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過來,不是說好了趕上我生日大家一起聚一聚的嗎,就差你了。”
“你們聚吧,我有事。”
顧曉晴極辨識度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些許的不解和埋怨:“剛不是還說馬上就到,怎麼突然有事,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一個。”
“真過不去,有點突發況。”余瞥見宋歲寧悄無聲息的去到臺,還順手關上臺門,顯然想隔絕掉開不想聽到的聲音,莊清舟不起了故意逗逗的心思。
直接跟著去到臺,擋在臺門前面,讓宋歲寧躲無可躲。
看宋歲寧氣的漲紅著臉,莊清舟笑的連眉梢都跟著彎起。
完全忘了面前的手機還在視頻通話。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又談朋友了,怎麼不帶來讓大家見見,以後大家可以一起出去玩啊,我和景深也幫你把把關。”
莊清舟沒有否認顧曉晴提起的朋友份,只看著宋歲寧說:“一起玩還是算了,你們玩不到一起。”
“為什麼這麼篤定,先讓我和景深看看,他就在我旁邊呢,被你說的都被勾起興趣了。”
晏景深的聲音接著響起:“別故意吊著,想知道就告訴,只是好奇而已又沒有壞心思。”
迫不得已其聽清楚這兩句話的宋歲寧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異樣。
原來晏景深那樣淡漠涼薄的人也會出時間去給別人過生日,還會配合顧曉晴的八卦,連顧曉晴的好奇心被勾起也會親自出面替解決。
口悶的厲害,一秒鐘都不想再聽下去的宋歲寧一抬頭,就發現莊清舟真的要把手機攝像頭調轉過來對準。
“你干什麼!”
低聲音制止莊清舟,還下意識的抬手抗拒的擋住臉。
才不是莊清舟朋友。
讓晏景深看到,說不定會覺得貪富貴,把莊清舟當離婚後的下家。
才不想和這些人再扯上任何關系。
一丁點聯系都不想有!
宋歲寧推開莊清舟打開門去到客廳,拿起手機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莊清舟的號碼拉黑刪除。
就算沒有下次誤的可能也不留。
還在臺打電話的莊清舟只是看用力屏幕,就猜到了在做什麼。
“行了,你們玩吧,今晚的消費記在我賬上,掛了。”
剛說完就中斷了視頻通話,直接忽略了顧曉晴在視頻電話另一端問的‘剛剛誰在說話,聲音怎麼有點悉’。
他在通訊錄里找出宋歲寧的號碼撥過去。
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宋歲寧的手機響都沒響,他這邊還一遍遍重復著用戶正忙的機械音。
“脾氣還大。”
他趁宋歲寧回臥室收拾房間的間隙拿起的手機,又把他的號碼添加回的通訊率。
“誰讓你我手機的!”
宋歲寧憤憤的一把搶回來,看屏幕還停留在主頁面,就以為他才剛剛點開,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你什麼時候看到我鎖屏碼的?”
“還用看麼。”莊清舟得逞的靠在沙發靠背上,“景深的生日,一試就出來了,輕輕松松。”
“我現在就改。”
“確實該改了,都要離婚了,還用前夫的生日多容易讓人誤會,用我的吧,我的生日是五月十七。”
“誰要用你這個無賴的生日做碼。”
莊清舟是因為關心才找過來的,不能趕人,那隔開他總可以了吧。
這麼想著宋歲寧徑直進到臥室,順手反鎖上臥室門。
……
會所頂層的包廂里,顧曉晴悄悄看向自從莊清舟掛斷電話就嚴肅起來的晏景深,也跟著笑不出來。
雖然直到視頻掛斷都沒看到莊清舟新友長什麼樣子,但那聲‘干什麼’和晏景深都聽的很清楚。
那分明是宋歲寧的聲音。
真是個狐貍!
打電話在晏景深這兒找存在沒有得逞,竟然轉頭又去勾引了莊清舟。
偏偏要在他們圈子里找,誰家世好勾搭誰,不就是心讓和晏景深心里不舒服。
莊清舟也是,明知道宋歲寧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容許使心機接近,是得了失心瘋嗎?
宋歲寧到底有什麼手段,讓他們一個兩個都中的計!
本來好好的生日趴,就因為一通電話,整個包廂的氣氛都變得奇怪,也徹底沒了慶祝的心,早早解散。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往常送回來都會和說一會兒話再走的晏景深只一味的看時間,眉心微微蹙著,生人勿近這幾個字就差寫在臉上。
不用問都知道,肯定和宋歲寧不了干系。
也是,自己還沒有完全離婚的妻子和自己的朋友扯上關系,換誰都未必能做到波瀾不驚。
知道這不代表晏景深對宋歲寧有,顧曉晴再清楚不過這一點,可被忽視的還是覺得心里不舒服。
主覆上晏景深的手:“說好了陪我過生日的,上去吃了蛋糕再走吧,今年我不想再一個人吃蛋糕了。”
兩分鐘後,高級公寓二十七層的樓道燈亮起。
顧曉晴打開門,對後的晏景深說:“一會兒把你的指紋也輸指紋鎖里,以後你來也方便。”
察覺到晏景深沒有跟著進門,理所應當的以為是因為屋子里沒有準備他的拖鞋。
“直接進來吧。
我剛搬過來不久,又忙著準備新專輯,很多生活用品都沒來得及準備,下次我讓助理補上。”
顧曉晴已經把晏景深特意為訂的蛋糕放到桌面上,回頭,才發現晏景深還站在門外。
“我不進去了。”晏景深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生日快樂。”
眼見他轉要走,顧曉晴連忙出聲住他問出心里的疑:“都到門口了為什麼不進來?是怕宋歲寧誤會嗎?”
“你想多了,和沒關系。”
晏景深本不會在意宋歲寧是不是誤會了。
“你的離婚判決還沒下來,我們的接太近稍有不慎就會影響到判決結果。”
“就只是這樣嗎?”
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晏景深那兒是特別的存在,就算是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宋歲寧也比不了。
可還是覺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