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時熙醒來,太都照過窗欞了,李元恪竟然還在。
“你怎麼沒去上朝?”
一早上看到一張大帥臉,還是能夠賞心悅目。
了一把李元恪的臉,李元恪扣住的手腕,睡好了,起床氣自然就沒有了,“還知道自己的份嗎?”
天底下還有誰敢朝他的臉上招呼!
後宮沒一個有這樣的狗膽!
“不知道!”沈時熙搖搖頭,看他于暴走的邊緣,又撲過去狠狠地親了他一下,“夫君~~~!”
李元恪依舊板著一張臉,但眼底已是有了笑意,“混賬東西,早晚把自己作死!”
沈時熙像沒聽見,從他上碾過去,下了床,喊,“白蘋,白蘋,了!”
李元恪連忙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皇帝今天在,自然是沒法運,白蘋也就沒起床。
二人收拾妥當,李福德傳了膳,有皇帝在,這早膳自然是格外盛,沈時熙大快朵頤。
吃到一半,突然記起一件事,“白蘋,你今天幫我去翊宮告假了沒?”
好險!居然忘了去上班打卡,關鍵還加了夜班。
“回主子的話,早上皇上已命奴婢去皇後娘娘那給主子告假了!”白蘋道。
今天早上喊主子,主子沒醒,皇上醒了,讓去給主子告假。
沈時熙松了一口氣,“多謝陛下了,陛下多吃點!”
給李元恪夾了一個小饅頭,“等妾的小廚房搭起來了,妾讓人給陛下做點好吃的。”
李元恪斜睨一眼,沒多說話。
沈時熙其實吃飯的時候也不多說話,昨天純粹是為了要小廚房做鋪墊。
估著順帶地把李元恪惡心了一把。
翊宮里,今日十五,除了沈時熙,其余人都去請安了。
“昨晚是沈才人侍寢,沈才人連著侍寢兩晚上了,果然是沈家的姐妹就是不一樣,當初淑妃還活著的時候,皇上就偏淑妃,如今又把這份偏給了沈才人,皇上真是重之人啊!”慶妃道。
“沈才人都把玉牌撤了,陛下還去了,想必是關心沈才人的子是不是有恙?”范人補了一刀。
至今完璧,如果沒有皇後關照,在後宮無法立足。
才進宮幾天,就得陛下這樣關心,沈才人不容小覷。
皇後朝那些新妃們看了一眼,果然,人人臉上都不好看。
“這也才兩天而已!”皇後溫聲道,“陛下是明君,自是會雨均沾。妹妹們不用太著急,本宮會和陛下說,盡快召幸你們!”
“多謝皇後娘娘!”新人們一起謝恩,也松了一口氣。
進了宮,不侍寢,多丟人。
“沈妹妹今日沒來請安啊?”江才人因沈時熙而被降位才人,簡直恨了。
“這才宮幾天啊,就恃寵而驕不來請安,皇後娘娘,祖宗禮法不可廢,這可姑息不得啊!”江才人道。
皇後心里惱怒,蠢貨一個,明晃晃地要拿當刀使,“沈才人今天告假了,現下皇上還留在宮里,難不要撇下皇上來給本宮請安?”
這都多早晚了,皇上還留在昭宮,沈時熙是要當妲己不?
榮妃看看外頭的日頭,皇上從來沒有在的宮里留到這個時辰,每次都是天不亮就走了,果然,皇上其實并沒有把放在心上過。
德妃也看了一眼,日頭刺眼,這沈狐子留不得,將來要是生下兒子,別人的兒子還有出頭之日嗎?
惠修容也朝外看去,“從此君王不早朝”,皇上于宮闈,耽于朝政,是想當昏君嗎?
陳采看看外頭的日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搶占昭宮這個制高點。
今天皇後要帶嬪妃們去給太後娘娘請安,但太後只見妃位以上的人,因此,皇後便只帶了德妃、慶妃、瓊妃和榮妃一起去,其余嬪妾只有洋興嘆,羨慕不已。
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去給太後娘娘請安。
陳采朝後的翊宮看去,這一幕落在袁昭月的眼里,果然陳玉溪應該也在打昭宮的主意。
可看上了,名字里有個“昭”字,原本應該住在昭宮左偏殿。
左為尊,右為卑,現在住進去也只能住在右偏殿,而且現在還只是采,還沒有侍寢。
但只要侍寢,皇上就一定會喜歡。
姨娘教給很多伺候男人的手段,這就是比這些名門貴們有優勢的地方。
肯放下段取悅男人,而不是僅僅被當做傳宗接代的工。
昭宮,住定了。
皇後從太後宮里出來,就得知皇帝才從昭宮離開,不但賜下了小廚房,還把沈才人帶去乾元宮伴駕。
“陳采一直在翊宮外面沒走,等著皇後娘娘回去,還有袁采也在等皇後娘娘。”大宮聽琴道。
“讓人把袁采支走,本宮先見見陳采。”皇後道。
既是要安排一個人去昭宮,自然是陳采的利用價值更大。
江才人偶遇了袁采,留說了會兒話,皇後娘娘的輦從不遠經過,錯過了第一時間。
陳采占了先機。
翊宮里,陳采跪在皇後面前請求,“皇後娘娘,妾住在壽仙宮側殿,原是蒙娘娘恩典照顧,特意選的好位置,只是妾恐擾了瓊妃娘娘每日烹飪的雅興,妾鬥膽請求娘娘為妾換一宮室!”
皇後按了一下額頭,“是本宮疏忽了,瓊妃是有烹飪的嗜好,且不顧早晚,你住在那里恐多有不便。”
“娘娘掌後宮宮權,每日宮務繁多,千頭萬緒,這等小事,原不該拿來擾娘娘。”
“這可不是小事,住的地方是大事。你可有相中的宮室,若是方便,本宮也愿意全你。”
陳采猶豫著要不要說,似乎很為難。
聽琴道,“陳采,您有話就說吧,娘娘今日還有好些事都沒有理呢。”
陳采忙道,“娘娘,妾要不還是去和沈才人做個伴兒?當初,妾的姐姐和沈才人的姐姐有些齟齬,如今妾和同為陛下妃嬪,妾想和沈才人好好相,一同好好服侍皇上。”
“如此也算是一段佳話。那你就搬過去吧,本宮讓務府給你幫忙搬一下。”
“多謝皇後娘娘!”
沈時熙還不知道宮室里有人占了,這會兒待在乾元宮,李元恪在筆疾書批奏折,躺在窗前的貴妃榻上看話本。
“皇上,惠修容求見!”李福德道。
“不見!”皇帝有些心煩,他想早點把奏折批完。
“要不讓進來吧!”沈時熙連忙坐起,興致,“陛下,妾想見見您的這位‘諍妃’呢,古有諍臣,今有諍妃,讓妾開開眼界吧!”
李元恪扔了筆過來,將扯到懷里,“狗東西,就這麼想看朕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