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韞視線跟著去,見一堆人圍著剛剛撞的那輛車,使勁把里面的人拉出來。那是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被拉出來後還一直甩開拉他的人,不讓他,
司機看了一眼,轉頭對慨道,“,你也是命大了,兩次都能驚險躲過,很有福了,這要換個人,可能都得代在這。”
他是這場事故的參與者和見證者,清晰的知道剛剛有多兇險,看到後面那個車沖過來時,他真的以為這姑娘要完了。
沒想到,自己躲過去了。
宋韞認同的點頭,“是啊,命大。”
到現在了,心里的恐慌都還沒完全散去,那種與死亡肩而過的害怕像是刻進了里一樣,還在控制不住的打。
回想起剛剛的事故,只覺得一陣後怕,手腳冰涼。
垂眸看了眼左手上浸滿鮮的紙巾,底下那道傷口依舊在悶悶的刺痛著。
差一點,真的就差一點點,今天就代在這了。
如果沒有想起系安全帶,那在撞上副駕駛座時就不會被扯回來,那鋼筋絕對會瞬間刺穿的腦袋。
如果後面這次,沒有及時轉移位置,而是等著別人來幫,那被後車撞上時,迎接的還是會和之前一樣,被鋼筋刺穿腦袋。
今天這兩起事故,就好像專門沖來一樣,不管是前面那鋼筋還是後面的撞車,都是為了致于死地。
為什麼呢?
宋韞擰著眉頭,想不通。
難道是因為那個電話?因為改變了商他們的命數嗎?
還在疑沉思,孩從車里把的手機拿了過來,向孩和司機道謝後,沒幾分鐘,警車和救護車相繼到來,是之前有人看到出事故幫忙打的。
醫護人員結合電話里說的況,以及下車時看到那穿副駕駛座的鋼筋,都以為會有嚴重的傷者。
結果看了一圈下來,除了宋韞手上有傷,其余倆個事故車主連皮都沒蹭掉一點。
瞬間不知道,該說宋韞幸運還是該說不幸。
因為車禍事故地離仁安醫院比較近,宋韞直接被安排送到了仁安醫院。
警察看了路段監控以及滴滴車的監控,確認宋韞是因為後車追尾導致傷,而後車因為醉駕是第二次事故的全責,并且還要承擔宋韞的醫藥費。
但由于那個男人醉酒嚴重,警察直接把人帶去了局里,宋韞需要自己先墊付醫藥費用。
至于司機的車被鋼筋捅穿,這要調查到鋼筋的來源才能定責,司機也跟著一起去了警局。
仁安醫院。
宋韞的手在車上時醫護人員就給做了簡單的檢查,發現傷口很深,也很長,幾乎橫貫了整個掌心,出量也很多。
這種況很大概率會傷到腱神經和管,是必須要盡快做手探查,于是只給做了簡單的包扎止。
一下車,就被帶去了急診外科,醫生給查看了一番後急安排去了六樓。
宋韞跟著醫生從電梯出來,看到手室等候區座椅上坐著一個男人,以為是手室里病人的家屬,沒在意。
旁邊的醫生對說道,“你先在外面的椅子坐著等一下,里面的病人還有幾分鐘就好了,等會到你我們會名字的。”
醫生看了眼的手,不放心又囑咐了一句,“記住了,手抬高不要,不要放下來。”
“好。”宋韞應了聲,就近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想到商應該也在做手,抬頭看向墻上的顯示屏,還沒等眼神聚焦,對面坐著的男人看著開口說道,
“宋韞小姐,你好。”
突然被住名字,宋韞愣了下,疑的看向他,“你是?”
男人笑了下,開始自我介紹, “我是商總的書,周辰。”
商總?周書?
哦,好像聽商提起過這個書。那他說的商總,應該就是商的哥哥。
宋韞抬頭看著顯示屏,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商的名字,下面是商瑾,還有一個王志文。
對著周辰點了下頭,“周書,你好!”
打完招呼後,開口問出了自己剛剛的疑,“你怎麼認識我的?”
周辰解釋道,“我之前送商小姐去學校,你那時在校門口等,我見過你。”
宋韞點了點頭,順道開口問,“你來的比我早,你知道商他們況怎麼樣嗎?”
周辰知道宋韞想問的是商的況,他們是順帶,很識趣率先說了想聽的容,
“我剛才問過醫生了,商小姐是手臂骨折,但不是很嚴重,還有就是被車玻璃劃傷,其他沒有大問題。”
“那就好!”宋韞懸著的心總算松了。
還好,商商沒事!
想著只關心商不大好,又問道,“那……商總還有司機呢?”
周辰繼續解答,“商總除了背後的傷口比較重,其余都是皮外傷,司機的傷勢要嚴重得多,右腳碎骨折,況怎麼樣還不確定。”
話落,他看了眼宋韞舉著的左手上,包著厚厚的染著的紗布,神遲疑問道,“宋韞小姐,你的手………還好吧?”
“還好,不嚴重。”宋韞垂眸瞥了眼左手,很淡定。
周辰很好奇是怎麼傷的,但兩人并不,這次也是第一次見,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問。
兩人都沒再說話,等候區一時陷安靜。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手室的門開了,第一個被推出來的是商。
宋韞立馬起上前,低頭就對上了病床上睜得圓溜溜的眼睛,那眼睛看到委屈極了。
“宋宋,疼死我了,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宋韞看著,時隔兩世一直清晰悉的樣子,突然就笑了,笑得雙眼淚意模糊,沙啞著聲音回道,
“嗯,你確實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真的就差一點。
此刻無比慶幸,自己剛剛做噩夢醒來了。
看到哭了,商頓時一慌,“宋宋!你哭了!”
“你別哭啊,我剛剛在逗你呢,我沒事。”雖然心里高興的,但還是不想看宋宋哭。
下一秒,像是看到了什麼,眼神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嚴肅,看著,尤其是額頭上青紫的腫塊,皺眉問道,
“宋宋,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宋韞一愣,輕淡道,“不小心被人推到的。”
“是誰推的你?”商的臉變得氣憤。
宋韞還沒回答,手室又一人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