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沙發上。
顧厭摟著溫妙妙的肩膀,瞇起黑眸,俯在耳邊輕聲問:“今天去哪玩了?”
溫妙妙小臉不悅的推開他,想起姐姐今天說的話。
“你是不是,把我當金雀?”
顧厭愣了一下,慵懶的靠坐在沙發座,見生氣時也這麼可,眼底難掩意,挑了挑俊眉。
“什麼金熊?”
溫妙妙重復一遍:“金雀!養在籠子里的!鑲金邊的麻雀!”
顧厭哦了一聲,不厭其煩的打量著,目帶著幾分。
“我還以為是孔雀呢。”
“啊……我不管什麼雀,你為什麼不讓我出門?天天關著我,信不信我去報帽子叔叔!”
溫妙妙小臉慍怒,因為生氣,臉頰有些紅紅的。
顧厭盯著,捉到關鍵信息:“誰不讓你出門?”
溫妙妙回:“白管家!”
顧厭立刻轉頭,冷聲喊:“白管家,過來一趟。”
很快。
白管家麻溜走了過來,恭敬站在兩人面前,微微頷首,雙手叉放在前。
“三爺,有什麼吩咐。”
顧厭冷眼瞧著他,問道:“你今天不讓出門?為什麼?”
白管家汗,連忙回:“前不久您吩咐的,不讓離開別墅……”
顧厭腦子轉了轉,旋即說:“那是多久的事了!你歲數大,記不好,是不是該退休了?”
白管家立刻跪在地上,聲聲祈求。
“爺,別開除我,我再也不敢了。”
溫妙妙嚇了一跳,轉頭看了眼顧厭,發現顧厭臉冷的可怕。
那眼神,像是看一個冰冷的死。
顧厭玩味的笑了笑,子前傾,翹著修長的,勾道:“不開除你,那要怎麼罰你呢?”
白管家跪在地上,渾瑟瑟發抖,低著說:“只要不開除,怎麼罰都行。”
顧厭點頭,“非常好,那下下個月工資全扣,走吧。”
白管家:“……”
顧厭:“記著,再做錯事,直接滾。”
白管家緩緩站起,不敢抬頭,連忙回了一句,轉頭離開了。
人離開後。
顧厭走到溫妙妙面前,俯把抱在懷里,一步步上樓,回了臥室。
臥室。
溫妙妙找了個睡換上,就去洗澡了,似乎還在賭氣。
顧厭坐在床邊,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他滿腦子里都是。
于是他拿起手機,給好兄弟陸星逸,打了個電話。
“陸醫生,有個難言之,想詢問你。”
陸星逸語氣頓了頓,“說。”
顧厭著手機,笑意更深:“是這樣,你愿爺不是結婚了嗎,老婆太可了,你羨慕不?”
陸星逸:“……羨慕,說正事!”
顧厭:“我天天都想*,正常嗎?”
陸星逸一本正經:“你25歲,正是氣方剛的年紀,正常。”
顧厭嘆了口氣,聲音變得嚴肅:“你知道的,我之前裝的好,只是想在顧家偽裝自己,可是我遇見妙妙後,我發現我真的好,無時無刻都想跟,做。”
陸星逸一臉黑線,“再秀恩,我馬上掛電話。”
顧厭:“別,我真有事問你,我這種況該怎麼辦?我上網查了,說是什麼癮癥。”
陸星逸:“你應該不是……我這麼說吧,你對溫小姐是生理喜歡。”
顧厭:“那我該怎麼辦?在線等,急!”
陸星逸語氣里著不耐煩,特別想罵一句,你有病吧!
但是他的專業素養,不允許他罵。
陸星逸:“掛了,祝你幸福。”
說完剛要掛,顧厭連忙概括一下,語速極快的說:“等一下,因為這事,我老婆跟我生氣,質有點差,需不需要吃什麼藥補補?”
陸星逸沉默了幾秒鐘,腦海中浮現出顧厭的材,強壯,八塊腹,宛如猛,而溫妙妙弱……兩人型差很大。
“姓顧的,你小兩口的事,也要問我?你倆自己商量好做的次數!不就得了?”
顧厭又嘆氣:“商量不好,我每天都想。”
陸星逸終于發了,忍不住罵:“滾。”
直接掛了電話。
顧厭聽著冰冷的掛斷聲,放下手機,低低罵了句,“庸醫。”
還中心醫院最牛最年輕的中醫呢!我呸!這麼點問題,都解決不了!吃屎去!
這時,溫妙妙裹著浴巾,出雪白的香肩,瓷白清的小臉,不施黛,半的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撲面而來的沐浴香氣。
穿著拖鞋,走到床頭,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
空氣中彌漫著生特有的香甜味。
顧厭走到後,拿過吹風機,大手的頭發,作溫:“我給你吹。”
“嗯。”溫妙妙沒有拒絕,照著鏡子,鏡子里,能看到男人那張清冷厭世的臉。
吹完頭發,溫妙妙梳了梳頭,便躺進被窩里。
“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注意安全就好。”顧厭手抱著睡覺,突然說。
溫妙妙輕輕嗯了一聲。
“你要回娘家的話,天黑之前回來,可以嗎?”顧厭語氣里帶著詢問。
“嗯。”溫妙妙回,閉著眼睛,長長的睫輕。
“我以後也會每天回家,無論忙到多晚,都會回家過夜。”
顧厭抱著香的,臉很快浮現出難耐,特別想一親芳澤,他吻上的鎖骨……
“老婆,我想要。”
溫妙妙很快被他點燃,也同意了,畢竟每次自己也爽的。
而且顧厭好,力好,都不用。
“好,但是最多兩次。”
顧厭得到允許,再也不用克制,翻在上,一手撐在側,一手慢慢上的腰際,接著抬起細白的長……
這一夜。
激無限。
第二天,早上八點。
兩人下樓吃早餐,顧厭心里醞釀著一個壞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