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別墅。
白管家在後院打電話,打給了柳悅芹。
“夫人,我已經被扣三個月工資了,我干不下去了。”
“顧厭這小子……”白管家說著,轉頭看了看後,小心翼翼看著四周,又繼續說,“他故意找我麻煩。”
柳悅芹語氣里充滿不耐煩,開口:“老白,你忍一忍不行嗎?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白管家有點崩潰的破了音,“我真不了了,我……”
“老白,你就負責監視顧厭,必須留在那。”
“可是我怕哪天,命都沒了。”
柳悅芹聽後,沉默了幾秒鐘,看來顧厭已經知道了,白管家是自己的眼線。
白管家哀求著柳悅芹,想離職,離開顧厭這個活閻王。
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他真是過夠了。
柳悅芹態度強,讓他務必留在顧厭邊,方便知道向。
“這三個月的工資,我補給你,三十萬,打你卡上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不容拒絕。
白管家著手機,滿臉絕的表,憤憤的用力的跺了跺腳……
“白管家,你在後院干什麼呢?拉屎呢?”顧寒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管家轉頭嚇了一跳,臉上浮現張,解釋道:“沒事,給家人打電話來著。”
顧寒看著他,冷冷說:“爺喊你半天了!”
白管家連忙收回手機,揣進兜里,立刻跑到前院。
顧寒從後跟了上去。
走到前院,花園面前的石子路上。
顧厭和溫妙妙站在那,看著花園,有工作人員正在種花。
秋高氣爽,適宜種郁金香的季節。
“三爺,您找我。”白管家快步走過來,臉白的嚇人戰戰兢兢,總覺得自己又要出事了。
顧厭面冷峻,斜睨他一眼,大掌摟著溫妙妙的肩膀,冷冷問道:“讓你種什麼花?”
白管家張的嚨發,看了下溫妙妙,“說,種郁金香。”
顧厭當即語氣變得嚴厲,“放屁!讓你種玫瑰!”
白管家一臉懵:“啊?”
然後腦子飛速運轉,難道真是自己記錯了?不是郁金香嗎?
顧厭輕了溫妙妙的肩膀,角勾起,低聲問:“老婆,你是不是喜歡玫瑰?”
溫妙妙點頭,眼眸堅定,“對!”
顧厭滿意的勾,冷冷看向白管家,一個凌厲的眼神。
白管家嚇得跪在地上,渾瑟瑟發抖。
“三爺,是我記錯了,對不起。”
顧厭冷冷道:“昨天怎麼說的,再犯錯,直接滾蛋!去收拾東西吧。”
白管家低著頭,不咬著牙,敢怒不敢言,他看出來了,這對夫妻故意耍他,故意搞他……
白管家深呼了口氣,抬頭懇求說:“三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最後一次。”
顧厭果斷搖頭,眸更加深沉。
“快點滾,打車滾,消失。”
白管家滿臉恨意和不甘,站起,去收拾自己東西了。
收拾完東西往外走,正好看見,顧厭正在和顧寒說話……
“顧寒,以後你就是家里的管家,工資給你漲十萬。”
顧寒一臉驚喜,立刻激的說:“謝謝爺!爺萬歲!”
顧厭微微點頭,冷冷瞥了眼那邊的白管家。
嚇得白管家頭都沒回就走了。
十分狼狽。
這時,正在挖土的工作人員,拿著花種,走過來恭敬的問道:“顧總,不種郁金香了?改種玫瑰?”
顧厭淡淡回:“回去干活吧,還種郁金香。”
說完就在工作人員們震驚的樣子下,顧厭拉著溫妙妙的小手轉回了屋。
剛才那作,這不是指鹿為馬嗎?
回到主廳,溫妙妙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太刺激了剛才。
“第一次撒謊?”顧厭問。
“嗯。”
溫妙妙一直是家里的乖乖孩,別說撒謊了,甚至沒和別人紅過臉,遇到麻煩習慣息事寧人,除非對方及家人。
顧厭扯壞笑。
謊話?他隨口就來,打架?他抬腳就上。
十八歲之前,母親早早離世,他在社會上爬滾打,經常挨挨打,翻過垃圾桶,流落過街頭,自從認識了陸星逸和池彥,兩人沒幫過他。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溫妙妙看見來電,是林瑞堯,隨手接通。
“妙妙姐,有時間嗎?請你吃飯啊。”
溫妙妙下意識看了眼旁的顧厭,笑著說:“幾點啊?”
林瑞堯:“一個小時後唄,老地方,吃韓餐。”
溫妙妙:“好,一會見。”
掛了電話後,溫妙妙轉頭喊顧寒,讓他過來。
顧寒小跑過來。
“顧助,開車送我去市區。”
“好的沒問題。”
顧寒說完,無意間看向顧厭,發現自家爺,這臉不對勁……
顧寒立刻走過去詢問:“爺?能送嗎?”
溫妙妙道:“能!”
顧厭一臉不愿,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同意的話也說不出,最終擺了擺手。
顧寒得到同意的指示,才去車庫那邊提車。
“那我走啦,拜拜。”溫妙妙起,挎著小包,開心的抬腳走了出去。
很快,傳來車離開的聲音。
顧厭坐在沙發上,鬧心的了眉心,他發現自己被溫妙妙拿了,拿死死的。
通過幾個月相,他也了解到溫妙妙的格,外剛型。
真惹,是真敢做出一些……超乎想象的事。
就拿聯姻這事說,若不是為了姐姐和家里,心甘愿嫁他,他想強行把綁在邊是幾乎不可能的。
“溫妙妙……”顧厭瞇起幽邃的黑眸,心里莫名的不安,他拿不了,只能被拿。
早晚有一天,他要親口說。
無論用什麼卑劣手段,耍什麼心機,苦計也好,他都要心甘愿留在自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