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他做?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陸擎州當機立斷給宋好眠發去消息。
【陸擎州:有哪里不舒服或者疼嗎?】
宋好眠正在上課。
看到信息的第一反應是:陸擎州做事真嚴謹。
這怎麼還有售後啊!
【宋好眠:沒有,我沒有任何不舒服。】
本是好意。
不想讓陸擎州覺得自己技上有什麼問題。
事實上他的技也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陸擎州在上是留下很多痕跡。
但都很有分寸。
目測一天之都能消下去。
至于早上覺得雙無法彈,有一半是自己的問題。
昨晚浮浮沉沉,數次被陸擎州頂雲端,節節敗退,險些陣地失守。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不染上陸擎州的癮。
宋好眠將自己繃。
的,一半是被陸擎州的,一半是把自己繃得太,筋了。
陸擎州盯著那句‘沒有任何不舒服’,擰了眉。
第一次,他都還覺得有些疼。
竟毫無不適!
陸擎州臉沉了下來。
手指飛快在屏幕上敲出幾行字。
【陸擎州:那就是舒服了。】
【陸擎州:今晚我會早點回家,昨晚時間太晚,太匆忙,有很多細節沒做好,今晚我會盡力做到完。】
宋好眠在這大晴天里,有種被雷劈到的覺。
暫停聽課,仔細研究陸擎州這句話的意思。
不是!
他今晚還要??!!
昨夜的忽的涌上來。
的空氣、滾燙的息,還有忽疼忽又被填得滿滿的。
宋好眠一顆心砰砰的跳,怎麼也緩不過來。
七八糟、心不在焉地跳了一整天。
上課的時候,莫名就會想起這個事兒。
一想到下課回家之後,和陸擎州會有一次正兒八經,提前預約過的床事。
把這種事當個事兒辦。
這種覺讓宋好眠覺得極其別扭。
別扭的覺一直持續到晚飯後,洗完澡,到陸擎州去洗。
“你稍等我二十分鐘,我洗個澡,還要刮個胡子。”
陸擎州特別認真。
昨晚他開會到凌晨,直接和做。
沒洗澡,胡茬也熬出來了。
雖然沒說什麼,但他得到,被扎得疼。
今晚他必須收拾得清清爽爽的和做。
宋好眠像被老師代作業一樣,張又乖巧地站在床邊。
這一站就沒過。
等待過程實在煎熬。
宋好眠盯著浴室門,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的水聲響起到結束,都聽不進去,耳朵像失聰了一樣。
直到陸擎州在腦門上敲了一下。
“想什麼呢,這麼迷?”
宋好眠反應溫吞,先是微微一愣,過了幾秒才回神。
此刻的陸擎州只圍了一塊浴巾在腰間,冷白但健康的,理分明。
來不及吹干的頭發帶著氣,隨意撥散,垂在頭上。
臉上胡子刮得很干凈。
很居家。
很…!
要命!
工作後襯凌的男人扛不住。
居家又會勾人的男人同樣扛不住!
宋好眠角。
慌張下,做了一個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舉。
“請、請上床。”
手像迎賓一樣往床上指引。
救命!
在做什麼!
陸擎州挑眉,不客氣地往床上一坐,雙岔得很開,以至于那條浴巾只遮住了一邊。
他里面竟然是空的!
他坐下了,卻站著不。
陸擎州說:“你想在上面?”
他也不是不可以讓出主權。
“不,不是。”宋好眠也往床上坐,和他隔了半個子的距離,“只是禮貌。”
陸擎州子往的方向傾斜。
距離湊近,他可以聞到上獨有的。
那種有著花香、草香,像大山深刮出來的風,野、自然,帶著大多數人小時候記憶的味道。
陸擎州從小生長在城市,他沒有那樣的記憶。
但這個味道,是讓人上癮和放松的。
“要喝點水嗎?”
宋好眠出疑的表看向他。
陸擎州:“保護嗓子。”
宋好眠的臉又紅了幾個度,搖頭。
“既然這樣……”
陸擎州突然起,把床上的枕頭、被子一腦卷到床下去。
除了床單,什麼也不留。
他撈起宋好眠到床上,把上的服一應剝了。
和他的浴巾一起丟到遠。
確保怎麼爬都撿不回來。
床上沒有被子、沒有枕頭,毫無遮掩。
宋好眠完全暴在陸擎州的視線里,無躲藏,知道做這種事不需要服,可這也太直接了。
燈也沒關。
閉上眼睛,不敢直視陸擎州赤的眼神和作。
今晚的陸擎州格外耐心。
耐心到過去半小時了,他還沒進主題。
只是在上又吃又咬,牙齒碾過的地方像針扎一樣,陣陣刺痛,又麻又爽。
特別是那里……
似乎在故意折磨一樣。
宋好眠用指甲抓撓他的脊背,主近他懷里。
陸擎州終于開口,聲音沙啞:“想要嗎?”
宋好眠小貓一樣用嗚咽的聲回應。
陸擎州充耳不聞,一定要親口說出來,“你說要,我就給。”
這種得不到滿足的折磨,比他發狠的沖撞要讓人難。
也更難保持理智。
宋好眠的手穿進他發里,“要……”
終于舍得開口!
陸擎州今晚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讓開口!
“我的名字。”他引導。
宋好眠沒有如他所愿,找不到可以讓咬的枕頭被子,就咬他。
終究還是陸擎州敗下陣來。
-
陸擎州沒有讓問題過夜的習慣。
一次結束。
雙方清理好之後,陸擎州把宋好眠到餐廳來。
兩人面對面坐著,餐廳島臺上有兩張A4紙和兩支筆。
陸擎州的面前還有一盒冰塊,他正在吃。
“坐下吧。”他抬起下頜。
宋好眠看著桌上的紙和筆,不解:“這是要做什麼?”
陸擎州把里的冰塊咬碎:“給我們的床事評個分。”
宋好眠瞪大眼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