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你臭,聽不懂人話?”
沈月嫵毒舌直白,沈玉胭想裝傻都不行。
愣了一秒,立刻委屈的紅了眼,楚楚可憐的白蓮花樣子,哭道:“姐姐,你為什麼這樣辱胭兒?”
“姐姐,你是不是路上出什麼事了?心不好?你遷怒胭兒沒關系,胭兒不會生姐姐的氣,胭兒最關心姐姐。”
沈月嫵雙眼涼涼的看著。
從前把沈玉胭當親妹妹寵,蒙騙。被活活掐死後,才發現沈玉胭不僅惡毒白眼狼。
還是個綠茶白蓮花!
“沈玉胭,你怎麼知道我路上出事了?”沈月嫵冷靜的反過來質問。
沈玉胭心底狂喜得意,臉上依然裝的好一副無辜:“姐姐,我胡猜測的。姐姐,你真的出事了?”
沈玉胭打量沈月嫵。
沈月嫵生的太,費盡心機打扮,站在沈月嫵面前只配當個綠葉。容貌,份,太子婚約,沈玉胭妒忌的發瘋。
不過,有一點,沈月嫵輸給了。
沈玉胭心底沾沾自喜,才是太子殿下的第一個人!
只可惜,掏空了全部私房錢,買通水匪劫船,怎麼還是讓沈月嫵活著回來了?
沈玉胭不甘心,追著試探:“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胭兒真的好擔心你!”
“急什麼?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沈月嫵眼神冷冰冰的,好像把的齷蹉心思全看穿了。
沈玉胭突然覺得心慌。
不死心,還想追問,卻被沈月嫵步步打陣腳。
“你方才,從何過來的?”
“閨房里啊!”沈玉胭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說了。
沈月嫵眼底一亮,“青珠,隨我去玉梨院。”
沈玉胭這下慌了神,急急忙忙追上來:“姐姐,你去我院子里做什麼?”
沈月嫵先前只想到太子蕭承瑾戴著親手做的香囊,和沈玉胭茍合,惡心的想吐。
現在,反應過來了。
這是個機會!
沈月嫵走的很快,“一時興起,想去你的屋里看看,你是從哪兒沾上這一臭味的。”
“姐姐這是關心你。妹妹,你不會不讓姐姐看吧?”
沈玉胭啞口無言,臉發白。
沈月嫵走的太快了,不得不提起擺追上去。沈玉胭心底慌得要命,難道姐姐猜到太子殿下還在床上?
不可能!
沈月嫵又不會預卜先知。
“姐姐,天太晚了,明早再看吧!”
“姐姐!姐姐你慢點!”
眼看沈月嫵已經走到玉梨院門口,無法阻止,沈玉胭急得大喊:“姐姐來了!你們這些懶奴才,還不快點燈,別摔了我姐姐!”
院里的燈,一盞盞點亮。
沈月嫵來到閨房門口,雙手用力推開了大門。一進屋,屋里的味道更重,更濃,沈月嫵眼底嫌惡至極,死死捂住了口鼻。
看向床榻,被褥的一團糟,枕頭落在地上。
可以想象,床上的人有多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翻下床跑了。
沈月嫵眼底閃過譏諷惡心。
太子蕭承瑾敢睡的妹妹,還怕捉在床?
跑哪兒去了?
沈月嫵審視起屋子,沈玉胭追進屋沒看到太子,悄悄松了口氣。“姐姐,妹妹睡相差,姐姐別笑話我。”
沈玉胭一邊解釋,一邊找理由:“姐姐,夜深了,你才回家定是累極了。胭兒送你回明珠院歇息吧。”
“不急,妹妹你的後窗怎麼開著?”
沈月嫵走向後窗,聽見咚的一聲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
接著,一惡臭撲鼻而來。
是恭桶打翻了!
窗後,蓋彌彰的傳來一聲貓。
沈月嫵連忙捂住口鼻後退了好幾步,扭頭盯著沈玉胭:“妹妹,你屋里好像進了野貓。”
“對對對!姐姐,你快走!千萬別被野貓抓傷了。”沈玉胭心虛至極,想讓沈月嫵離開。
沈月嫵偏不走!
不僅不走,還沖門外喊人:“二小姐屋里進了野貓,來人啊!把這只野貓抓出來,別讓他跑了!”
青珠立刻帶著玉梨院的丫鬟僕人,圍住了後院,一起抓貓。
沈玉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撒央求:“姐姐,一只野貓而已,你別管了。”
“沈玉胭,你怕什麼?”
沈月嫵冷冰冰的眼神,讓沈玉胭僵在原地,後背發冷。
一瞬間覺得,沈月嫵故意來捉的!
“啊!快來人啊!不是野貓,這里有個男人!”
“肯定是賊人!快去報!”
後院了起來,沈月嫵立刻沖了出去。來到後院,聽見太子蕭承瑾惱怒的咆哮:“放肆!一群賤奴也敢對孤大呼小,信不信孤砍了你們的腦袋!”
“太子殿下!”丫鬟僕人驚恐跪了一地。
蕭承瑾氣得俊臉扭曲變形,他衫不整,低頭死死瞪著上,腳上的污穢之,恨不得立刻跳進湖里洗干凈。
“太子殿下。”沈月嫵悅耳聽,格外冰冷的聲音傳耳中。
蕭承瑾渾僵,心虛的不敢抬頭看。
沈月嫵站在十步開外,的眼只剩冰冷。
對太子青梅竹馬,未婚夫妻的誼,早在前世親眼目睹他背叛,口口聲聲貶妻為妾後,連渣都不剩。
要退婚!
要將太子蕭承瑾和白眼狼妹妹的,公之于眾!
“青珠,快去告訴我爹!太子殿下和沈玉胭茍且,被我捉在床!”
“是!”青珠拔就跑。
蕭承瑾急了,大步走過來狡辯:“嫵兒,你誤會了!孤和你妹妹,一點關系都沒有!”
“太子殿下!”沈玉胭聽見後一臉震驚,泫然泣要哭了。
蕭承瑾不理,只盯著沈月嫵步步近,絞盡腦的解釋。
“別過來!”
沈月嫵躲得遠遠的,一臉嫌惡:“臭死了!再過來,我就要吐了。”
蕭承瑾僵在原地,臉活像是調盤了。
人前顯貴的儲君,此刻狼狽的還想著狡辯:“嫵兒,孤只是路過!你不要想多了!”
“太子殿下,你說我想多了?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憑空長出來的?”
蕭承瑾剛住脖子。
沈月嫵又手指著他的腰後,“沈玉胭的桃肚兜,還纏在你腰帶上。”
“太子殿下,你們可真是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