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莊清舟自然的在宋歲寧邊坐下:“怎麼坐在這兒了,我找了一圈。”
看桌上多出一碗蟹黃面,直接拉到面前:“我剛去的時候都沒有了,幸好你們提前給我點了。”
莊清舟把面前的面往唯一沒有蟹黃面的宋歲寧面前推了推,開口前一秒又想到什麼收回作。
自顧自吃起來。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宋小姐關系這麼好了。”顧曉晴邊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宋歲寧上的晏景深,“景深你知道嗎?”
晏景深收回落在宋歲寧上的視線搖頭,算是回應。
莊清舟不以為意:“這有什麼可意外的,小時候我也沒想到能和景深和你們玩這麼久。
以前我可沒想過自己能習慣景深的脾氣,一轉眼就忍了二十幾年了,估計這輩子沒什麼能讓我和景深決裂的。”
“你和景深的怎麼能是隨隨便便一個人能比的。”
“這麼說也是,畢竟我和景深一起長大,認識那麼久。”
後知後覺出不對的莊清舟接著提醒顧曉晴注意用詞,宋歲寧怎麼就隨隨便便的一個人了。
不說宋歲寧還是晏執洲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就他和宋歲寧已經為了朋友,同為朋友的顧曉晴就不能這麼說。
“我們怎麼能一樣。”
顧曉晴語氣中的不滿險些藏不住,莊清舟還毫無察覺。
“有什麼不一樣的,別不同?你不也是的。”
顧曉晴還想說什麼,莊清舟邊始終沒有出聲的宋歲寧已經起。
“我吃飽了,先回去了,謝謝你今天的幫忙。”
不止陪來超市幫提東西,還有在接到的電話後因為關心趕過來。
哪怕只是順路過來,甚至抱著看熱鬧的心思,和晏景深的冷漠比起來,也顯得十分可貴。
“等等我。”
莊清舟放下剛拿起不久的筷子,也跟著起,剛要去追宋歲寧,就被顧曉晴出聲住,善意提醒:“你是景深的朋友,和景深的前妻接太多不合適吧。”
“你也說了是前妻,再說我之前就已經問過景深了,他說不介意我才接的。”
聽到莊清舟這麼說,顧曉晴立刻和晏景深確認。
見他沒否認,還本不在意的樣子,顧曉晴心里繃弦頓時松了不。
畢竟要是晏景深真的在意宋歲寧,是不可能接其他男人去靠近的。
就像是晏景深抗拒自己的準前夫一樣,面對面走過都不會多看對方一眼。
想到這里,顧曉晴也放松下來,但私心還是不想讓莊清舟去找宋歲寧,哪怕莊清舟只是的朋友。
“沒想到你朋友的篩選條件已經去掉離異這個選項了,我以為你會很介意對方離過婚的。”
“現在還不是我朋友,至在和景深離婚前我們的關系不會更進一步,至于離沒離過婚……”
莊清舟認真的思索了好一會兒,無所謂的聳聳肩:“和談了一段幾年的也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多了張證件。”
顧曉晴意味不明的笑笑,說莊清舟倒是想的開。
“想不開能怎麼樣,我又不能穿越到三年前,趕在景深之前搶先認識一遍。
再說了……”
莊清舟撇了晏景深一眼,眉峰微挑:“景深不是也沒在意你是離過婚的麼。”
顧曉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
即便戴著墨鏡也掩蓋不了此刻的不鎮定,牙咬才勉強沒讓表崩盤,但再開口,話里話外的不滿藏都藏不住。
“我和怎麼能一樣,不要把我和放在一起比。
真不知道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袒護。”
察覺到緒不對的莊清舟沒再和爭論。
只說沒什麼袒護不袒護的,換是陌生人了傷還提著兩大口袋的東西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捕捉到關鍵詞的晏景深突然出聲:“傷了?”
“對啊。”莊清舟還有些意外晏景深會不知道。
宋歲寧被控制起來的不是第一時間打給晏景深了?
莊清舟看了宋歲寧的通話記錄,雖然和晏景深通話時間不長但也足夠說清楚現狀。
晏景深不該不知道的。
就算他又沒當真,看到宋歲寧脖子上的紗布也該意識到事是真的。
晏景深眸暗了暗,又問莊清舟是怎麼知道的。
“打電話給我了,但我去的時候晚了一步,事已經被自己解決了,還聰明的是吧。”
不知怎的,莊清舟一想到宋歲寧是怎麼克服著恐懼冷靜求助的,就有種說不出的緒在心里蔓延。
類似于佩服,又或是驕傲?
他自己也分不清,但刮目相看是肯定的。
角都不自覺揚了起來。
將莊清舟提起宋歲寧時面上出現的微表全部看在眼里的晏景深眸更深。
“確實很聰明。”
不然也不會還沒完全和晏家劃清界限,就用手段拿住了莊清舟。
莊清舟竟也毫不懷疑。
哪怕跳過自己這個丈夫聯系其他男人求助的小心思都擺在了明面上。
不愧是法學院的高材生。
“你還是小心一點。”晏景深好心提醒已經失了心智的莊清舟,“可沒有看起來那麼單純。
只要能達到目的,能做到你我都做不了的事。”
莊清舟張了張,那句‘我覺得你對誤解’就在邊,卻到底沒說出口。
只說他會注意的就忙著去追宋歲寧了。
顧曉晴看著莊清舟匆忙離開的背影,眼里飛快閃過一抹厭惡:“我看清舟本沒聽進去我們的好言相勸。”
就想不明白了,之前那麼清醒的一個人,才和宋歲寧接了幾次,就不顧一切的陷進去。
“宋小姐的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
“一直都不簡單。”
顧曉晴試圖從晏景深的語氣中分析出他對宋歲寧的,是不是和一樣只有反。
可晏景深的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緒。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除非他愿意表,不然就是認識了他許多年的顧曉晴也分辨不出他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