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中心醫院。
顧遲玉火急火燎的趕來,坐電梯時,遇見了二嬸鄒清。
“遲玉?你是來看遠旭的吧,他在七樓住院部。”
顧遲玉想了想問:“二嬸,遠旭現在怎麼樣?”
鄒清輕嘆了口氣,愁悶道:“來了幾個名醫,他們說還需要住院觀察,應該是不影響娶妻生子。”
顧遲玉:“那就好。”
很快到了七樓,顧遲玉也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
病房,顧遠旭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面虛弱,正在打點滴。
顧文弘坐在床邊守著。
“遠旭,你遲玉哥來看你了。”鄒清走進去說道。
顧遠旭抬頭,看見顧遲玉,態度極好的打招呼,“遲玉哥。”
顧遲玉微微點頭,走進去,關心的問候幾句,又說弟弟阿厭下手太重。
最後說:“監控我看了。”
顧遠旭臉上閃過一心虛,調戲溫妙妙,確實是他不對。
顧文弘輕咳兩聲,開口:“遲玉,溫妙妙只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不過了點委屈,顧厭用得著下手這麼狠?”
顧遲玉面平靜,不卑不,緩緩回道:“二叔,不管怎麼說,妙妙是我弟妹,無論家境如何,有無背景,份是否尊貴,都是阿厭的老婆。”
“您如此看不起我們家人,是什麼意思呢?”
顧文弘聽後,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遲玉微微一笑,沒說什麼,起離開了病房。
人走後。
顧文弘臉難看,冷哼一聲:“顧遲玉話里話外,都向著他弟弟。”
顧遠旭皺著眉,說:“爸,遲玉哥和顧厭,不是關系很僵嗎?”
顧文弘:“……”
另一邊,顧遲玉很快上樓,去找溫若雪道歉。
而此時,顧厭坐電梯上了樓,來到顧遠旭的病房門口。
顧厭推開門,抬腳走了進去。
顧遠旭一家人齊刷刷回頭,看見他,臉唰一下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顧遠旭火氣十足,憤怒的看著顧厭。
顧厭單手兜,笑了笑開口:“來看看你,賠點醫藥費。”
“二叔,花了多錢,我賠你。”
顧文弘氣得著氣,攥著拳,怒吼:“滾,用不著你賠!”
顧厭哦了一聲,笑著說:“那好吧,算我白來了,省錢了。”
說完轉走了,頭都沒回。
顧文弘氣得快吐。
顧遠旭氣得捶床,怒聲喊:“爸!有沒有人能管管他!我要告他,讓他進監獄!給我找律師!”
顧文弘:“你爺爺不讓告。”
顧遠旭:“啊!爺爺就偏心!偏心!顧厭這個該死的私生子,爺爺為什麼偏心他!不偏心我!”
鄒清見狀,連忙走過去按住激的顧遠旭,哭著勸道:“兒子,你冷靜冷靜,別鼓針了。”
“媽!我不想活啦!讓我死了算了!”
“兒子,你病能治好,肯定能治好。”
“治好了我也丟死人了。”
“你放心,這事沒人知道。”顧文弘,家丑不可外揚,兒子被人踢下面,還是因為調戲堂弟的媳婦,傳出去太特麼丟臉了。
顧厭離開病房後,抬腳去了中醫辦公室。
里面正好沒有患者,他找陸星逸聊天。
陸星逸穿著一白大褂,給顧厭倒了杯水,坐在辦公椅上,勾道:“你們顧家的八卦,在醫院都傳開了。”
顧厭黑著臉,“別提了。”
陸星逸:“你下手真狠啊。”
顧厭抬眸看著他:“收斂很多了。”
陸星逸一想也是,如果換作前幾年的顧厭,就不是重傷,而是殺人了。
“說正事,你這有沒有毒藥?”顧厭問。
“沒有!”陸星逸音調升高。
“可惜了,給顧遠旭毒死算了。”
“……”
陸星逸輕笑,笑著說:“想收拾他,以後有的是辦法。”
顧厭看了眼兄弟,眼神不言而喻。
下午六點。
顧厭開車回了半山別墅。
邁步走進客廳,溫妙妙坐在沙發上,上趴著一只可的小貓咪。
他走過去問:“小希送來的貓?”
溫妙妙點頭,寵溺的了貓頭,又給貓貓撓下,貓貓舒服的打著呼嚕。
顧厭轉頭看見地毯上的貓,吩咐:“王媽,過來收拾一下貓。”
“好的,爺!”
王媽立刻趕過來清理。
顧厭又瞥見沙發上的抓痕,無奈道:“它為什麼撓沙發?”
溫妙妙聲道:“爪子唄。”
顧厭被氣笑了,同時也心疼自己大幾萬的沙發。
顧厭看著問:“你今天不會讓它睡我們臥室吧?”
溫妙妙點頭:“不然它睡哪?它一只貓多孤單啊!”
顧厭頓時頭疼了,這多影響夫妻的二人世界啊!
“我明天讓下人收拾出一間貓房,再養幾只貓,讓它們在貓房住。”
溫妙妙想了想,也沒說什麼,抱著貓咪上了樓。
直接回了臥室。
寬敞的臥室,貓咪開始悉環境,膽子大的很。
溫妙妙又搬來貓砂盆,放角落里。
顧厭坐在床上,看著自家老婆眼里只有貓,頓時郁悶了。
“愿愿乖,麻麻你。”溫妙妙一邊擼貓,一邊蹲在地上給貓咪喂貓條。
“愿愿最乖了,我的大兒子,可真乖呀!”
“……”顧厭看著這一幕,腦子的,溫妙妙明知道自己以前的名字,就是顧愿。
“溫妙妙,你故意的吧?”
溫妙妙一臉無辜的抬頭看他,沒繃住笑出聲。
“那人家名字愿愿,是小希起的名字,這不是巧了嗎?”
顧厭黑著臉,沒什麼脾氣了,當即說:“改名字!現在就改!就妙妙!”
溫妙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不稚?人家是公貓,什麼妙妙?干嘛給人家改名字!愿愿多好聽啊!”
“聽著就像好的祝愿,祝我家愿愿長命,祝我家愿愿每天開心!”
顧厭聽這話,腦海里閃過母親的話,垂眸沉默了下來。
愿愿,愿愿,名字確實是好的祝愿。
可他這流離失所,招人嫌棄的一生,本配不上這個名字。
溫妙妙喂完貓條,見顧厭表不對,上床看著他,溫聲問:“怎麼了?生氣了?好好好,改名字。”
顧厭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孩,勾笑了笑:“不用改,愿愿很好聽。”
溫妙妙笑了笑,下床去洗漱了。
很快,洗手間傳來一陣干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