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怪不得他明明那麼高傲的一個人,那時卻突然收斂脾氣,對無限包容寵溺。
怪不得那時,他突然買很多房子,車子還有珠寶送給,強制收下,不要都不行。
以為,那是季北川。
卻原來,他對好送那些東西不過是在贖罪,是想減心的愧疚。
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
在為季北川的改變滿心歡喜,沾沾自喜的時候,人家也在為雲初而對費盡心思的欺騙,瞞!
從頭到尾,只有像個傻子一樣,被耍的團團轉!
宋韞攥著床單的手指繃到發,低垂的眼眸里那層朦朧的水霧越聚越多,在眼眶里打轉了幾圈後悄然滾落。
順著臉頰到下,最後滴落在潔白的被子上。
眨了眨眼,微張著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痕。
這一切發生得很安靜,站在窗邊的季北川完全沒有發現,也全然沒看到。
等他轉回來時,只看到宋韞猩紅的眼眸,耳邊是冰冷嫌惡的語氣,
“季北川,你跟雲初其實般配的,一樣的謊話連篇,虛假意,令人作嘔!”
季北川聽到這話,本來因為騙還有些心虛的臉瞬間就冷了,
“宋韞,你到底怎麼回事?從昨天開始,你對我和雲初就一直冷嘲熱諷,非打即罵。”
“你如果因為落水惱怒雲初,昨天打我可以理解,但你今天又是為什麼?我并沒有惹你。”
他很不喜歡宋韞這樣的態度。
宋韞聽到他這話,就知道季北川沒有把昨天說的分手當回事。
冷聲道,“季北川,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們昨天就已經分手了,你沒有資格質問我。”
季北川臉僵了一下,不可置信看著,“你認真的?”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宋韞輕扯了下角,臉冰冷,指著病房門口低吼道,
“滾出去!”
看到他就煩!他上不管是氣味,還是聲音,還是那張臉,都讓宋韞無法忍,想到前世那些欺騙和傷害,就恨不得殺了季北川。
宋韞冷漠的樣子讓季北川很憋悶,他煩躁得一腳踢開床邊的椅子,沉著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宋韞,
語氣十分不耐,“宋韞!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
宋韞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床頭柜上的空調遙控朝他砸去,怒吼道,“我限度你妹啊!限度!”
“季北川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都說了分手,分手!這兩個字很難懂嗎?”
整個病房都是宋韞怒吼的回聲。
氣氛逐漸冷凝。
季北川抿一條線,眉眼間著濃得化不開的怒意,看了眼腳下那個砸到他臉上又掉落的遙控,抬腳踩得稀碎。
“宋韞,你有什麼不滿直接說,這樣鬧真的……”他頓了一下,還是開口,“很沒意思。”
話音落後,他眸底閃過一懊惱,覺得話有些重了。眼睛著宋韞,想看的反應。
然而宋韞卻譏笑著回他,“我也覺得沒意思的,所以,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煩的!”
這話一出,季北川瞬間覺得自己剛剛的懊惱簡直就是在犯賤,他眼神冰冷的看向宋韞,語氣平靜而強勢,
“看來,你是打定了主意要惹我生氣是嗎?”
“可惜了,阿韞。”他冷笑了下,“分手,我不同意!”
宋韞擰眉瞪著他,冷嘲道,“分手又不是離婚,用得著你同意嗎?你就算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
那有恃無恐的樣子,看得季北川怒火噌噌噌的往上漲,他眸下移,落在宋韞那張氣人的上,眼神逐漸變的幽暗。
他上前一步近宋韞,想堵住,撕咬。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拿起手機看了眼,煩躁的按下接聽,雲初的聲音過手機傳來過來,
“北川哥,宋韞姐怎麼樣了?我想來看看可以嗎?順便跟解釋一下昨天的事。”
病房很安靜,宋韞很清晰的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直接冷聲道,
“是想來找打嗎?我剛好也有點手。”
這句話過季北川的手機傳到了那頭,雲初頓時委屈說道,“北川哥,宋韞姐好像還在生我的氣,我還是過來跟解釋清楚吧,我怕遷怒你。”
季北川冷眼看向宋韞,語氣卻溫和對著電話那頭的雲初回道,“你昨天了驚嚇先好好休息吧,不用過來了,事我已說清楚了,不用擔心。”
說完後,想到昨天檢查時,醫生說有點腦震,輕聲問道,“你的頭還疼嗎?有沒有好一點?”
“還有點疼,不過沒事的北川哥,你先照顧宋韞姐,我自己可以的。”雲初的語氣聽著有氣無力。
宋韞正愁不知道怎麼趕走季北川,聽到這話便順勢接道,“聽到了嗎?你妹妹頭疼呢!趕滾去照顧去吧,別在這里惡心我了。”
惡心兩個字,讓季北川本就冷的臉變得更加難看,對著電話那頭匆匆說了句,“既然沒事,那就先這樣,我晚點再來看你。”
說完他一把掛斷電話,沉著臉近宋韞,“阿韞,你剛說什麼?”
“惡心?說我惡心是嗎?”他自語著重復一遍。
隨後,眼眸猛然一沉,大手一把扣住宋韞的脖子,雙如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下,不容抗拒地侵占的呼吸,兇狠地碾。
“季北川……你唔……”宋韞到邊的驚呼聲被他堵回,變了低悶的哼聲。
手使勁推著季北川的臉,想把人推開。
季北川見狀手上更加用力,強勢地扣著,吻得越發放肆。
沒一會,他似是嫌這個姿勢不舒服,向前近宋韞,著倒在病床上,扣住脖子的手移開,一把抓起臉上推拒的雙手摁在枕頭上。
嗯!還是這樣方便,也更舒服。
太不乖了,這張,總是說一些讓他生氣的話,就該著好好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