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然離開,連原本好不容易留下宋歲寧,要推他去和宋歲寧一起休息的念頭都放棄了。
機會就在他手邊,他不肯抓,說再多都沒有用的。
晏景深一直在書房忙到了近十點鐘。
洗完澡的他一邊著頭發一邊推開臥室的門,發現床上的枕頭不見了。
稍稍腦都能猜到枕頭在哪。
除了隔壁臥室那位,沒人會這種愚蠢的小心思。
虧還那麼相信,覺得真的在習慣徹底離開,實際呢,打了個電話就順坡下路搬回來住下。
還使這種小伎倆要他去找。
他倒還真希宋歲寧真的打定主意離開他,他也好看看宋歲寧不這些小心思變正常人是什麼樣子。
看穿伎倆的晏景深沒有直接去挑破,而是拉開屜,取出一片避孕藥準備服下。
可剛要咽下又吐出來丟進了垃圾桶。
算了,宋歲寧不過是想有一個孩子。
他給一次機會,但的能不能抓得住就是的事了。
確認頭發不會再滴水後,晏景深穿著浴袍去到了宋歲寧所在的主臥。
連著兩次摁下門把手都沒打開門。
就好像是……從里面反鎖了。
這是什麼意思,拒還迎?
剛剛生出的一點耐心一下被消磨了大半。
直接抬手敲門。
一下又一下,終于,門傳出宋歲寧迷糊的呢喃:“來了。”
門鎖咔噠一聲打開一條不算大的空隙,宋歲寧著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探出頭:“你有事嗎?”
“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
宋歲寧覺得晏景深有一個不讓好過才能舒服的系統,好不容易沒再失眠早早就睡著了,晏景深還要過來吵醒,見面就扔出來沒好氣的反問。
看起來就像是來吵架了。
只是不明白的看著他,他就更加不耐煩:“別裝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宋歲寧滿腦袋問號,連晏景深浴袍領口出的賁張結實的都沒心欣賞。
“我好困,可以不和我打啞謎了嗎?”
真誠發問,卻覺晏景深臉更黑了。
因為的態度讓晏景深覺得他像是一個送上門都不被接的‘服務人員’,簡稱‘鴨’。。
就算他對宋歲寧的并不排斥,此刻他也沒了繼續的心思。
“我的枕頭呢?”
“枕頭?”還有些迷蒙的宋歲寧反應了一會兒,“剛剛確實在這個房間里。”
至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也不知道。
雖然穿過來到現在第一次住在這兒,但搬出去那天清楚記得房間里只有一個人的枕頭,自然也知道兩人在分居。
所以在看到屋子有兩個枕頭後第一時間就猜到可能是把晏景深的也拿了過來。
什麼目的也清楚。
不想讓擔心,也同樣不想和晏景深發生些什麼,還是主的那種。
于是就準備趁著去休息了把枕頭放回他的房間。
但走到他的臥室門口又想起他之前說的,不許進他的臥室。
所以……宋歲寧從臥室出來,來到樓梯邊指著樓下沙發:“在那兒。”
不知道是不是穿了的緣故,宋歲寧突然打了個寒戰,周遭仿佛一瞬間就變冷了,讓格外想念剛剛還暖和的被窩。
“你自己去拿一下吧,我剛剛已經下去過一次了,我們一人一次很公平對吧。”
宋歲寧沒看晏景深郁的眉眼,直接往臥室走。
“站住。”
宋歲寧定住腳,一副就猜到他不會讓好過的樣子嘆氣。
睡意徹底沒有了,整個大腦都神了。
“你還要干嘛?趕我出去嗎?可是讓我留下的,不然天沒黑我就走了,不是我非要住在這兒。”
知道和晏景深說這些沒用,但還是忍不住抱怨。
抱怨完又無可奈何的想辦法:“我現在車,加價,車費你報銷。”
反正他不差這點錢。
回來看的也是他的,只出車費已經很便宜他了。
車的訂單剛發出去,手里的手機就被一把走取消。
“我什麼時候說要趕你走了?是又要用這種低劣的招數在那兒裝可憐,好像我虧待了你一樣?”
“我沒有裝可憐。”
從來沒有過。
如果有人覺得可憐,那只能說明的境是真的不樂觀,為什麼晏景深就是不能放下對的偏見客觀的看看。
算了,老生常談的話題,說再多也只是白費口舌。
“晏景深,我不想和你吵架,你到底想要讓我做什麼,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那麼討厭我……不用不討厭,放過我就夠了,可以直接說出來嗎?
我真的看不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本宋歲寧是認為很了解晏景深的,畢竟暗了那麼久,追隨著他的腳步走了那麼久。
但在兩人的關系毫無鋪墊的進到婚姻以後,發現一點都不了解晏景深。
知道的,從來都只有皮。
所以希晏景深能直接一點,被總是模棱兩可的折磨讓去揣測他的心思。
人不求人一般高,不想總是把自己放在下位者的位置上思量如何討好他。
也沒必要這麼做,因為這樣本得不到他的,二十四歲的已經用三年時間來親試驗過了。
宋歲寧微微仰著頭看著晏景深,細細彎彎的眉輕輕蹙著,等著他回答。
不知怎得,對上黑黑亮亮的眼睛,晏景深的心跳竟突然空掉了一拍。
不覺涌生出一難以用理智控制的沖。
“為什麼把我的枕頭拿到樓下?”
“除了樓下我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他的臥室又不能進。
“好。”
這聲‘好’重的像是晏景深被宋歲寧的理由堵的啞口無言,于被氣瘋的邊緣咬牙說出來的。
“為什麼反鎖門?”
在防什麼?
是他的妻子,妻子在防著自己的丈夫?
不想發生什麼可以直說,不需要做的好像是他多流氓非要和做什麼一樣。
再說,之前不是也很舒服。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