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心吧。”
溫若雪看了一眼,眉宇間著無奈,自家妹妹太傻了,顧厭心眼子多,妹妹不得變腦啊?
溫妙妙突然想到,昨天在顧家老宅發生的事。
“姐,我昨天在老宅,看見顧二哥的母親了。”
溫若雪挑眉,認真控方向盤,淡淡問道:“柳夫人?”
“嗯。”
溫若雪淡然一笑,摘下墨鏡,放在車里,勾道:“跟你說我壞話了?”
溫妙妙抬眸看著姐姐,有些驚訝,“姐,你怎麼知道。”
溫若雪一副看穿所有的樣子,柳夫人一直看不上,就是因為格高傲,難拿。
什麼前任是孩子?純屬扯淡。
和那個孩只是網上聊天,彼此有點好,甚至都沒見面……
“妙妙,你沒為了我,得罪柳夫人吧?”
“已經得罪了……”溫妙妙苦笑,小臉上浮現出無奈和淡然。
溫若雪臉微沉,嘆了口氣,提醒一句,“以後小心點吧,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婆婆,想整你,有的是辦法。”
“對了,昨天顧厭護著你了嗎?”
溫妙妙連忙說:“護了。”
溫若雪心里松了口氣,還算顧厭是個男人,知道護著媳婦。
不然,妙妙在顧家,一定如履薄冰。
車子開到市區。
溫妙妙目看向窗外,開心的像只自由的小鳥,好幾天沒出來玩了。
“姐,我要喝茶,停車。”
溫若雪把車子停在路邊,滿眼寵溺的看著,“去吧。”
溫妙妙打開車門,抬腳下了車,奔去茶店了。
這時,車手機鈴聲響起,是顧遲玉打來的。
溫若雪接起,語氣不冷不熱。
“喂,有事?”
“雪兒,你別這個態度。”顧遲玉語調溫,宛如春風拂面。
“我問你,昨天妙妙去顧家老宅被刁難,這事你知道嗎?”
“……妙妙被刁難?”
顧遲玉有幾分驚訝,他後來有事出去了,完全不知道主廳發生了什麼。
溫若雪認真道:“我就這一個妹妹。”
顧遲玉立馬明白,開口打斷說:“雪兒,你放心,以後有我在,不會讓妙妙一丁點委屈。”
溫若雪嗯了一聲。
顧遲玉:“所以能不能……不分手?”
溫若雪:“嗯。”
顧遲玉頓時開心了,還想說什麼,就聽見溫妙妙的聲音。
“姐,給你帶了一杯拿鐵。”溫妙妙笑嘻嘻的坐上車,關上車門,把咖啡遞給溫若雪。
溫若雪接過咖啡,著手機,“我掛了,帶我妹妹買服去。”
顧遲玉溫聲道:“好,拜拜。”
掛完電話。
溫若雪就看見微信,出現一筆轉賬。
扯淺笑,眼神是那種拿的覺。
溫妙妙坐在副駕駛,吸溜一口熱乎乎的珍珠茶,笑著問:“顧二哥啊?”
