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不等李元恪把手收回去,就一把握住,順勢起了,過去,“皇上,妾還以為您忘了妾,不認識妾了呢!妾時時刻刻都想進宮和皇上在一起呢!”
李元恪已經確定,罵他的人就是沈時熙了,雖說不知道為什麼他聽得到的心聲,他不管這個,他只知道,這小東西看到他就罵!
李元恪冷笑,扣住沈時熙的下,對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沒騙朕,真的想進宮,和朕在一起?”
“陛下不信妾嗎?”沈時熙委屈,嘟著紅,上翹的眼尾像鉤子一樣勾向皇帝,一顰一笑間,風流萬種,姿態。
李福德要不是個太監就……,別說李元恪了。
眼眸一暗,結滾,手上的力道不自地就重了些,沈時熙眼角滾落兩顆淚,李元恪霎時就松了手。
他要是聽不見的心聲,或許就信了。
他知道後宮的人們都在演戲,也知道們說的每一句好聽的話背後都有企圖,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地讀一個人的心聲。
“真的?沒騙朕?”李元恪的指腹在沈時熙的上,目灼灼地看著。
他們五年沒見面了!
沈時熙一張,將他手指含在口中,溫的舌頭掃過,李元恪差點沒穩住,就聽見滴滴地喊了一聲,“姐夫~~~!”
婉轉綿綿,余音繞梁。
皇帝氣得一魂升天,將甩開,抬腳就往殿。
沈時熙噗嗤笑出聲來,跟著進去,一屁坐在皇帝的上,環過他的脖子,“陛下用過晚膳了嗎?要妾陪您用點嗎?”
皇帝不搭理,端了李福德伺候的茶水喝,但眼角余還是落在沈時熙的上。
李福德第一次和沈時熙打道,旁觀到現在,發現這沈寶林真不是一般人。
生得是千百,臉皮比宮墻還厚。
白蘋等人的心則是跟著跌宕起伏,完全嚇懵了。
皇帝自己喝了一口,正要放桌上,突然心來,喂給沈時熙喝。
沈時熙倒是大方,就著皇帝的手喝了一口,就歪在他的肩上,把玩他上的腰帶,自在得很。
反而把李元恪架住了!
把剝皮筋?夷九族?
他都不敢讓知道他能聽到的心聲!
混賬東西,敢罵他!
李元恪猛地將抱起來,徑直朝殿走去。
他自有懲罰的法子。
不一會兒,殿傳來不正經的聲音,李福德等人離得更遠一些。
這天都沒黑呢!
沈時熙沒想到這狗東西這麼瘋,不過也不甘示弱,兩人勢均力敵地對抗了一番,李元恪從來沒有遇到這麼野的,一時間都忘了份。
瓣傳來的痛刺激了他,他一把扯掉了沈時熙的腰帶。
等關鍵時候,不干了!
疼!
李元恪氣得要死,按住不,“老子這會兒收得回來?”
沈時熙也不是真的不想干,緩了一會兒,好了,開始和李元恪搶主權,一番驚天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大汗淋漓躺下來,像死狗一樣。
李元恪真是服了,他這一次,比一夜臨幸了十個妃嬪還要累。
沈時熙要睡了,不洗不行,啞著嗓子喊白蘋備水,踢李元恪,“我要洗!”
“自己去!”李元恪也不想。
倒是配合,就是事兒多,一會兒指揮他這樣,一會兒抱怨他那樣,關鍵時候還要自己來。
“走不了,!”沈時熙委屈得不得了,掙扎過來趴在他上,喊,“陛下~~~!”
用手描摹他的眉,甜言語“真好看,怎麼就生得這麼好看呢?”
李元恪斜睨,等著。
果然,沒讓他失!
【狗男人,用完就扔,薄寡恩,下次讓你扶著腰上朝!】
李元恪心里冷笑,他倒是要看看下次還有什麼能耐?
水備好了,李元恪到底還是抱著去了凈房,將往水里一塞,涮了兩下就提起來。
“我沒洗干凈!”沈時熙抓住桶沿。
“朕還沒洗呢!”
又將涮了兩下,沈時熙瞧出來李元恪就是故意的,就是想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他。
只覺得果然當了皇帝就不一樣,幾年功夫,心理就出了問題,分明就是瘋了。
這要是瘋了,還危險。
但現在累得很,沈時熙沒多想,被扔到床上,扯過被窩就睡了。
初次侍寢,過後還是有些不舒服。
李元恪過來,就看到裹著被子,連被角都沒給自己留,氣得要死,一把扯過,往自己上裹。
沈時熙半邊子在外頭,春寒料峭有些冷,也不管,他要敢把凍病了試試看!
李元恪等著搶被子呢,結果不。
李元恪忍住了把扔下床的沖,長臂一攬,將拽進懷里。
後宮之中,從來沒有誰敢睡在他前頭,也從來沒有誰敢不給被子他蓋,不過,他也從來沒有和誰蓋同一床被子。
侍寢之後,就算妃嬪不被攆走,也是他單獨蓋一床。
夜里,李元恪做了個夢,夢到一塊大石頭從天上掉下來,在他口,他幾乎窒息而亡。
好不容易掙出來,李元恪醒來,沈時熙的頭枕在他的口,蜷著,被子在的下,他半邊子在外面,凍得鼻子都堵了。
這就是下旨選秀的壞了。
這等睡相的秀不可能留到殿選,前兩就刷下去了。
李元恪將掀開,擺正,用被子把兩人裹好,再次閉上眼睛。
後半夜,李元恪又醒了,沙啞著聲音道,“不睡了?”
沒人應他,他一看,沈時熙沒醒,但的手……
他沒拿開,也沒忍住。
沈時熙被弄醒,氣得想殺人,但聽到皇帝咬牙切齒地道,“你自己招惹的朕!”
……攀住李元恪的肩膀,哭著罵道,“我怎麼招惹你了?你這混蛋!”
李元恪看彎月牙兒一般的白皙脖頸,殷紅的眼尾淚水滾落,一陣驚心魄將其淹沒。
從未有過的覺直沖天靈蓋,魂魄像是被空了一般,瞬間失去了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