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姝在心里暗嘆了口氣,收拾好緒後笑著看向宋韞,“宋宋,不好意思,剛剛緒太激了。”
“沒關系,阿姨,我理解你的心。”宋韞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且你不用不好意思,有緒就是需要發泄的,不然對不好。”
這話,讓夏婉姝聽得十分歡喜。
對自家兒很了解,眼高,脾氣沖,懟天懟地誰都看不上。
之前就想過,能跟自己閨合得來的人,品行一定差不了,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看向宋韞溫聲笑道,“你這孩子真會說話,我聽。”
話落,手想去拉宋韞,想好好跟道謝,卻看到裹著紗布的左手,頓時一臉驚訝,“宋宋,你這手是傷了嗎?怎麼傷的啊嚴重嗎?”
連續問了幾個問題,語氣驚訝又帶著擔憂。
宋韞低頭看了眼左手,面淡然笑了笑,“昨天出了點小意外,不小心劃到了,沒什麼大事的阿姨。”
聽不想細說,夏婉姝也沒有多問,而是慨的看著,“宋宋,阿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謝你才好。”
畢竟,無論是何謝禮都比不上這恩重。
宋韞在心嘆了口氣,輕聲道,“阿姨,商商是我朋友,以前也經常幫我,所以能幫到幫到你們我很高興,你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說完,目移向商,眼神示意趕說話勸人。
商收到的眼神,咧笑了下,沒順的意思,反而開口說道,
“宋宋,我倆好,你救我不用謝那說得通,但你跟我哥和王叔可沒有,謝你是必須的呀!”
“你說是吧,哥?”商看向沙發區。
哥?
宋韞順著視線去,這回看清楚了商瑾的長相。
很帥,而且是那種高冷型的帥。
臉龐線條流暢,眉濃,眼眸深邃而淡漠,鼻梁高,五十分有立,是無比優越的骨相。
但上那疏離矜貴的氣質,讓人覺有點冷,距離也很強,看著應該不大好說話。
商瑾對上宋韞打量的眼神,平淡的應了聲,“嗯!”
看向商青宴和夏婉姝說道,“爸,媽,道謝的事給我來吧。”
病床上的商聽到這話,腦子里突然生出一個鬼點,笑容瞬間猥瑣,立馬跟著勸道,
“對啊!爸,媽,這事就給我哥吧, 要不然你們長輩親自上場,我家宋宋多不好意思啊。”
“你們剛剛不是說公司有事要忙嗎?趕去吧,這里有我哥在,有我在,你倆不用心。”
商家爸媽互看了一眼,也隨了他們的意,看向商瑾說道,“阿瑾,這事就給你了。”
對自家兒子,他們是信任的。
雖然商瑾自小跟在老爺子邊,和他們不大親近,但品和能力都很好,這事給他,可以放心。
況且,他們長輩在這里,年輕人總歸是放不開,不好聊天。
兩人跟宋韞打了聲招呼後,也離開了醫院。
病房里只剩下三人了。
商想到宋韞和哥沒有見過,便開口介紹道,“宋宋,這是我哥,商瑾。”
說完又看向商瑾,“哥,這是宋宋,我經常跟你提過的,記得吧?”
“我知道。”
商瑾站起,朝著宋韞走過來,站在面前,一清冽的冷調香撲鼻而來。
男人高大拔的形迫極強,連頭頂的燈都被擋了幾分。
他朝宋韞出手,“宋小姐,你好!”
宋韞看著眼前寬大的手掌,淡笑著手輕握了下,“商總,你好!”
兩人的手指極快的接了一下又分開,商瑾收回手,大拇指了有的發麻的指尖。
商在一旁看著兩人如此生疏,忍不住嚷嚷道,“唉呀,你倆商總宋小姐什麼的多見外呀!你倆以後就跟著我喊。”
看向商瑾,“哥,你以後跟著我宋韞宋宋。”
說完看向宋韞,“宋宋你跟同歲,以後跟著我喊我哥大哥吧!”
商瑾抿不語,冷冷的瞥了商一眼,從他那皺的眉,就知道他不樂意,只是沒說出來。
宋韞婉拒說道,“商商,一個稱呼而已,沒什麼的。”
“而且我和你哥第一次見,要像你說的那麼,很別扭。”
商看了看宋韞,又看了看哥,兩人的表都寫著不樂意。點頭道,“好吧,聽你的。”
算了,不管兩人不,宋宋總歸對哥有恩,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宋宋,就讓哥出面教訓。
想通了後,商不再糾結這個事了,一臉壞笑的看向商瑾,眼里滿是狹促的戲謔,
“哥,你剛剛不是說謝的事給你嗎,那道謝的第1步就是鞠躬,這是表達謝意最誠懇的方式。”
“你是不是該給宋宋鞠一躬啊?”笑得幸災樂禍,眼里滿是看好戲的玩味。
宋韞眉頭一跳,連忙拒絕,“不用不用,商商開玩笑的。”
說完眼神瞪向商,心里抓狂:你要搞你哥隨你便,但你別搞我啊!
雖然博宇集團總裁的鞠躬,也不是不起,但萬一人家記仇,那說不定倒霉的是!
商收到了宋韞的眼神,俏皮的眨了眨眼,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轉頭看向筆直站著的商瑾催促道,“快點啊,哥,磨蹭什麼呢!”
商瑾眼神幽幽的瞥了眼商,神并無太大變化,淡然的看向宋韞,“宋小姐,商的話倒也沒說錯,鞠躬代表了我的態度,你不用拒絕。”
話落,他低頭微彎著腰,面向宋韞鞠了一躬,直起後鄭重說道,
“我替我自己,商,王叔以及整個商家謝你,謝謝你昨晚及時打來的電話。”
雖然宋韞很可疑,但一碼歸一碼。
如果昨晚他們真出了事,那對爸媽還有商家都是很嚴重的打擊,所以,道謝他是認真的,跟家人比起來,他的腰也不是彎不起。
商此時愣愣的看著商瑾,想起車禍時他撲過來護住自己,突然為自己剛剛捉弄他的做法覺得愧疚。
被商瑾榨的久了,所以剛剛就想借著宋宋一下他,可當看到他真的彎下腰鞠躬時,卻難過得想哭。
宋韞看著商瑾臉上認真的表,片刻後低聲道,“商總,言重了。我其實沒有幫到你們什麼,是你們自己夠幸運而已。”
“宋小姐,不用謙虛。”商瑾神幽深的看著,“要不是你的電話,我們還不知道會變什麼樣?”
他的語氣在電話兩個字上加重,帶著些許提醒和試探。
宋韞眼眸微了下,知道商瑾這是在懷疑了,正想說些什麼,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是從商瑾的西口袋里的傳來的。
他單手抄兜拿出手機看了眼,眸子瞬間瞇起,不經意間睨向宋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