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宋好眠百無聊賴。
原本還乖乖在休息區吃零食的,後來沒忍住,把整層辦公區都逛了一遍。
最後在陸氏化工集團的人介紹墻前停下。
拿手機拍的時候,被正主抓了個正著。
“在拍什麼?”
陸擎州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後來。
宋好眠嚇了一跳,手機按在口上,做賊心虛,“你會開完啦?”
陸擎州不僅開完會了,還回了趟辦公室,拿了車鑰匙和保溫飯盒。
公司其他人都陸續走了。
“走吧,回家了。”
兩人乘專屬電梯到負一層,陸擎州開車。
回去的路上,陸擎州拐了個彎,走另一條路。
又在一個路口放慢速度。
一個穿品牌制服,戴著白手套,柜姐模樣的人雙手捧著盒子等在路旁。
看到陸擎州的車來了,柜姐微笑向前。
陸擎州停車,降下後座車窗,對柜姐道:“放後座吧,謝謝。”
柜姐照做。
車門關上後,還鞠躬目送他們離開。
宋好眠一路上都在試圖找話題和陸擎州聊天,但一直沒找到。
倆人沉默了一路。
現在終于找到機會了。
很積極、很好奇,“你買了什麼東西嗎?”
陸擎州目視前方,冷眉淡目,回了個嗯。
他這麼冷淡,徹底把話聊死。
車再次陷尷尬的沉默。
好在,下個路口就到家了。
兩人一如前兩日。
回家各做各的事兒,各自洗漱。
宋好眠洗掉面,冬天氣干燥,睡前習慣去喝半杯溫水再睡。
溫熱甘甜的水進嚨,是冬日的。
杯子洗好放回。
一轉,眼前大片影投下,宋好眠差點撞上陸擎州的膛。
“你也要喝水嗎?”去拿杯子,“我幫你倒。”
陸擎州奪走手里的杯子,扣回去。
同時低下頭:“我不喝水,我來索吻。”
大手扣著的後腦,很直接的一個索吻作,干凈利落。
宋好眠不排斥他的親行為。
甚至還因為之前得分不高而努力回應他。
可是,好奇怪……
“你給我吃了什麼?”
一吻結束,宋好眠臉紅微,抬頭看著他問。
剛才那個吻,能明顯覺到,陸擎州在撬開齒後,把什麼東西渡到里,然後咬開。
珠一樣的口。
接著是一醇香清冽的味道,在整個口腔漫開。
宋好眠突然很困。
眼皮一合就睡了過去。
陸擎州早有所圖,穩穩接住了,角一點一點勾起,微笑中浸著冷的偏執。
餐廳明亮的白熾燈下,是他最見不得人的模樣。
陸擎州把人抱回房間,放在干凈整齊的大床上。
拆開車里那個盒子,是一套小子。
這樣的小子,宋好眠穿過很多次。
只是這一次,得他來給換。
陸擎州非常虔誠,非常認真,同時非常興。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日後被穿,結果會是怎麼樣。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距離宋好眠上一次穿小子給他看、給他咬,已經是一個多月前。
陸擎州強行戒斷了一個多月,人已經快瘋了。
他快速去浴室了條干凈的巾,覆在宋好眠上,隔著巾咬下去。
癮-得到釋放,焦躁的緒逐漸平復下來。
……就是他的緒藥。
陸擎州隔著巾,放縱自己的破壞,不在上留下痕跡。
醒來,他依舊可以是那個風霽月的陸擎州。
-
宋好眠的生鐘到了,到點就醒。
臉頰持續不斷的有暖烘烘的溫渡來,頭頂是均勻的氣息噴灑。
宋好眠有片刻的恍惚。
意識到那是陸擎州的膛和呼吸,沒有。
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醒了?”
陸擎州沒睜眼,大手胡了的頭,置于腰間的手把攏到懷里。
兩人近。
“嗎?”他又問。
宋好眠從他懷里抬頭,因為的太近,的視線只能看到他修長的脖子。
說話時,氣息也只在他鎖骨糾纏。
“我昨晚怎麼睡著了?”
對于自己是怎麼進房間睡覺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陸擎州幽幽睜眼。
手撐著頭看:“你是一點酒也不能沾嗎?昨晚喂你一顆酒珠就倒了。”
他謊話張口就來。
那個是酒珠嗎?
宋好眠這才想起來,好像從來沒跟陸擎州說過自己的酒量。
可以喝,但只能喝一點點。
酒量比一碗醪糟多不了多。
那個量過了,就會原地醉倒。
酒珠,一聽就是和威士忌差不多的東西,應該很醉人吧?
宋好眠不疑有他。
上也確實沒什麼異樣。
不對不對!
陸擎州也不會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在想什麼。
宋好眠看著此刻與同床共枕的人,腦海中又閃過‘枕邊風’三個字來。
這個風,不吹。
直接問:“陸擎州,昨天魏瑜找我,讓我問問你,收購價還可以讓嗎?”
真是親關系使人壯膽。
昨天不敢說的話,到了床上就莫名其妙敢說了。
難道這就是有恃無恐?
還直接。
陸擎州輕笑,“只是讓你問問?”
那個收購案從他們結婚前就在談了,一直沒談攏。
不然魏瑜也不會主找到八百年不聯系的兒,把宋好眠送到他邊來。
魏瑜太貪婪了。
的公司本不值那個價,陸氏化工不是冤大頭。
他沒辦法讓步。
宋好眠:“讓我給你吹枕邊風。”
陸擎州挑眉:“那你怎麼不吹?”
宋好眠的臉開始發熱,他的眼神怎麼覺很期待的樣子?
“我不會。”
要起床。
“不會我可以教你。”陸擎州把拽了回來,“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最好騙了,隨便給點甜頭他什麼都可以答應。”
他好騙嗎?
怎麼覺現在是他在騙啊。
宋好眠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