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拉拉怒罵一通,把季家三人從頭到腳都罵了一遍,宋韞坐在旁邊笑看著沒說話。
很開心,有人能站在的角度去指責別人,而不是像前世那些人,都在嘲諷。
宋韞等罵過癮了後,倒了杯水遞過去,“來,喝口水,潤潤嗓子。”
罵人的時候商還沒覺,停下來後,頓時也覺得嗓子有點干,接過水喝了幾大口後,看向宋韞,
“宋宋,你很好,又漂亮又優秀,格更是溫婉謙和,分手是季北川的損失,不用難過。”
“至于工作,辭了就辭了,省得天天看到他們膈應。”
說到這,突然激了起來,“對了,你可以去我哥的公司啊,福利待遇絕對比你在榮盛好。”
越想商越覺得可行,準備找機會就跟哥提一。
宋韞聽到這個的提議,也知道說的不錯。在雲城,能跟榮盛集團勢均力敵的也就是博宇集團。
上一世,榮盛之所以能力博宇登頂雲城行業龍頭,季北川能力強盛是其一,其二是因為博宇缺了商瑾,公司核心銳氣驟減,企業發展後勁不足。
而這一世,商瑾沒有變植人,那一切的輸贏就很難說了。
或許,去博宇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現在還沒考慮好。
思索一番後,看向商沉道,“工作的事等傷好了後再說吧,現在不急。”
隔壁病房。
商瑾正拿著宋韞的資料看,十多頁的資料,基本把從小到大的事跡都記錄在案。
但他翻完所有資料後,眉頭卻愈發蹙,眸子里也一片深沉。
從資料上看,宋韞跟車禍的事確實沒關系,但是怎麼知道他們會出事,連地點都說得毫不差。
還有跟季北川的關系,讓他不得不警惕。
季商兩家的企業本就長期于競爭態勢,屢屢因項目競標產生鋒,相互角逐,企業之間矛盾頗深,關系向來不和。
現在,宋韞了他的救命恩人,還在前天和季北川分手了,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的做戲,很難說。
可如果是為了做戲,那目的是什麼?
僅憑一個恩人的份是不可能到商家的核心,季北川也不是那麼蠢的人,他不可能想不到。
只要不打那個電話,他昨晚大概率是活不下來,那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做法。
商瑾垂眸沉思片刻,看向周辰,“周書,讓人繼續盯著宋韞,任何一舉一都要注意。”
“好。”周辰應了一聲,拿起電腦調出了一個監控錄像,
“商總,這是昨晚宋小姐在來醫院的路上出車禍的監控錄像,我覺得你可以看一下。”
商瑾聞言,眼眸瞬間瞇起,接過電腦垂眸觀看錄像。
這是車禍路段的監控,能清晰的看到白車行駛在路上突然急剎,一鋼筋從車子前窗貫穿進副駕,沒過半分鐘,又被後車追尾。
周辰見他看完了,又點開另外一個錄像,“商總,還有一個,我把速度調慢,你仔細看。”
第二個錄像是滴滴車的監控,宋韞坐在副駕的後排,只見拉過安全帶系上然後突然喊司機停車,下一瞬監控突然響起一陣炸裂的聲音。
商瑾清楚的看到的腦袋磕在副駕駛座上,而這時一鋼筋徑直扎進副駕,沖著的腦袋而去。
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臟瞬間提起,下一瞬就看到宋韞被安全帶狠狠的拉回後座,而那鋼筋也穿副駕駛座,繼續朝著的面門而去,在最後關頭停在了的鼻尖上。
商瑾繃著的心不由得松了下,幾秒後,又見宋韞握著鋼筋挪開腦袋,而就在挪開的瞬間,車一陣劇烈晃,的腦袋以一個微妙的距離過那鋼筋,撞在車門上。
錄像到被人扶下車就播完了,病房里是死寂的沉默。
商瑾垂著眸,漆黑的眼底一片深沉,放在桌沿的手指修長有力,一下又一下地輕點著桌面。
他問道,“查了嗎?是意外?”
周辰回道,“查過了,是意外,鋼筋是被前車過後飛濺扎進的後車,并不是人為,而追尾的那個是酒駕,重度醉酒,從昨晚到現在人都還沒清醒。”
商瑾看向他,“再查一遍。”
“好,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人去查。”周辰說完,手準備拿自己的電腦,作被商瑾的話打斷,“電腦先放著,下午再來拿。”
“好的,商總。”
周辰離開後,商瑾又重新打開錄像看了一遍,眉頭越皺越。
這場車禍,發生在打完那通電話不久,看著就像是專門沖著來想致于死地一樣,可調查結果卻只是意外。
這意外也未免太巧了,一次兩次都只針對一人,還都差點要人命。一般人遇到這種況,絕對活不了。
可宋韞卻在這麼兇險的況下,一次又一次巧妙的躲過去了。
這時候他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詞————命不該絕!
不知道為什麼,商瑾的心里生出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宋韞這場事故跟打的那通電話有關。
這種直覺,不依靠任何證據,而是一種超出現象之外的本能。這個念頭的出現,讓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商瑾關掉電腦,往後靠在沙發上,眸幽深詭譎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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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張書拿著一份資料進了辦公室,“季總,您中午讓我問的事我都問清楚了,已整理了文檔,您現在要看嗎?”
季北川聞言,手上批閱文件的作沒停,頭也不抬說道,“先放桌上。”
直到把那份文件看完後,他才抬頭拿過資料翻看。
越看季北川的臉就越冷,尤其是聽到母親的那句錄音:沒事就多給安排點工作,不要讓閑著,太閑的人心就野了,總是肖想一些不該肖想的東西。
他從來不知道,在他面前表現的對宋韞很友好的媽媽,背地里居然會這樣,就因為對宋韞不滿,就找人打折磨。
怪不得宋韞上班後總是很忙,忙到他們連相的時間都沒有,他還因為這個和宋韞吵架了好幾次。
原來,這就是媽媽的目的嗎?
表面同意他們在一起,背地里又離間他們的關系。
季北川手指,資料被攥的發皺,心里那被欺騙的怒火幾乎要沖破膛。
一秒後,他猛地把資料摔桌上,起大步走向落地窗,閉眼深吸著氣,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把怒氣下。
過了片刻後,他緒平息了下來,但心里還是很不得勁。
他不明白,宋韞為什麼不跟他說這些事?一次都沒提起過,他難道不值得被信任嗎?
但凡宋韞跟他說,他會不幫嗎?如果早點說,今天都不會有被開除這種事發生。
想到那個讓他頭痛的人,季北川拿出手想打電話問一問,下一瞬又想起已經被拉黑的事。
他黑著臉把手機甩在沙上,沉默片刻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總歸也了委屈,雲初的事就不跟計較了,鬧脾氣就鬧脾氣吧,他等會下班耐心哄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