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歲寧暗自腹誹,愈發篤定顧曉晴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真善’。
沒等到回應的顧曉晴又自顧自的啟:“我知道兩年前你突然改口不肯離婚的原因就是不想讓我和景深在一起,想用這種方式報復我,你做到了。
這兩年我過的很不好,每一天都很痛苦。”
說到這里,顧曉晴不由苦的笑了笑。
“你應該覺得很解氣吧,我和景深都因為你過的很痛苦,你終于如愿以償了。”
宋歲寧聽的雲里霧里,也是從顧曉晴的話里才知道自己兩年前就提過一次離婚,只是後面又放棄了。
還是因為顧曉晴放棄的。
先不說這是不是真的,就顧曉晴說這兩年和晏景深都很痛苦,宋歲寧就覺得很奇怪。
剛來到三年後宋歲寧就百度過顧曉晴的信息,過去兩年接連推出新歌,人氣更盛一層樓,還多次在面前謝自己的制作人丈夫,讓有了今天,整個人紅滿面,哪里痛苦?
還有晏景深,真痛苦不該為顧曉晴守如玉嗎,怎麼還寧愿吃避孕藥也要跟照常發生關系?
為什麼誰都要把所有過錯推到上,上背的鍋也太多了一點吧。
這麼想著,宋歲寧看顧曉晴的眼神里嫌棄更多了,完全出自此刻真實的心。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是完全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
事實證明我和景深過的不好,對你沒有任何益,你這兩年過的也很痛苦不是嗎?別說你沒有被影響,一個人在短短兩年時間里變了那麼多,肯定是經歷了不知道多個心死的瞬間。
放過我們也是放過你自己,希你能冷靜下來拋開其他認真想一想。”
如果宋歲寧在和晏景深去民政局辦手續之前聽到這些話,肯定立刻反悔。
才不信什麼放過他們也是放過自己的鬼話,到了傷害,那害傷的人也必須付出同樣的代價,哪怕報復的過程同樣不輕松。
可已經和晏景深去辦了離婚,只等二十幾天後冷靜期結束兩人就再沒有任何關系,不知道過去三年都發生了什麼的本沒有報復的心思。
顧曉晴完全不需要來和說這些。
現在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心,迫切想知道兩年前已經提出離婚的為什麼會突然改變念頭。
但問顧曉晴顯然是得不到答案的。
唯一能聯系到的、能清楚些的,大概也就只有晏景深家里的阿姨。
怎麼避開晏景深聯系家里的阿姨呢。
想得出神的完全忘記了顧曉晴的存在。
還是顧曉晴再度出聲說起那些無恥的理論的思緒才被拉回。
“謝謝忍著景深的脾氣替我照顧他這麼久,真的很謝,但現在我回來了,你們也去民政局辦過手續了,我希你不會再像是上次那樣臨時變卦,繼續和他糾纏。
也不要像是今天這樣演戲暈倒騙景深過來。
你應該知道景深的脾氣的,他不喜歡被這麼戲耍,就算你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也會更加厭煩你。”
顧曉晴從口袋里掏出支票夾,撕下一張遞到了宋歲寧手里。
“只要你肯放手把景深還給我不再糾纏,數字你隨便填。”
宋歲寧自己都明顯覺到自己的眼睛亮起來。
暗暗埋怨顧曉晴不早點步正題。
可以開出八位數的支票,上千萬,早點拿出來早答應了,反正和晏景深也沒有可能了。
“你填好了隨時聯系我。”
“不用,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結果。”
來了勁頭的宋歲寧去包里找出一支筆,在所有空出的格子里都寫上了九。
寫完遞還給顧曉晴時,還不忘追問一句自己多久能拿到錢。
“不知道我的卡有沒有限額,這樣吧,我一會兒就去銀行問問,等我確認了你再給我打款也來得及。”
等著顧曉晴應聲的宋歲寧明顯覺到的呼吸停滯了那麼一秒,臉上的笑也變得僵。
擔心是覺得自己獅子大開口的宋歲寧猶豫著要不要改一下。
可顧曉晴親口說的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還是過分到讓兩年前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離婚的中途反悔寧肯互相折磨也不肯防守的程度。
肯定不是小事。
如果只是一筆微不足道的補償,怎麼和一個人走過那麼多的自己代。
顧曉晴是當紅歌星,平時隨便參加個活出場費都要七八位數了吧,再說晏景深一年的委托費和分紅也遠遠不止這個數,為了換自由出一點很值得不是嗎?
要是實在覺得多,也只能一千萬。
宋歲寧還沒說出自己的讓步,那張支票就被顧曉晴收進了包里。
“我知道你還在賭氣,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明白你的氣憤程度,又或許是你覺得你在景深上投的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得了的,我明白,但我還是想勸你再想一想。
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
顧曉晴說完就要走,發財夢就這麼泡湯的宋歲寧連忙住。
可以再談談的話剛到邊,就見回過頭的顧曉晴將視線停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下意識的繃,強行控制住抬手要護住小腹的作。
“你應該沒有真的懷孕,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景深的注意拖延離婚,對吧?”
“你好像很不希我懷孕。”
顧曉晴看著宋歲寧的眼睛:“我只是不想你再經一次同樣的痛苦。”
同樣的痛苦?是指失去孩子?
顧曉晴知道是真的失去過一個孩子。
難道顧曉晴給道歉是和失去的孩子有關?
宋歲寧所有神經都跟著繃起來,特別是對上顧曉晴盯著自己等自己回答的銳利目時。
“我確實沒有懷孕,因為我不想我的孩子再被你害死一次。”
試探著說出的話并沒有被顧曉晴否認。
反倒讓顧曉晴輕松下來。
“當年的事是冥冥之中的差錯,你不能都怪在我上,但如果你非要找一個寄托承載你失去孩子的悲痛,我也不會和你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