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吃疼,臉上的笑容更深,樂在其中。
溫妙妙看著他沒表,收回了手。
顧厭湊近的臉,在耳邊低聲說:“你等晚上的。”
溫妙妙勾了勾,小臉不慌,小聲說:“晚上在這住,我不信你敢做什麼。”
顧厭挑眉,呵了一聲,一字一句的看著,“房間隔音超棒。”
“……”
溫妙妙有點後悔了,剛才太囂張了,草率了。
下意識用小手,放他上了。
兩人的聊天小作,被在場的人看見。
顧文揚這個老狐貍看在眼里,看出來小兩口不錯,他笑著問:“阿厭,你們家還養貓啊?”
顧厭嗯了一聲,淡淡回:“別墅外面的流浪貓。”
顧文揚:“流浪貓可得小心,被抓傷了,必須得去打針。”
顧厭笑了笑,饒有興致的瞥了眼溫妙妙。
“沒辦法,我老婆喜歡貓。”
這時,顧小希正玩手機呢,抬頭說:“嫂子,我家有幾只布偶,送你一只啊,三個多月了,剛打完疫苗。”
溫妙妙轉頭看,“好啊!”
顧小希拿出手機,給溫妙妙看照片。
溫妙妙一眼看中了一只,長得特別漂亮又活潑的小貓。
“這只愿愿,旁邊那只心心,愿愿是公貓,心心是母貓。”顧小希笑的介紹。
溫妙妙下意識看了眼顧厭,笑著說:“那我就要愿愿吧。”
顧小希點頭。
“明天正好放假,我給你送去!”
“好嘞。”
兩個孩聊的很開心,三叔顧文揚臉上閃過狡黠的芒。
溫妙妙坐在餐椅上,故意嘖嘖的開口:“愿愿,名字真好聽啊。”
顧厭看著,腦海里閃過母親自己的場景。
【愿愿啊,顧家不承認你,你只能跟著媽媽苦了。】
【對不起,愿愿,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該得病,媽媽不能陪你了。】
【愿愿,媽媽不在了,你可怎麼活啊。】
【愿愿,媽媽不該生下你……】
顧厭回過神,幽深的眸變得黯淡,眼里泛著水,眼角微微發紅。
家宴結束。
所有人散了場。
顧老爺子只留下了顧文翰單聊。
顧厭帶著溫妙妙上了二樓,找了個最好的房間,已經收拾干凈了,兩人走進去,關房門。
顧厭坐在床上,瞥見床頭柜上的一盒避孕套,還有一片藥丸。
他臉黑了,心里想,這他媽誰放的?瞧不起誰呢!
溫妙妙轉頭看他,看見套套,小臉頓時紅了。
“溫妙妙,你大喊一聲,試試隔音效果,隔壁二哥住著呢。”
“我不喊。”
“那……一起洗澡?”顧厭坐在床邊,雙大大的叉開,姿態慵懶狂放,臉上掛著壞笑。
溫妙妙咽了咽口水,走到房間門口,扯著嗓子喊了一下。
“啊!!!”
門口傳來一個醇厚的男聲。
“妙妙,出什麼事了嗎?”顧遲玉正好路過,聽見門里的喊。
溫妙妙嚇得後退幾步,臉憋的通紅,連忙解釋:“沒事,喊著玩呢,二哥早點休息。”
顧遲玉:“你和阿厭早點睡,我出去了。”
接著就聽到柳悅芹高跟鞋的腳步聲,還有人聲。
“遲玉,你穿外套上哪去?”
顧遲玉回:“媽,我去外面住。”
柳悅芹語氣充滿斥責,不耐煩的說:“都幾點了,又去找溫若雪?你不許去!老實回屋睡覺!”
顧遲玉勾笑了笑,開口:“媽,我今年27,不是17,你管的太寬了。”
柳悅芹氣得不輕,甚至說不出話了。
很快顧遲玉離開的腳步聲響起。
門,溫妙妙和顧厭兩人耳朵在門口,聽著靜吃瓜。
“顧遲玉,我遲早讓你氣死!”柳悅芹指著顧遲玉離開的背影,怒聲吼。
顧厭突然開門,給柳悅芹嚇了一哆嗦。
“柳姨,別在門口大喊大,影響我們休息。”
柳悅芹驚魂未定手拍了拍口,臉煞白,聲音由于驚嚇帶著,“嗯,你們早點睡吧。”
說完,柳悅芹踩著高跟鞋順著走廊離開了。
顧厭得逞,關了門,反鎖,回屋。
溫妙妙噗呲一聲,捂笑了出來,“你太壞了。”
顧厭攥著的小手,帶去浴室,一起洗澡。
洗澡之前,溫妙妙發現自己的紫水晶手鏈丟了,那是去年過生日時,姐姐送的。
溫妙妙執意要下樓去找。
因為老宅每天都有保姆打掃衛生,萬一扔了怎麼辦?
“你先下樓去找,我馬上下去。”顧厭箭在弦上,有點難,想快速沖個冷水澡,讓冷靜下來。
溫妙妙微微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燈通明。
輕手輕腳的下了樓,走到空的宴會廳。
地毯干凈整潔,沙發和桌子上,也被打掃過。
找了一圈,都沒看見手鏈。
“溫小姐,找什麼呢?”一個男人猥瑣的突然手從後面抱住的肩膀。
“啊!”嚇了一跳,立刻轉頭,面驚恐,後退幾步。
男人正是顧遠旭,二叔顧文弘的大兒子,家宴時就坐在二叔旁邊,溫妙妙之前見過,兩人沒有說過話。
“你有病吧!”溫妙妙頓時怒了,大聲罵。
顧遠旭聞了聞自己的掌心,壞笑道:“好香啊,顧厭這小子,真有福氣。”
“溫小姐,等你們離婚,你跟我吧,怎麼樣?”
顧遠旭打量著眼前的人,致的小臉,貌人,清純掛的,此刻臉上有怒意,顯得更加人了……
溫妙妙不想理他,抬腳想走,卻被他抓住手腕,拉了回來……
“放開我!我喊人了!”
憤怒的吼道。
顧遠旭把抵在墻邊,不讓,笑著開口:“你喊啊,別以為顧厭護得住你,他一個見不得的私生子,沒有爺爺,他是個屁。”
“你滾開!”
溫妙妙拼命掙扎,手腕已經被紅了,臉上充滿怒意。
顧遠旭俯,湊近想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