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來到三年後的太久沒有到這種在乎,的眼眶都忍不住有點發熱。
“都怪我,我早點回來就好了。”
“現在回來也剛剛好,第一遍做是想要練練手,太久沒做了,怕不合你的口味。”一邊說一邊輕拍著的手,“別總是把什麼事都怪在自己上,那樣或者會很累的。”
和宋祥如出一轍的說辭,聽的宋歲寧鼻尖泛起的酸意完全不控制。
忍到頭頂漲乎乎的疼,淚意才徹底被下。
卻還是被看出了在委屈。
“你這孩子,有什麼事總是忍著,還搬出去,你搬出去干什麼,你爸爸在住院,搬出去你住哪,住的好不好不說,安不安全都不一定。
下次直接給打電話,過來給你撐腰,不能讓你爸爸媽媽覺得我們在欺負你一個人。”
本來宋歲寧來的時候還在暗罵自己優寡斷,明明知道晏景深在賭狠不下心,還是中計。
現在卻只覺得幸好來了,幸好沒有讓等太久。
晏景深一回來就看見宋歲寧委屈的強忍著眼淚,解袖口的手頓了頓,心臟也莫名跟著了。
特別是在看到宋歲寧一發現是自己回來了就背過,強行收斂起所有緒的時候。
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緒越發強烈。
之前從未這樣的過他不有些煩躁,扯開領帶的作都重到失去了分寸。
本不是自詡冷靜的他能做得出的。
客廳里說話的祖孫兩個沒有一個注意到的異樣,直接無視他去了餐廳,甚至都沒有喊他一句,好像他本不存在。
還是晏景深自己找去餐廳的。
剛落座準備夾一塊魚,手里的筷子就被差點打掉。
“魚是給寧寧做的,你吃其他的。”
“那麼大一條魚,自己一個人能吃得了麼。”
“不關你的事。”
說著,又把糖醋魚往宋歲寧面前推了推,再次無視了晏景深的存在。
晏景深險些被氣笑:“我才是您孫子。”
老夫人像是被點醒,恍然的點頭,轉頭就讓阿姨去把廚房里另一條魚端出來。
“怎麼可能不讓你吃,真是,還跟寧寧兩個爭這種小事。
早就給你留好了,我親自挑的魚,最大最好的一條,給你自己一個人吃。”
晏景深的緒稍稍緩和,夾起一塊剛剛端上來的魚,大家一起吃的話剛到邊,就就察覺到異樣。
魚已經因為涼發,上面拿手的糖醋和已經開始微微發腥的魚混合在一起。
味道和剛做好的簡直天差地別。
讓他一下沒了胃口。
他起要走,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覺得寵若驚的宋歲寧朝出的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笑容。
完全不似作假。
腔來回竄的火氣倏地散去。
晏景深重新坐回椅子上,陪著吃完了整頓飯。
冷清的許久的屋子因為他不愿意承認的原因,又重新有了煙火氣。
晚飯結束後,在書房忙工作的他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平常半個小時能結束的問題愣是多花了十幾分鐘。
這在之前是完全不可能出現的問題。
對自己的工作狀態有嚴格要求的他不有些煩躁,聽到書房門被敲響,語氣惡劣的說了聲‘干什麼’。
“你之前就是用這種態度對寧寧的?”
晏老夫人沒好氣的訓斥晏景深,別把宋歲寧的忍讓和包容當作理所應當。
“是你的妻子,不是任你差遣的僕人。”
“我從來沒有把當僕人。”
晏景深不耐煩的按著眉心,問這些話是不是宋歲寧讓說的。
他以為宋歲寧收斂了,現在看,是他對宋歲寧還不夠了解。
“還和你告了我什麼狀,都說出來吧。”
恨鐵不鋼:“你這臭小子,怎麼能把寧寧想得那麼壞?
和你生活了三年,什麼都沒圖你的,你還不清楚要的到底是什麼?”
“我當然清楚。”
要的是晏家的所有,還有他的心。
這三年什麼都沒開口要不過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想讓他放下警惕心罷了。
現在看來的招數已經開始奏效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堅定的認為什麼都不圖。
但這點招數想在他這兒通關,還是太稚了些。
“下次再找你告狀,麻煩幫我轉告,趁早掐斷不該有的心思。”
從一個謊接一個謊的得到這段婚姻,他就不可能對生出。
如果老實一點,這段婚姻就還能維持,就算等冷靜結束他也不會著去領證。
但如果還是不知足,還是小心思不斷,就算再怎麼討得的喜歡,仍舊什麼都得不到。
“你這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生氣的拍打著晏景深,讓他清醒些。
剛剛和宋歲寧聊了半個多小時,宋歲寧從頭到尾都沒有提起過晏景深,就算一再把話題拉到晏景深上,還是被悄無聲息的轉移。
“你以為寧寧什麼都不圖你的,老老實實的沒一點脾氣是好事嗎?”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是擺出一切出所有都挽回不了了。
“我的傻孫子啊,別再執迷不悟了,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錯過這一次等你認清自己對寧寧的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苦口婆心的勸導并沒有讓晏景深醒悟過來。
他仍舊冷著臉,大言不慚的說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宋歲寧。
他和之間,被蒙蔽的那個人只會是。
還有,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對宋歲寧的,也正是因為清楚,才肯定其中沒有。
非要證明有多重要,也不過是三年時間上千個日夜的習慣,習慣這個家里會有一個人默默替他打理好一切。
但這也不是只有宋歲寧能做到的。
如果宋歲寧以此拿喬,就該做好隨時被保姆替換掉的準備。
晏景深的話說的毫不留面,連這個旁觀者聽著,都替宋歲寧心寒。
“我剛剛的話都是白說了是不是?
你啊你啊,我真是不該管你的,等你真的抓不住了你就意識到我現在說的都是真的了,就該讓你會會追悔莫及的滋味,不然你永遠改不了對寧寧自大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