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時間更近一步了解。
莊清舟不清醒就不清醒吧。
真能拖住宋歲寧,讓在離婚冷靜期結束後痛快去領離婚證反倒是一件好事。
免得再像是上次一樣,在離婚前夕突然反悔。
再扯出什麼孩子出來才是真正的麻煩,也是顧曉晴現在唯一擔心的事。
……
宋歲寧又失眠了。
大概是白天蔣明則的室讓有了心理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但腦子里不斷出現的畫面不是鋒利的刀鋒抵在嚨。
而是晏景深和顧曉晴一起逛超市的樣子。
他們兩個人看著還真般配,宋歲寧再怎麼不愿意面對也必須承認的一點。
不止是相貌和氣質的勢均力敵,還有晏景深表現出的、獨獨顧曉晴才能得到的包容。
他一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竟然也會陪著顧曉晴逛超市,耐心的陪著挑選,推著購車和并肩前行。
一下下絞著痛的心臟告訴,這都是在過去三年婚姻里沒有得到過的。
顧曉晴卻可以輕易擁有。
還有購車里明顯是一對的拖鞋和許許多多的生活用品。
他們顯然已經住在了一起。
說不定等冷靜期結束,他和顧曉晴的結婚證會挨著的離婚證拿到。
估計他們兩個人早就迫不及待。
恨不得立刻取消冷靜期。
想想宋歲寧就生氣,憋氣,也心疼。
哪怕一再告訴自己不要再為晏景深難過,心還是會一陣陣的痛,完全不的掌控。
就好像是和晏景深一起生活過三年的二十四歲的自己在心痛。
在抱怨這三年的不甘。
宋歲寧不知道怎麼能安到三年後的自己,畢竟連此時此刻的緒都控制不了。
越不愿意繼續想就越是要想下去,越是想下去就越神的宋歲寧干脆不睡了,起穿上外套走去了就在附近的療養院。
把收起來沒多久的陪護床又拉到了宋祥的病床邊。
著宋祥手心傳來的溫度,冰涼的指尖也開始一點點回溫。
“爸爸。”
小聲著宋祥,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卻還是有些失落。
“我懷孕了。”
二十一歲的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還有種道不明的緒在心頭蔓延。
但說出來口好像真的沒有那麼悶了。
“我該不該把寶寶生下來啊。”
除了宋祥,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問誰。
可宋祥不能回答。
“現在不是要孩子的時機,我知道,我應該等到生活工作都穩定下來以後再考慮孩子的。
可是醫生說這次不要的話,以後我也很難再要到了。
我想有一個寶寶的,我想像你一樣把我的脈養大,看出落的亭亭玉立每天快快樂樂的,但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像你一樣一個人照顧好寶寶。”
如果宋祥醒過來就好了,就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
因為爸爸會幫的,爸爸總會幫解決解決不了的問題。
可惜,的孩子沒有和一樣負責的爸爸。
就算現在已經確定這個孩子就是晏景深的,的生活除了晏景深以外再沒有任何同齡的男,只會是他的,晏景深也不會像是宋祥那樣對他的孩子負責。
別說負責,他連認都不愿意認。
他寧愿相信孩子是出軌和其他男人生的,也不承認就是他的。
是不相信避孕藥也不是百分百避孕還是不相信,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真的很想不通,我在他那兒的印象怎麼會那麼差,就一點都不值得信嗎?”
不想讓宋祥擔心的宋歲寧還是沒忍住抱怨。
“我說什麼他都不信,別人說他倒是信。”
尤其是顧曉晴。
說到顧曉晴,的思緒又開始偏移,忍不住去想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想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不僅失去了孩子還傷了。
顧曉晴都為此和道歉了,晏景深還以為是在演戲。
真是,在不自己的男人面前上吊,人家都覺得是在秋千。
可惡!
“要不然我去神科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恢復過去三年記憶的治療方法?”
想知道過去都發生了什麼,想為過去的自己主持公道。
但又不確定到底是知道了好,還是永遠忘掉更好。
宋歲寧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念叨著,不知不覺就閉上眼,沉沉的睡了過去。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握住的那只布滿老繭的手輕輕的勾了一下。
宋歲寧一覺睡到了天亮,醫生來給宋祥做基礎檢查才醒。
果然,還是和宋祥在一起睡的更安心。
自己租房子雖然寬敞舒服,但就算是二室一廳對一個人也還是大了點,冷冷清清的,沒有人氣。
“怎麼樣醫生,能不能看出我爸爸什麼時候能醒?”
是看醫生的表,宋歲寧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自我安的笑笑:“沒關系,慢慢來,總會變好的,醫生都說了有可能醒過來,只是不確定時間。”
說不定宋祥已經在努力醒過來了。
可不能放棄信心。
給宋祥了臉,絮絮叨叨的說了些有的沒的後,房東打電話說換門的已經到了。
新的門更結實了,房東還給配了一個可視門鈴。
安全系數大幅提高。
送走工人後,宋歲寧口袋里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人名字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真的是晏景深打過來的。
真稀奇,晏景深竟然也會主給這個明人打電話。
摁下接通,卻沒立刻出聲。
“怎麼不說話?以前不是很能說?”
“不知道說什麼。”
宋歲寧實話實說,就是不知道和晏景深說什麼。
說宋歲寧自己想說的晏景深不愿意聽,像他和顧曉晴很般配祝福他們這種他愿意聽的,說不出口。
以前能說也是想要而得到他的喜歡,沒有認清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現在意識到了,心也死了,就算沒完全心死也快了。
再說也不確定晏景深是不是打錯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聽到聲音以後發出什麼嫌棄的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