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以為只有晏景深才能拯救,可錯了,是二十一歲的宋歲寧自己拯救了自己。
和晏景深離婚也好的,宋歲寧能活回自己。
只是……
肖然面上飛快閃過一抹愧,轉瞬即逝,讓人來不及捕捉。
“對了寧寧,律師是不是要自己找案源啊,試用期沒有案子會不會影響轉正?”
“每個律所的規定不太一樣,但有案源總歸能更順利些吧。”
宋歲寧沒怎麼獨立接過案子,本科和研究生實習時接最多的是法律援助和公益案件,雖然實習期加起來也有一年多,但委托人總歸是更傾向于找資歷更深的律師。
“那我做你第一個委托人吧,如果有利于你轉正的話。”
宋歲寧這才知道肖然也結婚了,和大學時的男友。
“他背著我欠了很多錢。”
婚前肖然就發現了,想過分手,可蔣明則跪在地上保證不會再有下次,還是心了。
誰知道婚後蔣明則欠了更多,一筆又一筆,好像永遠也還不完。
就在前不久,還發現蔣明則出軌了。
看宋歲寧不說話,肖然以為不愿意接連忙補充:“律師接案子應該是要看標的額,如果你覺得我和蔣明則離婚的案子標的太小的話不接也可以。”
宋歲寧立刻告訴肖然接。
只要肖然相信。
別說肖然是出于好心想幫盡快通過試用期,就是沒有這層意思,為朋友,也不可能對肖然的境袖手旁觀。
剛剛猶豫只是在想為什麼們的生活都過了這副樣子。
隔天宋歲寧就去律所辦了職手續。
許是記憶都還停留在二十一歲的緣故,上手很快,很快悉了律所的況。
還在訴訟組的負責人王律忙到不開的時候替其擬好了一份起訴狀。
剛和當事人通完的王律看著那份挑不出任何錯誤的起訴狀,不由有些意外,雖然知道宋歲寧是名校碩士畢業,但畢竟回歸家庭和社會節了好幾年時間,第一面試就險些篩掉。
“先來做我助理吧。”
聽王律主提出讓自己先做的助理,宋歲寧立刻答應。
王律是業很有名的律師,手里的案子都是一個新手律師接不到的,對而言是很難的機會。
但也沒忘肖然的委托,提前和王律打了招呼後,跟著去開了個庭後馬不停蹄的打給了肖然,準備當面通離婚訴訟需要準備的材料。
電話沒有立刻接通,是自掛斷後不久對面打回來的,剛一接通就立刻解釋剛剛沒接是因為不方便。
“他又來和那個人見面了。”
肖然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失落,卻還怕宋歲寧擔心補充說是想要拍幾張能坐實出軌的照片當證據。
宋歲寧沒再多問,當即要了地址趕過去。
推開餐廳的門時,大廳里已經鬧起來,肖然一下又一下的當眾推搡著肖然,要搶手機的手機,和蔣明則同一陣營的人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惹的餐廳里僅有的兩位客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肖然。
“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了幾個字像是平地一顆雷,還在推搡著肖然的蔣明則和邊的人一起,朝著說話的宋歲寧看過去。
宋歲寧頂著兩人打量的目來到肖然前,確認有沒有傷。
“你誰啊你,關你什麼事?”
蔣明則還想手拉宋歲寧,但被靈活躲開。
“餐廳有監控,蔣先生還是三思而後行。
我是肖然的律師,已經起訴離婚了,蔣先生很快就能收到起訴狀。”
“離婚?”蔣明則像是聽到了個笑話,滿不在意,“離得開我嗎?你知道有多我嗎?我也,我們兩個人是相的,拆散兩個相的人是要遭天譴的你知不知道!”
“當然你,不然也不會替你收拾了那麼久爛攤子,一次又一次給你機會期待你能改。”
蔣明則更加有理:“對啊,是我的,我也,而且這不是出軌,只是和朋友聊聊天而已。
你憑什麼介兩個相的人之間的,還起訴我,是要我向你們一個外人證明我對的?”
“不用證明,我相信你過,因為值得被,也是因為到是被才嫁給你的,但那已經是以前了。”
離婚是意識到他變了以後的及時止損,而不是否定過去的一切。
多說無益,宋歲寧拉著肖然就要離開,路過蔣明則帶來的人時,猶豫著停住腳,看向對方。
“為什麼明知對方已婚還破壞別人家庭?一個出軌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搶的,搶到手不也是垃圾。”
人毫不覺心虛的反駁自己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出軌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以為你會是例外?
只是下一個被他吸的包罷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手我……”
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想對宋歲寧手的蔣明則清晰覺到脖頸一涼,碎裂的玻璃杯不知怎麼突然抵在了他脖頸,但凡再上前一步都有可能會割破他的脈。
確認蔣明則不敢再後,宋歲寧才放下手里尖銳的紅酒杯碎片。
離開餐廳前,宋歲寧忽然聽見有人喊晏景深的名字。
鬼使神差的回頭朝樓上看過去,竟發現晏景深不知何時站在那兒,似是目睹了全程。
喊他名字的也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熱點頭條上看到的被他抱住安的當紅歌星顧曉晴。
像是宣示主權一般,順著晏景深的視線看向宋歲寧的顧曉晴當著的面挽上了他的手臂。
晏景深沒有躲開。
“景深,晏叔叔晏阿姨還在包廂等我們。”
肖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剛想說什麼就被宋歲寧拉走了。
“寧寧,剛剛那是……”
“們兩個人看著還蠻般配的,對吧。”
宋歲寧佯裝不在意的笑笑,心頭卻一陣陣泛酸。
離婚證還沒下來呢,就帶著顧曉晴見家長了,真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