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將宋小姐資料與面試況納綜合評估流程,之後人事部會聯系你告知面試結果。”
還想追問幾天能出結果的時候,面試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意識到希渺茫的心沉了沉。
但沒允許自己難過太久,就又從包里取出一份簡歷去了其他律所,一下午的時間,裝著厚厚簡歷的包空了,也沒得到一個確切的職機會。
“沒關系。”
來時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默默告訴自己。
也許是冥冥之中安排先了解三年後的自己。
把上僅有的錢湊在一起,和療養院商量先了半個月的費用,剩下的準備預約隔天的流產手。
給預約手的醫生突然停下,皺著眉讓再去做個檢查。
等檢查結果出來,醫生面凝重:“三年前有過一次意外流產啊,子宮壁薄這樣,後面沒仔細調養吧。
這次再做掉的話對有很大的影響,可能影響到以後懷孕,回去再考慮一下吧。”
“我三年前有過一個寶寶?”
看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醫生恨鐵不鋼:“你自己什麼況都不清楚?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把自己的當回事,把流產當兒戲,真是……”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宋歲寧還遲遲沒有緩過神。
竟然已經失去過一次孩子了。
算算時間,正是剛剛和晏景深結婚的那段時間。
所以本不是假孕著晏景深負責,是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只是因為某個‘意外’沒有保住。
失去孩子不算是很大的事嗎?為什麼晏景深會不知道,對他,連一個明人都不如?
不相信自己沒有和晏景深解釋過是真的懷孕了,只是他不相信,也不愿花時間去求證,任由‘假孕騙婚’的名頭坐實。
意識到這一點的宋歲寧驀地笑了,笑容里盡是無法言說的苦。
手里的檢查單突然被走,強行將宋歲寧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你懷孕了?”
眉眼鋒利、領口隨意敞著,周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男人再次確認檢查單上的時間:“還真是今天的,這麼巧,顧曉晴回來離婚了,你也查出懷孕了。”
想到什麼的男人微微挑眉,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宋歲寧,總覺得哪里不對。
懷孕對一直迫切想要綁住晏景深的來說不應該是天大的好事,怎麼會是現在這個反應。
“該不會是故技重施吧,當初靠造假的檢查單嫁給景深,現在又想用同樣的招數他放棄和顧曉晴重歸于好?”
宋歲寧無視對方逐漸摻滿鄙夷的目,搶回對方手里的檢查單就要走。
不認識這個人,就算想要替自己澄清,也不是和這個看起來就輕挑閑散的浪子。
被無視的莊清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老實乖巧到本不敢得罪任何和晏景深有關系的人、努力想要被晏景深圈子接納的宋歲寧竟然就這麼走了?
突然被激起了鬥志的他立刻追上去。
“怎麼,覺得有了孩子就能拿景深了?
別說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未可知,就算你真的懷孕了,也阻止不了景深和曉晴復合,全天下又不止你一個人會生孩子。”
宋歲寧猛地停住腳,毫無準備的莊清舟及時剎車才沒撞到上。
他對這個上趕著晏景深、破壞了他們這些朋友眼里晏景深和顧曉晴這對金玉的宋歲寧印象非常不好,自然也不愿和有任何接。
還惡劣的覺得是想要故意瓷,栽贓他害失去了腹中本就不存在的孩子。
三年前就演過這麼一遭,真蠢到想要舊技重演也不是沒有可能。
幸好他反應及時,但兩人的距離還是不可避免近到突破了他的界限。
宋歲寧回頭時,發剛好過他的結,帶著一淡淡的、能夠蠱人心的淡香。
莊清舟一愣,想說的話全部卡在了邊。
“你說得對,全天下不止我一個人會生孩子。
但同樣,全天下能讓人生孩子的男人也不止晏景深一個。”
晏景深是很好,即便被如此區別對待,只要想到他,宋歲寧心底的某還是會瘋狂悸,久久才能平息。
可也有自己的人格。
不能因為喜歡晏景深放棄自己的尊嚴、人生。
相信如果當初沒有懷孕,本不會去‘婚’,也不會讓這段沒有經濟沒有的婚姻把消磨這幅樣子。
“我和晏景深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你放心,我不會阻止他去和顧曉晴在一起。
至于我有沒有懷孕,這是我的事。”
留于不留都是自己的事,不管是晏景深還是為他朋友的莊清舟都不需要擔心。
宋歲寧說完就走,留下莊清舟愣在原地納悶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什麼這世界上男人不止晏景深一個。
難道宋歲寧在暗示他,把他當了第二個目標?
怪不得剛剛故意勾引他,真是好手段。
仗著有幾分姿把主意打到他上,好大的膽子。
鼻尖若有若無的馨香被他抬手揮散,轉頭就打給晏景深,把剛在醫院看到宋歲寧且可能懷孕了的消息告訴了晏景深。
電話里晏景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仿佛莊清舟提起的是一個和他毫無干系的陌生人。
懷孕更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莊清舟以為他不信宋歲寧真的懷孕了,特意補充一句,自己看到了的檢查單。
聽筒中安靜下來,靜到只能依稀聽到晏景深的呼吸聲。
“景深?”
“哪家醫院?”
莊清舟抬眼瞥向一旁的公示欄:“青亞一院。”
剛剛停住腳的晏景深重新邁開步子:“沒有懷孕。”
三年前宋歲寧找上時拿的孕檢單就是青亞一院出的,後面還做戲做全套的替出了意外流產的一系列清單。
如果不是他特意去求證過,還真要被宋歲寧和在青亞醫院部找的搭檔騙了。
後面東窗事發,青亞醫院在他這兒的可信度早就和宋歲寧一樣不堪。
就算想要故技重施,也該換一個有信譽度的大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