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被綁在後,好不容易點開通訊率的宋歲寧直到電話撥出去都不知道打給了誰。
直到懶洋洋的語調從聽筒中傳出。
“剛給你號碼就迫不及待聯系我,還說之前不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和閑散的莊清舟不同,聽筒中傳出任何一點聲音宋歲寧的神經都會繃起來,生怕臺上的蔣明則會聽到。
想向莊清舟求助,可莊清舟會相信嗎?他只會和晏景深一樣覺得又開始演戲了。
與其費力解釋讓其相信,不如放棄,節省時間求助真正會相信的人。
又挪挪挪,終于把手機挪到面前,用自己的臉去手機屏幕,艱難的撥出了自己早就保存在通訊錄里置頂的幺幺零。
接線員的聲音一響起,宋歲寧覺周遭一切都亮起來。
低聲音說了自己的位置,沒有將電話掛斷,而是將手機倒扣踢到了客廳的茶幾下方。
附近就有警局,警察到的速度很快,蔣明則手里的第三支煙還沒燃盡,房門就被大力踹開。
蔣明則被當場帶走拘留,宋歲寧手腳的束縛被全部解開,脖子上的傷口也去附近的醫院檢查了,所幸只是皮外傷。
在警局配合做了半個小時的登記後,宋歲寧終于能回去。
等電梯的時候,發語音把事的全部經過都告訴了已經被到警局的肖然。
消息功發送後,進到電梯,疲憊的靠在電梯上盯著不斷跳的樓層數字出神。
都分不清是心里更累還是更累,只有麻木。
電梯門開,只想回去休息的剛走過拐角,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外的莊清舟。
一隨意的休閑裝,但服細的剪裁和他優越的氣質無不昭示著他這一的價值不菲,就算宋歲寧租的不是老舊的居民樓,莊清舟仍舊突兀的和這里格格不。
“我問了剛剛來量尺寸準備換門的房東,說是這里剛剛發生了室綁架,所以你剛剛給我打電話是想要和我求助?
那為什麼不說話就掛斷了?”
“打錯了,對不起,要是打擾到了莊爺還見諒。”
說完宋歲寧就去口袋里的鑰匙準備開門。
房門打開,雙手著口袋的莊清舟十分自然的跟著進了門,直接坐在了的沙發上。
無視宋歲寧寫在臉上的不歡迎,只顧著問他想問的:“怎麼那麼巧,打錯了偏偏打到我的手機上?”
宋歲寧站在門口,沒有關門,儼然一副等著莊清舟離開的模樣。
但莊清舟就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才不管什麼意思,一門心思等著解釋。
只能耐著子說是因為莊清舟將他的號碼調了置頂。
和備注著特殊的急電話挨著。
的手背在後面,本看不見,不小心打錯了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事吧。
如果莊清舟覺得又浪費了他的時間被打擾到了,可以再在十萬塊的天價時薪上加一筆,等哪天發財了會一起償還。
“你什麼時候能發財?”
“以後。”
的哪知道,莊清舟要是非要問出個答案可以去問問財神爺,剛好他不是有人脈,連孤魂野鬼都能雇來追殺。
莊清舟被記仇的語氣逗笑:“怎麼跟小野貓一樣這麼記仇呢。”
“我是人。”
宋歲寧嚴肅的糾正讓莊清舟角勾起的弧度更甚:“之前也沒發現你這麼有意思,這也是你當初勾引晏景深的一環嗎?”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勾引他。”
就算宋歲寧不記得那稀里糊涂的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可以篤定這一點,因為本就做不出搔首弄姿蓄意勾引的事出來。
要真能不顧禮義廉恥的做什麼,也不會暗了晏景深五年時間,還沒有在他那兒留有任何印象了。
宋歲寧再次送客,猜到莊清舟還會裝看不懂,這次干脆直接說出來,毫不委婉。
見他還不,干脆再直接一點:“再不走了我報警了。”
“嚯,威脅我?怎麼說我也幫過你,就算你不以相許,也不能恩將仇報吧。
再說我可是為了擔心你才特意過來的。”
莊清舟的話讓宋歲寧一時竟無法反駁,甚至覺得自己很沒良心。
就他找過來的出發點是因為擔心這一件事,就不能對莊清舟這副態度。
啞口無言的什麼都沒再說,默默關上門。
既然莊清舟愿意坐,就隨便他坐好了,等他覺得沒意思自然就會走了。
這樣想著,給莊清舟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後,就無視他的存在繼續收拾起屋子。
“聯系我之前聯系過景深嗎?”
莊清舟打破才剛剛恢復的安寧,也讓宋歲寧努力想要忘掉的事帶著緒卷土重來。
覺得莊清舟就是故意的,他過來沒有看見晏景深不就已經說明問題了嗎,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想讓不舒服。
沒等到回答的莊清舟低仰頭看反應:“看樣子是聯系過了,但景深沒信,是嗎?
其實沒必要生氣,狼來了的故事聽多了,防范心肯定會抬高的,換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宋歲寧意味不明的笑笑:“謝謝你的安啊。
要不是我沒講過狼來了的故事我就真的被你安到了。”
如果真騙過晏景深一次又一次,落得現在的下場確實是活該,連同都不配得到。
可不管是懷孕、意外流產、兩天前的腹痛暈倒還有現在,沒有一次是在說謊。
晏景深就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在上浪費時間,就算說的是實話也沒有用。
才不要再平白背上是因為怎麼樣晏景深才這麼針對的因果。
欺人太甚。
不就是仗著喜歡他嗎?
會放下對晏景深的的,就算有些忘不掉,忘不掉的也只會是恨。
客廳里響起電話鈴聲,以為是自己手機響了的宋歲寧轉頭去看自己手機,後電話鈴被悉的聲取代,才後知後覺是莊清舟的手機。
眨眼的功夫,整個客廳都回著顧曉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