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管家看了一眼後的白管家,白管家見狀,可算有機會報仇了,他早就恨上了顧寒。
他上手就去抓顧寒,力道很重。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如果今天顧老爺子不在,被罰跪的人就是顧厭了。
罰顧寒,完全是殺給猴看。
顧家主位高權重,說出的話,沒人敢不聽。
“大家都回去睡覺吧,明天再說。”顧文翰開口,顯然不想繼續斷司了,就罰顧寒一個人足夠了。
“文弘,你快去醫院看看遠旭,傷的重不重。”
顧文弘沉著臉,狠狠地看了眼顧厭,抬腳離開了老宅。
人離開後。
顧寒被帶出去罰跪,筆直的跪在院子里,脊梁直。
白管家在旁邊背著雙手,落井下石,怪氣的說:“大鵝怎麼?該該該!”
顧寒臉黑黑的,懶得理他。
回到主廳。
顧厭主找上父親顧文翰,和他單聊,父子倆在隔壁廳里,吵得很激烈。
柳悅芹想去添油加醋,被三叔顧文揚攔住了。
“我說大嫂,人家父子倆聊天,你去不合適,你一個後媽,容易讓人詬病,你說是不是?”
柳悅芹臉難看,看了眼顧文揚,不悅罵道:“攪屎子。”
顧文揚也沒生氣,打了個哈欠,“好困啊,戲看夠了,回去睡覺咯!”
“小希,走了,回去休息!”
顧小希看著顧文揚,正陪著溫妙妙坐在沙發上,安溫妙妙。
“爸,我一會再回屋!”
“行,你多陪陪你嫂子。”
顧文揚一邊哼著歌,一邊上樓回房間。
三嬸楊馨,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吃瓜了。
顧文揚回屋,關上門,轉頭和老婆聊,剛才發生的事。
柳悅芹不翻了個白眼,轉頭看了眼,宴會廳里爭吵的顧厭和顧文翰。
又看向沙發上的溫妙妙……
氣勢洶洶朝著沙發走了過去,冷聲斥責:“溫小姐,以後阿厭沖做事,你攔著點,你是他妻子,他打人,你也有責任。”
溫妙妙呼了口氣,抬起眸,緩緩開口:“柳夫人,我有什麼責任?顧遠旭想占我便宜,他挨打活該。”
柳悅芹瞇起黑眸,冷笑。
“很好,溫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想在顧家過得好,你子不能太。”
“人善被人欺。”
溫妙妙回懟,整理了下擺,不想繼續和說話。
柳悅芹被噎了一下,轉冷哼,抬腳上了樓。
溫妙妙一臉擔憂的看向院子,皺著眉說:“怎麼辦,顧寒還跪著呢。”
顧小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大伯說話,沒人敢不聽,大伯不松口,誰也不敢讓他起來。”
此刻,顧厭正和親爹吵架。
那邊傳來噼里啪啦的摔東西的聲音……父子倆鬧得很兇!
沒人敢勸,沒人敢上前。
顧家老宅,這一夜注定難眠。
溫妙妙站起,“我要去看看顧寒!”
顧小希連忙說:“嫂子,你還是別去了,外面冷,你現在過去,只會讓顧寒哥更難堪。”
溫妙妙一想也是,那怎麼辦?今天都怪自己,才會連累顧寒!
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
晚上溫差特別大,一陣陣冷風吹過。
真在院子里跪一晚,別說膝蓋會傷,人也會重冒。
“我去送件外套!”溫妙妙跑上樓,去柜里,拿出一件顧厭的白羊大,又跑了下來。
兩人走到院子里。
溫妙妙走過去,把大蓋在顧寒的上,關心道:“顧助理,你快穿上。”
顧寒驚訝萬分,連忙說:“,你快回去!你穿的太了,外面風大,別一會冒了。”
溫妙妙頓時眼睛紅了,眼里盈滿淚水。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顧寒心一下慌了,面慌,立刻把外套穿在上。
“,你別哭啊,你快回去吧。”
溫妙妙站在原地,無論顧小希怎麼勸,死活不肯走,就站在院子里。
這時,一個穿著碧綠旗袍的人,氣質清雅矜貴,面帶笑容,迎面走了過來。
“一個人罰跪,這麼多人在旁邊陪著,都不怕生病?”
“小姑姑!”顧小希驚訝的喊了一句。
此人正是顧蕓,顧老爺子最小的兒,不婚主義,今年三十一歲。
顧蕓端莊的走來,定定的看著溫妙妙,一雙鹿眼紅,惹人憐。
“小姑好。”溫妙妙嗓音有點啞,禮貌的打招呼。
顧蕓微微一笑,由衷夸道:“你好,侄媳婦,長得真漂亮,難怪阿厭愿意一怒為紅。”
顧蕓很欣賞,溫妙妙骨子里的善良,重,講義氣,從不在意高低貴賤。
“得了,你倆快回屋吧。”顧蕓看著兩人。
顧小希無奈:“勸不啊,小嫂子不回去。”
顧蕓俯下,拉著顧寒的胳膊,嗓音清冷:“起來,別跪了。”
顧寒愣了一下,不敢起。
顧蕓微微蹙眉:“我說話不管用?”
顧寒這才敢起,跪了半個小時,膝蓋一,差點摔倒。
顧蕓轉頭看向溫妙妙,聲道:“侄媳婦,能回去休息了嗎?”
溫妙妙黑亮黑亮的眼睛,十分驚喜。
“嫂子,我們回去吧。”顧小希拉著往里走,小聲說,“小姑都讓他起來了,肯定沒問題。”
溫妙妙跟著顧小希走回屋里。
院子里。
顧寒一臉的激,低頭道:“多謝顧小姐。”
顧蕓打量著他,語調輕緩:“好久沒看見你了,現在長得這麼帥?”
顧寒臉頰微紅,下意識後退兩步,刻意避嫌。
顧蕓饒有深意的勾,開口:“你現在在阿厭那,當管家?”
顧寒:“是的。”
顧蕓:“考不考慮跟著我?一個月給你三十萬。”
顧寒心里狠狠一震,整個人都懵了,這三十萬是什麼?干什麼能值三十萬?
“好好考慮,回去睡覺吧。”
顧蕓眼如,勾淺笑,轉蓮步離開,一顰一笑都著人的魅。
此刻,宴會廳里。
父子倆還在劇烈爭吵。
黃管家立刻走了進去,彎腰恭敬的匯報道:“家主,顧寒起來了。”
顧文翰黑著臉問:“誰讓他起來的?”
黃管家回:“是大小姐……我不敢攔。”
顧文翰一聽是妹妹顧蕓,頓時出無可奈何,又頭疼的表。
顧厭聽說顧寒已經起來了,這才不糾纏,抬腳離開了,準備去看媳婦。
顧文翰氣得坐在椅子上,扶了扶額,氣憤的道:“顧厭這個兔崽子,為了一個顧寒,大晚上和我吵架,不讓我睡覺,氣得我都高了。”
他知道,真讓顧寒跪一晚上,兒子顧厭會跟他吵一晚上,最後把他氣死。
“家主,您別生氣,三爺就是這麼個脾氣。”黃管家連忙勸道。
顧文翰重重的嘆了口氣,“又犟又倔,真是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就不能跟我服個?”
史上,顧厭唯一一次跟他服,就是求他,娶溫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