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釗打斷宋歲寧沒說完的話,坦誠的說確實有這個因素在。
他找過來就是因為在法院的時候察覺到了晏景深和宋歲寧的關系不一般,讓人調查到了和晏景深的關系。
“我不會否認我希你用妻子的份在他那里做些小作。
但更多的,是我覺得我們同為害者。
我的妻子和你的丈夫在一起,背叛了你我,難道不該聯合起來對付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
唐釗再次趕在宋歲寧開口前擺出認為無法拒絕的籌碼。
和晏景深那個層次的律師同額的律師費。
只要宋歲寧打贏這場司,能得到的還遠不止這筆高昂的律師費。
同樣被背叛的可以接著去向晏景深提起訴訟分割財產,就用唐釗這場司里用過的證明晏景深和顧曉晴出軌的證據,還不用再次求證了。
一舉兩得,不該猶豫的。
可宋歲寧卻遲遲沒有給出唐釗想要的答案。
因為不想再和晏景深顧曉晴扯上任何關系。
也害怕在這個過程中被顧曉晴發現懷孕了的事,萬一……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他們兩個一個有錢有權,一個有錢有名,孤一人什麼都沒有的宋歲寧不可能不考慮這些的。
“對不起唐先生,您還是另請……”
“你就不恨顧曉晴嗎?”
唐釗再度開口,輕飄飄幾個字眼,卻正中宋歲寧繃的神經。
當然恨,恨顧曉晴害死的孩子,恨說謊讓晏景深不相信。
可沒有怪顧曉晴的生活就不會是這樣了嗎?晏景深就不會這麼對了嗎?
也未必吧。
還有躺在病床上的宋祥去照顧,不能豁出去不顧一切的去報復。
“我有讓顧曉晴聲名狼藉的東西,讓所有事業毀于一旦,還會失去晏景深,只要你接下我的案子,只要你需要,我隨時可以安排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還有你在療養院的父親。”
宋歲寧的神經再度繃:“你還調查了我父親。”
“我沒有要用你父親威脅你的意思,如果讓你有誤解,或者你覺得我越界了的話,我向你道歉。”
唐釗很紳士,完全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糙不修邊幅。
他的態度和語氣都讓宋歲寧覺得是太過于繃。
“既然你查了我的信息。”宋歲寧的態度也緩和下來,“你應該知道我和晏景深已經去辦了離婚手續。
他對我沒有任何,不可能因為我接了這個案子就高抬貴手,反而會更殘忍。”
“我知道。”唐釗還友好的笑了笑。
他說他看到宋歲寧的第一眼,就放棄了讓在其中做小作的念頭。
因為宋歲寧看著太單純了,或者說是太正了。
就算再想贏,也必須要堂堂正正明正大的贏,不會愿意去使手段的。
唐釗為此還覺得有點奇怪,宋歲寧和顧曉晴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怎麼會同時和晏景深扯上聯系呢?
要麼就是晏景深覺得宋歲寧和顧曉晴一樣有心計,要麼就是沒有真正看懂顧曉晴,還覺得顧曉晴是什麼心地純善之人。
如果是後者的話,晏景深真的是太蠢了。
顧曉晴年紀輕輕能拿到那麼多殊榮,打出如今的名氣,怎麼可能簡單。
當然,蠢的也不止是晏景深,唐釗自己也一樣,不然也不會再被提出離婚後才意識到婚姻不過是顧曉晴向上爬的階梯。
“你只要正常替我爭取我應得的,順便扳倒對我神控制、用去討好上面的虛假控訴。
夫妻一場,只要讓一步,我也不是非讓敗名裂不可。”
唐釗沒再多說,取出一張名片推給:“宋小姐可以再考慮考慮,我唐釗不會強人所難,但我也真心希宋小姐能接下我的案子,想好了隨時聯系我。”
說完唐釗起整理了服,和善的朝笑笑離開。
“聊的怎麼樣?”
宋歲寧把唐釗和說的話原樣轉訴給了王律,但省略了和晏景深還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關系這件事。
王律看看那張名片,又看看眼前單純無害的宋歲寧:“你是不是有什麼人脈,這麼大的案子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我也希自己有人脈。”
宋歲寧實話實說,要是有人脈的話肯定立刻接下唐釗的案子。
什麼蓄意報復啊會被威脅啊,完全不用在乎,證據也能主送到手里,就干等著收錢就行。
想想都覺得幸福。
可想象到底是想象,還是要面對現實。
宋歲寧一下午都過的心神不寧的,不想再和晏景深顧曉晴扯上關系,又覺得是個挑戰自己的機會。
還有一筆不是小數目的律師費。
足夠在司結束後帶著宋祥離開這里接更好的治療,也能讓沒有後顧之憂的生下肚子的寶寶,給寶寶更好的生活。
猶豫著從口袋里找出唐釗的名片,就要撥過去的時候,又有人來律所找。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唐釗離婚司的另一位當事人,顧曉晴。
顧曉晴不知道從哪知道了要幫唐釗打司的消息,一來就開始興師問罪。
覺得故意的,是在報復。
“唐釗先生本來也要找律師的,找其他律師就正常,找我就是存心報復你?顧小姐是不是未免太謀論了?”
“別裝了宋歲寧。”顧曉晴沒了在鏡頭前的端莊溫,臉難看的墨鏡都擋不住。
“你敢用你父親發誓你接他的委托和我沒關系!”
“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涉及到我父親。”宋歲寧的語氣也強起來,宋祥是的底線,非常討厭別人說著說著就把宋祥也扯進來。
再說就是用宋祥發誓顧曉晴就會相信嗎?也不見得吧。
“你說我是報復你,那好,麻煩你告訴告訴我,你對我做過什麼讓我這麼不想你好。”
顧曉晴沒說話,只無聲的看著。
隔著墨鏡宋歲寧都能覺到顧曉晴的眼神不友善。
不明白顧曉晴到底在害怕什麼,按照正常況來說,唐釗找了這麼一個新手,有晏景深坐鎮的顧曉晴不該穩坐幕後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