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急著回來,還有個事,就是節假日了,組織搞個團建。
首先賞賜肯定是排在第一位,上面領導賞了這麼多財下來,總不能自己吃得腦滿腸,底下人連湯都喝不上,這絕對會上下離心。
沈時熙也舍得,六個重用的,一人二十兩銀子,底下四個考評分高的二等宮人一人十二兩,底下八兩五兩不等。
這已經是闔宮里頭待遇最好的部門了。
這還不止,沈時熙給朝恩和朝魚發了之前制作的香水,一人一小瓶。
別看量,滴上一滴在上,香味一整天不散。
前調葡萄柚清新,中調茉莉溫,後調鳶尾花沉穩,縈繞在周,比熏香好用多了。
太監因為被摧殘,上總有一味兒,怕主子嫌棄,香料的需求量比較大。
香料是奢侈品,一般的太監都用不起。
這香水比起二十兩銀子,更二人的心,底下的小太監們羨慕得不行。
這在整個宮那都是頭一份。
昭宮福利待遇可真是太好了。
蘭楹和蘭檀一人一對珍珠耳環,是沈時熙從賞賜里頭挑的,造的東西,肯定不差,兩人都很開心。
沈時熙讓白蘋和白葵從那一匣子珍珠里頭一人挑喜歡的,“宮里用不得就留著,將來出宮嫁人的時候拿來裝門面,至不濟,外頭賣也是有價無市。”
“奴婢不要,也沒想將來嫁人。”白蘋一口回絕,“皇太後和皇後得的都有限,主子昏頭了才要賞給奴婢們。”
“你還敢罵我昏頭,真是,慣得你!”沈時熙也沒有生氣。
白蘋和白葵是打小跟著長大的,後來,也跟著走南闖北,一起歷過生死。
沈時熙給兩人各挑了兩顆,多的讓拿去尚宮局,“讓那邊給我各做三套珍珠頭面,銀子給夠,但要好看,跟他們說,別瞎糟蹋了我的東西。這四顆你們自己留著,不要我就碾碎了。”
白葵一把抓過來,這麼好的東西,說碾碎,真是要不得!
乾元宮里,李福德進來回稟沈才人早膳沒吃上的事,“膳房今日負責後宮的主食收了瑾人的好,沒有用心準備昭宮的膳食。”
豈止是沒有用心準備,分明是給人添堵。
但都是陛下的妃妾,要李福德怎麼說呢。
說多了就是向著昭宮。
“賜死!傳朕的旨意,瑾人褫奪封號,降位才人。”李元恪皺眉道。
“是!”
得,好好的大道不走,非要作死!
瑾人收到旨意,眼睛都哭瞎了,好不容易侍寢得來的晉位沒了,眼下和沈時熙一個品階了,要說後悔也不是多後悔,就是恨沈氏恨得吐。
傍晚時分,李元恪就來了,他還沒有用晚膳,今日的晚膳自然要在昭宮用。
昭宮這會兒上下忙得很,小廚房三人正在白蘋的指導下包粽子,眼下的粽子用的都是黍米,呈竹筒狀,沈時熙昨天就讓人泡了糯米,準備了紅棗,豆沙,還有腌,咸鴨蛋,讓人包三角粽。
朝恩則帶著人在制作菖、通草雕刻的天師虎像,蘭楹帶著人搭配珠翠毒蟲與菱葉、葵花等裝飾,蘭檀在殿擺放葵花和榴花的大金瓶。
沈時熙跟著白葵用青、白、紅、黑、黃五線編五彩繩,已經編好了一對,上頭還串了五顆不同的主子,黑曜石,白珍珠,金珠,紅瑪瑙和青玉石。
殿中上下都忙得很,節日的氣氛就很濃厚。
底下的人看到皇上來,要通稟,李元恪擺擺手,徑直進來了,走到沈時熙跟前,拿著編好的一對五彩繩比對著,一大一小。
小的那一個自己戴正合適,大的那一個就不知道給誰戴好了。
“在做什麼?”
