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季北川的臉瞬間變得極黑,盯著的眸子里滿是盛怒,好似一副隨時要暴怒打人的樣子。
但宋韞毫無畏懼的瞪了回去。
這副樣子,上一世見過太多次了,沒什麼好懼怕的。
兩人對峙了幾秒後,季北川率先敗下陣來,繃著臉猛地轉頭,手按下擋板,對著前排的司機沉聲道,
“李叔,停車!”
司機一腳剎車停在路邊。
季北川一把打開後車門,眼神涼薄的看向宋韞,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下車!”
“呵!”宋韞冷笑的斜了他一眼,不僅不,反而往後靠在椅背上,
“我不下,憑什麼我下?你我出來的,要下你下!”
季北川黑臉,“宋韞,這是我的車!”
宋韞斜了他一眼,“你的車又怎麼樣,是你把我拉上車的,不想看到我你就自己滾,那是你的問題,我還要回家。”
面對季北川,貫徹的就是只管自己,不管別人死活,反正這也是季北川教會的。
見他沉沉的盯著自己不,宋韞諷刺的扯了扯角,“怎麼不?被趕下車是什麼很丟臉的事,讓你這麼難做嗎?”
“沒風度的事你剛剛都做了,丟臉的事怎麼就做不得了?”
的話一句又一句的砸過來,季北川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他著拳頭,額角青筋突突起跳。
宋韞依舊不怕死的繼續開口,“氣這個樣,難不你惱怒了,還想手打我?”
“不會吧?這麼沒品的事,你季北川竟然也會做?”
“閉!”季北川忍無可忍,低吼道,“別說了!”
他從來不知道,宋韞的居然這麼毒辣,說出的每一句都狠狠擊打在他的雷區上,可偏偏他還不能把人怎麼樣。
他狠狠地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嘶啞著聲音說道,“宋韞,你贏了!”
“李叔開車,送回家!”
宋韞見他一副被氣狠了樣子,翻了個白眼,沉默著扭頭看向窗外。
呵!
這才幾句話,就不了了?
前世面對的惡意,可比今天這幾句還要多得多。
那個偌大的別墅,不管是傭人還是保鏢,都在看季北川的臉。
見兩人不合總是吵架,季北川又不經常回別墅,對無比的輕視敷衍,尤其是季母安排進來的保姆,當著的面都口無遮攔。
那些眼神,那些臉,端得高高在上的,好像是什麼低賤的東西一樣。
想起那些畫面,宋韞微垂著眸,臉越發的冷漠,輕瞥了眼車窗上倒映著的高大影,索閉上了眼睛。
車廂一片靜謐,兩人都沉默著沒說話。
隔了好一會兒,季北川收斂好緒,想起自己今天找的目的,看向旁背對著他假寐的人,視線往下落在包著紗布的手上,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和愧疚。
他低聲開口問道,“你的手怎麼傷的?”
宋韞閉著眼,理都沒理他。
季北川扭頭看,面有點沉,“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個問題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也不管,只是繼續說道,“傷不告訴我,被開除了也不告訴我,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說?”
男人的問話,石沉大海。宋韞眼睫都不一下,用沉默生生將他隔絕在外。
一悶火,緩緩爬上他的心頭,季北川眉峰微蹙,耐著子繼續說道,“高娜我已經幫你理了,你明天可以回公司繼續上班。”
他沒有說出母親和高娜之間的事,這件事,宋韞不需要知道,也不可以知道,他會理好一切,包括母親。
前面的話宋韞都能當沒聽見,可到這一句,再也無法置若罔聞。
最煩的就是季北川這種行為,總是自以為是的覺得可以替做任何決定,安排,掌控,沒有毫的尊重。
煩躁的睜開眼睛看向季北川,語氣冷又不耐,“季北川,你能不能不要自以為是,我有說過我要回去上班嗎?問過我了嗎?我本人同意了嗎?”
季北川以為自己都幫擺平麻煩了,就算再生氣,也該謝謝自己。可只有尖銳不滿的質問,本不理那半分所謂的好意。
他眼中的愧疚瞬間消散,臉一點點沉了下來,膛莫名翻涌起一怒意,語氣變得冷厲,
“宋韞,你是非要跟我犟是嗎?”
“我都已經主給你臺階下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季北川,什麼時候做過這種熱臉冷屁的事,宋韞敢對他這麼冷臉相待,不就是仗著他的喜歡恃寵而驕嗎?
想至此,他眉眼冷沉了下來,看著一字一句的問,“宋韞,我再問你一遍,回不回去上班?”
男人的聲線很淡,憤怒迫著整個車廂,宋韞卻仿佛覺不到一般,面都不變一下,只是扯著輕嘖了一聲,
“季北川,我剛剛說的話并不難理解吧,你這麼裝聾作啞可就沒意思了。”
話落後看向窗外,藍嶼公寓就在不遠。
轉頭看向季北川,神嚴肅而冷漠,“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們分手了,我不會回公司上班,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季北川,別再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看著無比認真的神,季北川愣怔了一會,才恍然回神過來,宋韞是真的要跟他分手,不是在鬧脾氣。
可擰著眉,緩緩出聲問道,“為什麼?”
他不明白,明明他們很好,他求婚宋韞也答應了,他都已經在籌備辦婚禮了。
到底為什麼突然就要分手?
難道已經知道了母親在背後做的事了嗎?
季北川眸一暗,瞇著眼細細打量著宋韻,的眼神很冷也很平淡,不像是發現被欺騙算計的樣子。
見人沒有回答,他又問了一遍,“為什麼分手,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
宋韞眼含嘲諷,直直的看著他,“你知道雲初喜歡你嗎?”
聞言,季北川指尖微頓,原本松弛的下頜線瞬間繃,抬眼看向,黑眸里迅速翻涌開明顯的惱怒與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