溫若雪笑的嫵人,啟車,轉方向盤,開往一個大型商場。
帝城最大的購中心。
姐妹倆去逛街,聊天,不亦樂乎。
溫妙妙邊沒什麼朋友,最好的朋友就是姐姐溫若雪,也是姐姐的忠實信徒。
“前幾天我看見林瑞堯了。”
“還說呢,他跟咱媽告狀了,說顧厭欺負你,對你不好。”溫若雪邊走邊說,手里提著購袋。
溫妙妙把喝完的茶扔進垃圾桶。
“其實顧厭真的對我很好。”
溫若雪無奈道:“反正爸媽和大哥是不信。”
“你都不知道,最近大哥天天在公司加班,連家都不回了,就想多賺錢,把顧家投資的錢還回去。”
溫妙妙聽後,若有所思,雖然這段婚姻是顧家迫的,但是顧厭確實……很可憐,真正了解他後,才知道顧厭小時候有多慘。
也難怪,顧厭是這種偏執暴躁的格。
“愣什麼呢?”溫若雪推了推胳膊,帶著去一家餐廳,坐下吃飯。
溫妙妙坐下,狀態不在線。
“你和顧厭……做了沒?”溫若雪突然問。
溫妙妙頓時小臉通紅,一邊吃甜品,一邊回:“嗯。”
溫若雪開口:“一定要注意避孕。”
不敢想象,自己的妙妙還這麼小,這麼單純,如果當了媽媽……
溫若雪想到這,眼圈突然紅了,怪自己,恨自己沒本事,連累妙妙嫁給顧厭。
“我知道啦,姐,我又不是小孩子!”溫妙妙脆聲道,笑盈盈的吃蛋糕,角沾上油。
溫若雪拿紙巾,溫的給了。
“傻丫頭……總覺得你還沒長大。”
溫妙妙鼻子一酸,下了個決定,要留長發,要換一種穿風格,要讓家人明白,自己已經長大了。
還記得十幾歲的時候,姐姐說,特別喜歡短發,超級可!同學們都羨慕,姐姐有這麼可的妹妹!
所以再也沒留長頭發……
除了出國的那兩年。
“有姐姐真好啊。”溫妙妙嘆,“姐帶我出來逛街,帶我吃好吃的,姐姐就是我最好的閨!”
溫若雪滿臉溫的了的臉蛋,忍不住溺,“小妙妙真甜!”
溫妙妙可的吐了吐舌頭,撒的表,太到位了。
吃過午飯,溫若雪就被一個電話,召回了醫院。
溫妙妙自己坐在咖啡廳,無聊的玩手機。
這時,微信彈出新消息。
【在哪呢?】顧厭。
【市區。】
【我去找你,還是你來找我。】
溫妙妙看著這句話,想了想問。
【為什麼?】
【想你了,非常想。】顧厭。
溫妙妙毫不猶豫的打字回。
【我不想你。】
【晚上,等我回去,你,死定了。】顧厭很快回。
溫妙妙渾打了個冷,突然了,直接關了手機,打車回半山別墅。
到了別墅。
溫妙妙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玩,當個快樂的小廢。
表弟林瑞堯給打了電話,陪他聊了會天。
天逐漸黑了下來。
一輛黑豪車開到別墅門口。
顧厭穿著一黑長大,氣場凌厲,抬下了車,走進院子,一眼看見……
路燈下,甜甜的笑容,漂亮的白,坐在秋千上,的人心魄,這畫面瞬間被暴擊到。
他的老婆太可了。
顧厭走過去,白管家迎過去匯報一些事,他沒理會,他把外套蓋在溫妙妙上。
“白管家,這麼冷的天,穿著子在院子玩,也不提醒加?”
上來就是冷冷質問。
白管家立刻認錯:“我的疏忽。”
顧厭冷著臉開口:“扣錢,下個月工資沒了。”
白管家頓時有點生氣,又不敢惹他,只能低頭認栽。
顧厭摟著溫妙妙的肩膀,抬腳走回屋里,坐在沙發上,給暖了暖手,給倒一杯熱水。
顧厭細心的把熱水吹溫,才給喝。
溫妙妙喝了口水,小聲問:“怎麼總扣白管家工資?”
顧厭勾譏諷的笑了一下。
“扣他工資,他還愿意留下來,說明什麼?”
溫妙妙想起之前顧寒的話,說道:“說明……除了你給的薪水,他還有別人給他的錢。”
顧厭寵溺的了的發頂,夸道:“我寶寶太聰明了。”
夸完,他臉冷得很快,睨了眼那邊干活的白管家。
以前柳悅芹往他邊安眼線,他能忍,可是現在,他有老婆了,每天也在別人的監視下,他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