沈時熙陡然聽到聲音,嚇了一跳,“陛下不聲不響的來,是專門嚇唬人的呢?還是想聽妾有沒有背地里說你壞話?”
李元恪心說我還需要聽,你心里話我都聽得見。
“又在胡說八道!”他了一把的臉蛋,白葵行過禮就連忙退下了,李元恪在邊坐下,“給誰編的?”
“橫豎不是給陛下!”
說歸說,將那個大一些的,就拴在了李元恪的胳膊上,抬起手腕看了看,很滿意,又把另一個遞給李元恪。
李元恪一笑,給也戴上了,一模一樣的兩個五彩繩,戴在二人的手腕上。
把玩李元恪的手,“陛下的手真好看,不許取下來。”
“上朝也戴這玩意兒?”李元恪揚了揚手腕,“被朝臣看到了,是朕挨罵,還是你挨罵?”
“用袖遮著不行嗎?呵,你要摘下來,就還給我!”沈時熙去搶,李元恪舉著手,夠不著,“嘖,氣這麼大,朕今日不是給你出氣了嗎?”
他說的是膳房那樁事。
沈時熙跪在他上,搶不到就算了,趴在他肩上,嗤笑一聲,“是為妾?”
“不是為你為誰?”
“膳房是做給妾一個人吃?要下毒,是毒死妾一個人?陛下為的是陛下,跟妾可沒關系,妾才不領這個呢!”
“嘖,就你明!”李元恪將揪過來,咬了的一口,“不識好歹的東西!”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李元恪氣笑了,著的下,“敢在心里罵朕?朕饒不了你!”
沈時熙掙開,朝他懷里一躲,翻了個大白眼,“了,要吃!”
“一天天的就惦記你這肚子了!”他說著,就在沈時熙的肚子上了一把,的很,又摟著吸了一口,“什麼香,哪里來的?”
“自己做的,香就不給陛下用了!”
“八百個心眼子,怎麼不累死你!”李元恪拍了的屁一把。
沈時熙捂著屁,哀怨地看著他,氣嘟嘟的,眼尾有些泛紅,很委屈的樣子,人得很,李元恪心頭泛起熱意,“一會兒收拾你!”
小廚房煮了粽子,端了一碟子過來,白糯米粽子,里頭有包紅棗的,有包豆沙的,有包豬,也有包咸鴨蛋,也就這幾樣,甜口咸口都有。
沈時熙一樣吃了一個,就撐得不行了,李元恪第一次吃,很稀奇,也很喜歡,問道,“還有多,給慈寧宮送點過去。”
“還有得多,陛下吩咐李公公送吧!陛下的東膳房要的話,就讓我這小廚房的人過去指導。”
一個才人,還不到給慈寧宮獻殷勤。
“讓人去指導一下吧,明日宮宴加上這道菜。”
李元恪吩咐李福德。
等李福德把粽子送到慈寧宮,皇太後吃了也很喜歡,得知是皇上讓送來的,問道,“今日皇上在哪用晚膳?”
李福德就知道了,“在昭宮沈才人那兒用膳,沈才人的巧思,陛下喜歡,特讓送來孝敬皇太後。”
“哀家也喜歡!”皇太後吩咐道,“挑些哀家年輕時候的首飾,給沈才人送去。”
皇太後是前朝的公主,本朝的寵妃,如今的太後,手里的好東西自然多,出手也大方。
沈時熙瞧著是歡喜,但李元恪覺得也沒多喜歡,了一把的鼻子,“母後那里的好東西,還嫌棄不好?”
“陛下污蔑妾,妾哪里嫌不好了?”張口就朝李元恪咬過去,一口咬在肩上。
李元恪吃痛,嘶一聲,差點把扔下來了,火氣也上來了,抱著就朝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