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歲寧現在是二十一歲,還未經人事,雖然的是懷孕了的,但晏景深這話對來說還是和耍流氓無異。
“沒有?”晏景深諷刺的輕嗤,“你的比你的要誠實的多。”
“變態!”
宋歲寧憤然回到臥室,立刻關上門,本來想砰的一聲摔上以此發泄被冒犯的憤怒,可又怕吵醒,快要關上的時候還是及時控制住減輕了音量。
“我就要鎖門。”
第一次留宿在別人家里,就算的很悉這里,思想也還是要保持警惕。
換其他人也會這麼做的。
晏景深那麼高那麼壯,還有,要是、要是發起瘋,哪是能對付得了的,肯定只有老老實實挨欺負的份。
宋歲寧猛猛搖頭,試圖把腦海中不和諧的模糊畫面甩出去。
可臉頰越燒越燙,連帶著耳朵也跟著熱起來。
才不覺得是思想不純潔,完全是被晏景深故意引導的。
晏景深是過去人生中唯一喜歡過的人,除去其他,他長得好看材也可以,看著能力也還可以,這麼年輕腦袋里有一些奇怪的念頭也是正常的。
宋歲寧默默給自己洗腦,臉頰的溫度怎麼也下不來,聽著外面沒靜了,小心翼翼打開門溜下樓,從冰箱最里面找出一罐冰可樂。
這是之前很喝的飲料。
但翻遍兩個冰箱也就只找到一罐,還是在最里面,大概是三年後的藏起來的,從喝中藥備孕開始就再沒喝過。
為了備孕連可樂都放棄了,晏景深這個狗男人竟然吃藥。
好像他不吃藥就能中一樣。
真是太高估他自己了,說不定他就是表面威風里就是個繡花枕頭,塌塌的那種。
這麼想想,上次孩子沒保住還有這一次先兆流產也能說得通了。
完全是他的質量不行。
宋歲寧一邊暗的埋怨一邊用冰可樂敷著臉,臉頰上的溫度終于褪去些。
聽到屋子里有腳步聲,以為又是晏景深出來的立刻準備溜走,一轉頭正撞上阿姨。
“我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宋小姐是了吧,不要喝冰可樂了,不然晏先生看到又要說,我給宋小姐下碗面。”
“我不。”
一直沒找到機會和阿姨單獨聊聊的宋歲寧立刻住阿姨。
轉頭去廚房拿了杯子,把可樂分別倒在兩個杯子里,一杯放到阿姨面前。
“可以陪我說說話嗎?”
阿姨不太習慣的坐到宋歲寧對面,低著頭擺弄手里的杯子。
“我看到了宋小姐你給我發的消息。”阿姨頭埋得更低,“之所以沒回是因為……”
“我知道原因,您不用解釋,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也沒資格問您的罪。
那天給你發消息也是突然興起,因為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孩子,每次看到兩三歲大的小孩子我都會忍不住想,想如果我的寶寶沒有離開,現在是不是也這麼大了。”
宋歲寧端起面前的可樂喝了一口,以為這樣就能更利落的提起自己沒有保住的那個孩子。
可真的開口,聲音還是晦又沙啞。
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本沒有那個孩子存在過的任何記憶。
但提起,還是忍不住落淚。
仿佛那緒一直在心底最深,從來不敢去及。
一旦像是現在這樣掀開,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盲盒,完全不的控制。
開始只是想要從阿姨那兒套出當年發生了什麼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麼。
“我總是會夢到我的孩子,夢見在我媽媽,我馬上就能抱住了,可不知道從哪出一只大手輕而易舉的就把從我邊奪走,我怎麼努力都追不上。
我能聽見我的寶寶一直在哭,哭著讓我救救,哭著問我為什麼不要,問我做錯了什麼。
我不停的重復著我沒有不要,我說沒有做錯任何事,錯的是我,是我沒有保護好,都是我的錯,讓不要把一切都怪在自己。
可聽不到,一直覺得自己是被拋棄的那個。
我跪下磕頭去求那雙帶走的大手不要那麼殘忍再把搶走一次,求他對我的寶寶好一點,或者讓我告訴我的寶寶我沒有不要,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宋歲寧哽咽著,一度發不出聲音。
心臟就揪,疼的厲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也不想哭,可控制不住,就像是切驗了失去寶寶痛苦咽下委屈的那個宋歲寧接管了。
將抑多年的緒終于發泄出來。
“阿姨,你也不相信我的孩子是真的存在過嗎?”
宋歲寧睜著已經紅腫的眼看著同樣紅了眼的阿姨。
無聲的等著阿姨的答案。
阿姨掉眼角的淚:“我是相信的,可……”
為過來人,有了孩子的阿姨當然能看得出宋歲寧當時的發生的變化就是因為懷孕了。
所以前期阿姨對此一直深信不疑。
每天變著花樣的給因為孕反吃不下飯的做好吃的。
可除了小腹逐漸隆起,孕反厲害的還是越來越瘦。
當然可能也有緒的原因,畢竟剛和晏景深結婚,兩個人磨合的不好,心思更細更在意晏景深的免不了到影響郁郁寡歡。
并不在意的晏景深到的影響則微乎其微。
阿姨這個旁觀者也是心疼宋歲寧的,也知道宋歲寧把和晏景深關系好轉的希都放在了肚子里的寶寶上。
所以除了做些好吃的給宋歲寧,阿姨幾乎對寸步不離,都生怕這個孩子出事。
可越怕什麼就是來什麼。
宋歲寧還是出事了,就在出去買了個菜的間隙。
回來就看到樓梯下都是。
宋歲寧捂著小腹倒在地上,面上沒有一點,眼神里也滿是恐懼,無助的讓阿姨報警。
救護車將宋歲寧接走後,收到消息的晏景深也趕回來了。
本來說的是直接去醫院,可他遲遲沒到,還是聯系的宋祥來給簽字。
直到手結束,晏景深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