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然沒想到宋歲寧不僅一點不怪,還反過來安別自責。
“又不是你手傷的我,再說我不是沒事嗎,只是小傷口而已,兩天敷料就好了,一點傷痕都不會留下。”
肖然聽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搭在上的手蜷起又松開,無比掙扎的做著某個決定。
終于,肖然咬了咬牙:“寧寧,我有件事想和你坦白……”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肖然沒說完的話,也打散了好不容易積聚出的勇氣。
“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的宋歲寧匆忙喝了口剛剛端上來的咖啡,加快語速:“我要和王律師去開庭了,你剛要說的事發語音給我吧,下次聊。”
匆忙離開前宋歲寧還不忘給剛剛的咖啡付賬,哪怕作為老板的肖然一再說不用付。
會律所的路上宋歲寧還在悉一會兒開庭所需要的資料。
庭審開始,第一次協助王律的和王律配合的相當默契。
王律剛提及某份證據,證據就被送到了手里。
協助提問時宋歲寧還準的抓住了對方律師試圖混淆的點發問。
一個多小時的庭審,宋歲寧神高度集中,整個人都在狀態。
休庭後,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很過癮。
愈發覺得自己很適合做律師。
本不是因為追隨晏景深的腳步著自己喜歡這一行。
被王律安排單獨和當事人通後續需要的時候,宋歲寧幾乎考慮到了所有能發生的可能,事無巨細。
“您放心,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系我,不分時間,我會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回復您。”
“宋律師。”在對方當事人律師前出來的王律出聲住宋歲寧,“一會兒跟我去樓上見個前輩,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來了。”
宋歲寧答應的很快,來到樓上還神奕奕的。
可臉上的笑在辦公室的門從打開、晏景深那張極有辨識度的臉出現在面前的一霎那消失的徹底。
“你應該聽說過,圈非常有名的大律師,正銘律所的合伙人。”
并未注意到宋歲寧不對的王律還在給晏景深介紹,毫不吝嗇的當著晏景深的面各種夸。
晏景深著一直不肯看自己的宋歲寧:“能讓王律這麼賞識的人,想必是有幾分真本事。
王律能說說單獨負責過什麼功案例嗎?”
“還是個新人,沒有獨自代理過什麼案子,但態度很好,認真又細致,很適合做律師。”
“還沒單獨代理過案子就能判定很適合做律師了嗎?”
晏景深的話讓王律遲疑了一秒。
印象中的晏景深明明是很惜才的,但凡稍稍適合做律師的都會給幾句鼓勵。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王律才想著帶宋歲寧來見見。
滿意宋歲寧今天的表現,也有意培養,想著宋歲寧被這位紅圈所的合伙人鼓勵幾句,肯定會有不力,當偶像也好,努力為的人也罷,總歸會更堅定做律師的念頭。
可沒想到晏景深會對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這麼苛刻。
就好像是在刻意針對宋歲寧一樣,明明正值青春的小姑娘長相格都那麼討喜。
王律還沒想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邊的宋歲寧就先不服氣的開了口。
“適不適合也不是晏律一句話能斷定得了的。”
“寧寧,晏律是你的前輩,不能這麼和前輩說話。”王律象征的說了宋歲寧一句。
坐上車離開法院有一段距離,王律後知後覺:“和晏律認識?”
“不認識。”
宋歲寧沒有任何猶豫,果決又利落,儼然不想和他有任何關系。
原本昨晚從阿姨那兒知道失去了孩子的真相,宋歲寧心里就都是對的怨,可還是在王律介紹晏景深有多厲害的時候象征的和他頷首了。
明明晏景深也跟著裝裝樣子,得過且過就能結束的事。
他非要否定,就是要讓不高興,就是要讓在興致高昂的時候潑一盆冷水。
就好像他們做過夫妻,就完全是他的所屬,的好壞聰明與否能力與否,全該由他評判。
越想越氣,無發泄的只能從通訊率里找出他的號碼,刪除拉黑消氣。
可就是刪除拉黑一百遍,也影響不到晏景深分毫。
畢竟晏景深是不會主聯系他的。
他那種大忙人,除顧曉晴以外不重要的事,都是給助理理的,宋歲寧剛好就在不重要的那些人其中。
王律沒再過多懷疑,畢竟宋歲寧和晏景深兩個人的社會地位實在相差太多。
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有關系,宋歲寧也不需要來做的助理,更不會被晏景深針對。
宋歲寧沒過多解釋,滿腦子都是迫切想要接一個讓晏景深看得起的委托和他證明自己。
沒想到想要的大司真的找上了。
在就快要消氣,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晏景深的看法,穩扎穩打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時。
宋歲寧已經到了會議室外,委托人就在一門之隔的會議室里等,還在和王律確認是不是弄錯了。
才剛來律所工作不到一周,怎麼可能會有人‘慕名’前來找打司。
還是牽涉到九位數的離婚訴訟。
其實王律也覺得奇怪,一般這種代理都會找勝率非常高的律師,上來就選個新人的,這還是第一次。
但不想案子就這麼溜走的王律還是打消疑慮把宋歲寧推進了會議室。
辦公室里坐著的是個三十幾歲的年男人,外形條件完全符合大眾對功人士的畫像,雖不至于大腹便便但材已然明顯走樣。
對方摘下墨鏡,主朝宋歲寧出手。
“你好宋小姐,我唐釗,是一位音樂制作人。
宋小姐可能沒聽過我的名字,那不如我換一個份和你做自我介紹,我是顧曉晴的丈夫。”
一句話,讓宋歲寧瞬間明了了一切。
“抱歉唐先生……”
“先別著急拒絕,我知道你是懷疑我,覺得我是知道了你和晏景深的關系,想利用你去對付晏景深才找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