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祥氣的不行,替還躺在床上元氣大傷的宋歲寧要一個解釋,得到的卻是晏景深將幾個用過的袋摔在他面前。
說宋歲寧是在演戲,從頭到尾,懷孕是假的,流產更是假的。
宋祥當然不相信,可他的解釋在晏景深聽來就是狡辯。
是他們父兩個聯合起來給他設的局。
晏景深有兩位證人,一個是醫院給宋歲寧做過孕檢的醫生,另一個,則是被宋歲寧‘栽贓嫁禍’為害死寶寶的罪魁禍首顧曉晴。
他們一個說是收了宋歲寧的錢幫忙做假的孕檢單。
一個搜集到了‘袋’這種強有力的證。
宋歲寧聽說後是拖著虛弱的出院,告訴晏景深真正說謊的人是顧曉晴,是顧曉晴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什麼袋都是顧曉晴為了甩責任的工。
可晏景深不信。
他只信顧曉晴說的,是因為發現了宋歲寧假懷孕的,勸坦白,結果被不想計謀敗的‘倒打一耙’。
除非宋歲寧拿出證據。
可能拿出什麼證據,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之前確認懷孕的檢查單和孕檢記錄被醫生親口說是收錢幫忙偽造的。
百口莫辯。
後來再也沒有解釋過一句,也沒再提起過那個孩子,晏景深更加篤定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阿姨心里原本偏向的天平也逐漸像另外一端傾斜。
但現在宋歲寧真實說出的字字句句又讓阿姨恍惚。
如果不是真的經歷過,才剛剛二十出頭年紀的宋歲寧怎麼會說出這些話。
想勸宋歲寧放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該走出來了。
可若宋歲寧經歷過的痛苦無助迷茫都是真的,沒辦法切會經歷這所有的人又怎麼有資格勸放下。
一直靜靜傾聽的宋歲寧看到阿姨遞來的紙巾,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是這樣啊。”
想安跟著同的阿姨別難過,可嚨啞的再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是想想自己無助的乞求晏景深相信的樣子,還連累上了年紀的宋祥跟著擔心,心口就一陣陣的疼。
仿佛又切驗了一次那當下的境。
連接近凌晨才好不容易睡的夢里,都是自己不停的解釋,可晏景深還是只愿意相信顧曉晴的場景。
隔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宋歲寧枕頭都還是的,滿是的眼淚。
嚨更是因為上火啞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想趕在醒過來之前離開,也避開晏景深這個現在連見都不想見的人。
可早早就在客廳里等了。
電視雖開著,的注意力卻都在樓上臥室,哪怕宋歲寧已經將開關門的作放到最輕,還是一下就發現了從臥室出來的。
“怎麼醒這麼早?哎呦,眼睛是怎麼了,怎麼腫這樣,快坐下來現在喊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我就是做了個不好的夢,沒睡好。”
“沒睡好嗓子能啞這個樣子,聽的,檢查檢查,醫生很快就能過來。”
“真的不用了。”
聽到樓上又傳來開門聲的宋歲寧一秒鐘都不愿意多耽擱,匆匆和告別後就要離開。
偏偏經過樓梯的時候晏景深正好從樓上下來。
也看到了紅腫的眼睛。
四目相對,晏景深薄微抿,問眼睛怎麼了的話馬上就要口時,宋歲寧移開了視線。
那短暫的目匯讓他清楚看到了宋歲寧眼中有怨。
對他的怨。
不等他問清楚大早上的鬧什麼,宋歲寧已經徑直從他邊走過關門離開。
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你是不是又和寧寧吵架了?”
晏景深在腦袋里面飛快過了一遍昨晚發生的種種,都沒找出問題源所在。
雖然昨晚的確吵了幾句,但也是直接把他反鎖在臥室門外的宋歲寧占了上風,連枕頭都是他自己下樓取的。
有什麼可鬧的。
平白被影響了心的他沒好氣的告訴,就當是宋歲寧自己發瘋。
“發瘋也是為了得到你的關心。
你看眼睛腫的那麼眼中,嗓子也啞的快要說不出話,不知道昨晚哭了多久。
你呢,沒心沒肺的倒是睡得好。”
“我也只睡了五個小時。”
“那你不也睡了五個小時,寧寧連五個小時都未必睡上。”
晏景深覺得和已經被宋歲寧迷了的老太太講不清楚,干脆閉不言,直接繞去廚房準備吃口早飯就去律所。
剛一進廚房,他就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可樂罐。
“喝的?”
“宋小姐心不好。”
“心不好?”晏景深嗤聲。
不過是為放縱找的借口罷了。
“警告,以後家里不允許出現這種東西。”
阿姨雖然不明白晏景深為什麼連可樂都要如此抵,但也清楚不是能多問的份,只默默應下。
獨自坐在餐廳的晏景深看著對面的空位,突然也沒了胃口,沒吃兩口就準備去律所。
“找個機會和寧寧好好聊聊。”
還是沒忍住念叨。
“這有可能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等寧寧真的徹底放下一切就都來不及……”
“您放心吧。”
不想和吵架的晏景深不以為意的戴上手表。
離婚冷靜期過去四分之一了,沒有多時間供胡鬧,會在冷靜期結束之前徹底收斂老老實實的做回原來那個乖順聽話的妻子。
……
宋歲寧趕在和王律開庭前去見了肖然。
大概看了遍肖然拿到的證據。
瞞賭博,分居十個月的證明,加上零零散散的,宋歲寧很有信心。
“我會去申請按照原來定好的時間照常開庭。”
就算蔣明則已經因為室傷人被拘留起來也不會影響。
“對不起寧寧。”肖然看著脖子上的敷料,愧疚的一直不肯和對視。
蔣明則是因為自己委托了宋歲寧起訴離婚才找上的,還對下這樣的手。
肖然都做好了宋歲寧因此怪罪自己的準備,就算宋歲寧不愿接自己的案子也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