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商總有事找你,麻煩你到這邊病房一下。”
宋韞眸子微,猜想多半是商瑾要問關于那通電話的事,點了點頭,跟商打了個招呼,
“商商,我出去一下。”
商懵的“哦”了一聲。
來到隔壁病房,宋韞走進去時,商瑾正坐在沙發上,朝看了一眼後,出手掌禮貌指向對面的沙發,
“宋小姐,請坐。”
宋韞點頭坐下,一眼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疊文件,首頁上的照片和名字都看得十分清楚。
這是的資料文件!
愣了下,抬眸看了眼商瑾。
私自調查,這種犯法的事,不應該悄咪咪的嗎?他明正大的擺在這里是想干嘛?
的疑不過一秒便了然了,以商瑾的權勢和地位,確實可以這樣明目張膽,因為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
商瑾對上的視線,面沉靜開口說道,“宋小姐,抱歉,因為車禍事件,所以不得已查了你的資料。”
宋韞扯了下角,“沒關系,查了就查了,過往而已,只是沒想到商總你……這麼坦誠。”
商瑾淡淡應了聲,“我不喜歡說謊,當然,我也不喜歡謊言和欺騙。”
話落,他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宋韞,意有所指的問,
“宋小姐,你呢?”
“一樣,我也不喜歡。”宋韞語氣平淡,不想繼續跟他玩這些文字游戲,直接開口問道,
“商總,你的書說你有事找我,請問是什麼事?”
見這麼直接,商瑾便也不再委婉,目犀利直直鎖住,
“那我就直說了。”
“宋小姐,你昨晚是怎麼知道我們會走濱江大道,又是怎麼知道走那里會出事?”
總算問了!
宋韞對上他銳利的眼神,一臉淡定靠在沙發上,把跟商胡謅的借口,又重復了一遍,
“我知道你們會走濱江大道,是因為商商跟我說過你們要回雲城,而濱江大道是你們回家最近的一條路。”
“至于我怎麼知道會出事?”頓了下,搖頭說道,“其實我不知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是因為夢到商商在那條路上出了車禍被嚇醒了,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們的。”
話音落下,商瑾瞬間擰起了眉頭,表怪異嚴肅的看著,
“夢里?你確定?”
宋韞一臉真誠繼續胡說,“商總,我沒有必要騙你,那個夢實在是太真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一種不好的預兆,所以我只能打電話想讓你們避開。”
“只是沒想到,好像打的有點晚了。”
商瑾點了點頭,神不明的看了半晌,“那你怎麼沒有夢到自己會出車禍呢?”
一看他這樣,宋韞就知道他不信。
不過才不管商瑾信不信,反正商商安全了,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至于其他的,那是商瑾需要做的事,跟可沒關系。
輕扯著角,似笑非笑說道,“商總,我出車禍是有起因的。”
商瑾挑了挑眉,“什麼起因?”
“你看啊,我夢到商商出車禍,我打電話給你們,是想讓你們避開,如果你們避開了,我那晚就不會出門。”
宋韞攤了攤手,“但很顯然你們沒避開,所以說……”
接下來的話沒有繼續說,但商瑾已經明白了。他盯著宋韞看了幾秒,被那套說辭給弄笑了。
低沉的悶笑聲從他的間溢出,他似是有意著笑,角都還在抿著,但這個笑容搭在他冷俊的臉上卻異樣的驚艷,有一種冰雪融化了的覺。
宋韞眨了眨眼,沒搞懂,他在笑什麼。
難道是覺得剛剛這波原因轉嫁太離譜了
可覺得自己并沒有說錯,那就是蝴蝶效應,那晚的車禍現在還心有余悸。
“宋小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這話倒也沒說錯。”商瑾收起了笑容,眼底還剩一點笑意未消散完。
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是起因,昨晚宋韞也差點就死了。
而他也得謝宋韞打來的那一通電話。
宋韞輕呼了一口氣,看著他說道,
“我的資料,商總你也看過了,我可以鄭重嚴肅的告訴你,車禍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話落,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商瑾,“商總你與其懷疑我,不如想一想,你和商家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人,或者擋了什麼人的路,以至于別人要置你于死地,連累了商商。”
商瑾聞言,瞇著眼睛看著,眸底一片幽暗深沉,完全看不他在想什麼。
“宋小姐是知道些什麼嗎?”
宋韞面不變,語氣輕淡,“我猜的,并不知道。只不過是覺得,有這個可能而已,畢竟豪門是非多嘛,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其實上一世,聽季北川無意過,這起車禍并不是意外,商家也一直在追查這件事,至于後面有沒有找到兇手,并不知道。
因為在殘疾後,跟季北川關系就降至了冰點,還被囚限制了自由,自己都自顧不暇,自然也沒力管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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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商的病房,宋韞一進門,商就舉著手機懟到面前,語氣不爽,
“宋宋,你看那小癟三發的微博,季北川居然跟去餐廳吃飯,他怎麼想的?”
宋韞垂眸看了眼微博上的九宮格照片,的餐食,浪漫的包廂,雲初面對鏡頭笑靨如花,旁邊的季北川低頭切著牛排,看不清神,帥氣的臉龐依舊搶眼。
“還有,你看這底下的評論,都在夸和季北川青梅竹馬好,就差說倆是男朋友了。”
“那小癟三一點都不澄清,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暗的心思呢!”
商一臉義憤填膺,以前也看過雲初的微博,那時候就覺兩人看著有點過于親,但沒多想,畢竟人家是兄妹。
可現在知道雲初喜歡季北川後,再看這些圖片,就能察覺到雲初那的炫耀了。
看著商嫉惡如仇的樣子,宋韞覺一陣好笑,手拍了拍,
“好啦,別生氣,他們兩兄妹已經跟我沒關系了,你應該高興我沒有為他們之中的一環。”
商一聽,撇了撇,“話是這麼說,但搞這一出,明顯就是要惡心你,我看著不爽,而且那得意的樣子,也很煩!”
說完想起宋韞和季北川才剛分手,就看到這些,指不定心里多難過。
看向宋韞輕聲安,“宋宋,你不要難過,這世界上優秀的男人多的是,季北川他不值得!”
宋韞淺笑了下,這種照片,上一世看過了很多次,早就免疫了。
“放心,我不難過,季北川一個殘疾人,離開他才是正選。”
聽到說不難過,商很欣,然而下一句話卻把驚到了,
“殘疾人?季北川殘疾了?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