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則顯然被宋歲寧的回答無恥到了。
當即出聲諷刺對肖然的虛假意。
什麼姐妹閨本就不堪一擊。
宋歲寧沒有否認,也沒有爭辯,只等著蔣明則放松警惕後拿到手機報警。
就算不能當著他的面打出報警電話,只能聯系肖然,肖然也一定能從突然反轉的態度中察覺出異樣。
可就在計劃好全部的時候,蔣明則又突然改口,不讓聯系肖然了。
還把肖然的號碼拉黑名單後刪除。
“我改主意了,肖然已經被你蠱的起了離婚念頭,就不會輕易放棄,就算現在撤訴也難保能一直消停下去。
這樣吧,你繼續做的離婚律師,但要讓輸掉這場司,還有,你現在打給晏景深,讓他重新接我的委托,你們兩個人相互配合保證我贏,才能徹底認清事實。”
說完,蔣明則還把手腳都綁起來,杜絕做任何小作。
再三威脅警告不準說不該說的話後,蔣明則替撥給了晏景深,機械的提示音響了一聲又一聲,始終無人接聽。
原本以為打給晏景深也一樣,就算三年婚姻他還是一點都不喜歡,也不會見死不救。
只是幫報警就足夠了。
可直到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自掛斷,都沒等到晏景深的聲音傳出來。
剛還信心滿滿的忽然有些心灰意冷,大腦已經不控制的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什麼況,電話都不接?”
蔣明則不信邪,又打過去。
又是長久的機械提示音。
每響一聲,宋歲寧的心就跟著沉一分。
不相信晏景深是真的沒聽到,他的電話號碼是對外保的,非必要只能聯系上他的助理,但只要打到他私人號碼上的,打過來他都會接,因為必定是大客戶或家人,還有自己這個例外。
隨攜帶手機的晏景深不接只有一種可能,他不想接。
他不想再和有任何聯系,哪怕兩人一起生活了三年,哪怕他們還沒有完全離婚。
僅存的一點希破滅,宋歲寧不苦笑出聲。
不想就在這時候電話突然通了。
但傳出的,卻不是晏景深的聲音,而是顧曉晴的。
“景深在洗澡,宋小姐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告訴我,如果很重要的話我會替你轉達,但如果又是為了引起景深注意編造的一些事,就只能抱歉了。
景深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聽那些,你知道的,他只會更加反你。”
同樣聽到這話的蔣明則眼神逐漸變得耐人尋味,不僅有鄙夷譏諷,甚至還有同。
不知怎的,本該心痛的忽然平靜下來。
出乎自己預料的平靜,哪怕求助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也不愿開口。
是想到了就算自己話里有話足以讓人察覺出端倪,顧曉晴也不會相信,更不會原樣轉達給晏景深,就算轉達了,也只會被他們誤解為又是為了引起他們注意演的戲。
還是不愿和一個在晏景深洗澡的時候出現在他房間里的人求助。
宋歲寧自己也不知道,但想來應該兩者都有。
無視了蔣明則示意說話的眼神,閉上一點聲音都不發。
最後害怕暴多生事端的蔣明則自己掛斷了電話。
他沒因為不配合打罵,反而站起,居高臨下的勾著帶有別樣意味的笑睨。
“看來你這兒豪門生活也不是很好過啊,晏景深應該早就出軌了吧,剛剛接電話的是在外面養的人?
怎麼聽那話的意思,在晏景深那兒的分量比你這個妻子都還要重得多呢?
說到底也是表面鮮。”
蔣明則點了顆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饒有興致的開始打量起的新房子。
“我看表面鮮你也未必有,晏景深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這個妻子,要不是肖然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他是你丈夫。
有結婚證又怎麼樣,婚禮沒有還不公開,你還不如一個在外面養的小三。”
蔣明則瞥了眼空的箱子,更加篤定:“看樣子你也沒什麼錢,家能躋上流圈子頂尖的男人,名下隨便一套房子都比你租的這種好吧。
有個漂亮臉蛋有什麼用,人家那個階層最不缺的就是。”
越說越起勁的蔣明則才不管宋歲寧聽到這些話會不會難過,只顧著自己說的過癮。
還干脆蹲在宋歲寧面前,把煙圈吐在臉上,看被嗆到咳嗽仍舊無于衷。
“你現在應該很後悔吧,早知道今天就該隨便找個普通男人嫁了,幸運一點找到像我這樣的,至不會被無視到這種程度。
我知道了。”蔣明則恍然的怔了下,“你是因為你自己過的不好,嫉妒肖然有我這樣對一心一意的老公,才唆使和我離婚的是不是。
就是這樣,你就是因為晏景深出軌了心理不平衡,覺得肖然過的比你好,才攪和我們家庭的。”
這麼想著,蔣明則豁然開朗。
他站起,搖著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俯視地上的宋歲寧,像是在說‘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安靜了好久的宋歲寧抬起頭,看著蔣明則的眼睛:“我和晏景深的關系確實很差,所以你想讓我說服他接你的案子,幾乎不可能,你可以打消這個念頭了。”
從明知道接了肖然的委托,迫切想要幫肖然贏下來,晏景深卻反倒去接蔣明則要幫他的時候,蔣明則就該看出來的。
“他不接你的案子也和我沒關系,不過是知道你拿不出多錢而已。”
宋歲寧以為這樣說蔣明則就會放過。
可蔣明則只是站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麼,還又點了顆煙。
還懷著孕的宋歲寧不停的咳嗽著表示抗拒。
“真麻煩,怪不得晏景深不喜歡你。”
扔下這句像是劍一樣扎在宋歲寧心口的話後,覺得很吵影響思考的蔣明則就拿上煙去了臺。
全然沒有注意到宋歲寧早在距離咳嗽的時候藏起了就放在地板上的手機。
趁著蔣明則沒有看過來,使勁渾解數將手機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