在笑。
還是著頭皮說:“現在車太多了,我想等一等再走。”
他們吃東西也就吃了四十來分鐘。
這會兒還沒到八點。
路上車流還在晚高峰尾聲。
不太敢開。
這麼貴的車,不管是了別人,還是別人了,都很麻煩。
宋好眠張的時候小作很多。
陸擎州看出來了,沒有勉強。
和老婆待在車里獨也好的。
他回頭打開車載冰箱柜,想吃一顆冰塊。
發現,冰盒空了。
陸擎州眼底升騰起一抹焦躁。
“既然不著急回家,那就陪我去那邊的便利店買點東西吧。”
便利店里一定有冰杯。
宋好眠求之不得。
只要不讓方向盤,什麼都好說。
昏黃路燈下的梧桐大道。
陸擎州牽著宋好眠的手,兩人沉默地往前走。
24小時的便利店就在前面。
陸擎州不自覺加快腳步,宋好眠小跑跟著。
進了便利店,陸擎州直奔冰柜,拿了一個冰杯到收銀臺。
“等我老婆挑好一起結。”
說話間,他已經撕開冰杯,生嚼起冰塊來。
宋好眠是小時候沒有零食吃的小孩兒。
到便利店來,就喜歡去零食區。
快速拿了一些自己常吃的零食,怕陸擎州等太久。
跑去結賬時,發現陸擎州還在選貨。
宋好眠把購筐放到收銀臺上,接著湊過去。
“我喜歡西瓜味的,草莓味的,還有薄荷味的。”
“我們可以多買幾個味道的,這樣不會太單調。”
現在的口香糖味道很多種。
價錢也有點貴。
至對以前的宋好眠來說,買零食的時候再帶一盒口香糖的話,就會舍不得。
從而導致常常因為需要多付13塊錢而選擇放棄買口香糖。
“薄荷味會不會太刺激了?”
得知的喜好,陸擎州放棄手里挑好的東西。
重新挑選。
“你不喜歡也可以不買,我只是隨口說說的。”宋好眠就是這麼容易妥協。
陸擎州很想滿足的要求。
但貨架上沒有薄荷味的。
“這家店沒有薄荷味的,要不一會兒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有薄荷味的啊。”
宋好眠拿起一盒薄荷味的口香糖遞到他面前。
陸擎州盯著手里的東西看了一會兒。
嘆了口氣,把自己手里的東西攤開給看。
宋好眠低頭去看。
足足反應了半分鐘才意識到那是什麼!
紅的、藍的、黑的、紫的。
杜蕾斯、杰士邦、岡本……
便利店的東西,基于方便,大多都是小盒的兩個裝。
擺在收銀臺旁,和口香糖貨架并排。
宋好眠臉又紅又急。
神瞬間變得慌張,臉紅到耳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說挑的是口香糖,有人信嗎?
“你、你不是傷了嗎?”
宋好眠把他的手推回去,視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早知道這樣,就裝作不認識他了。
陸擎州大大方方,彎腰在耳旁笑著說:“我是皮外傷,不是功能損。”
他都不需要了。
這東西早晚用得到。
說不定今晚就有機會用上了呢?
-
本沒有這個機會!
陸擎州今晚吃了不習慣的東西,一到家胃就不太舒服。
吃了胃藥不但沒有好轉,還開始頭暈惡心。
宋好眠站在衛生間門口著急:“陸擎州,不然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陸擎州從衛生間出來,一張俊臉虛弱蒼白,看起來的。
“不用了,我已經吐干凈了。”
宋好眠上前去扶他,他順勢往肩上倒。
“會煮粥嗎?”
“會。”
“給我煮一碗吧,我想吃。”
陸擎州躺在客廳的沙發閉眼休息,等粥煮好。
宋好眠很愧疚。
他因為陪吃蟲子把自己搞這副模樣。
早該知道的。
不習慣吃蟲子的人很容易吃壞肚子。
今晚太不注意了。
一聽到有鮮貨就什麼都顧不上了,害得陸擎州罪。
粥在鍋里煮著,陸擎州似乎睡著了。
宋好眠走過去,蹲在沙發旁邊,靜靜地看著睡著的陸擎州。
陸擎州病了要休息,就把客廳的燈關了。
只有廚房那邊開著燈。
陸擎州的臉藏在影里,好看得令人心驚。
原本冷的五,因為生病和了不。
平日里梳得整齊的頭發,此刻松松的披在額前,被薄汗浸。
宋好眠手,輕輕撥開他汗的頭發。
一,陸擎州就醒了。
睜眼,看到的就是宋好眠抱著雙膝在看他的模樣。
兩人視線對上,宋好眠立刻移開視線。
一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表:“我是看看你有沒有發燒,粥快煮好了,你喝水嗎?”
都語無倫次了。
陸擎州想安,無奈他太虛了,“我不喝水,我了。”
鍋里的粥已經第二次冒鍋。
宋好眠趕起跑過去關火,“粥好了,我這就給你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