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臨離開後,辦公室重新安靜。
秦盛起接一杯黑咖啡,端著回座椅時,瞥見了搭在椅背上的大。
他放下杯子,頓了片刻,鬼使神差的手拿起大,湊近鼻尖,鼻翼微。
似乎……真的縈繞這一縷極淡的香氣,清清淡淡,似有若無,卻又魅人。
不同于以往聞到過的任何香水,像是某種花果洗發水殘留的味道,又像是沾染了某種說不清的鮮活溫暖的氣息。
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喬以寧那張的臉。
秦盛五指猛然收,隨後皺起眉頭,很快緩緩松開,將大扔到了沙發上……
【今日更新!】【圖片】【圖片】【圖片】
經過這兩天的索,喬以寧終于習慣了平板繪畫,埋頭畫了四五個小時,終于畫好了一張小漫畫,上傳到了社平臺。
媽媽是國際知名的大畫家,也想將培養為一個畫家,所以從小就教畫畫,報各種繪畫班。
可惜繪畫天賦實在一般,畫的畫從來沒有讓滿意過,而且相對于象深奧的藝表達,更喜歡用直觀的畫面講故事,逐漸喜歡上了漫畫。
後來,媽媽對逐漸失去耐心,轉將所有的和力放到了更有天賦的人上,那個能繼承榮耀的人上。
但喬以寧也并沒有因此放棄繪畫。
高二的時候,擁有了第一個電子畫板,然後就開始用電腦畫畫,畫完發到社件上。
有時候是靈一閃的小故事,有時候是某些小說的同人畫,更多的時候則是畫從大學就開始更新的原創漫畫。
慢慢的也積累的不,作品剛一發出去就有不點贊。
【哇,終于更新了,開心開心!】
【又是一個我和作者比命長系列,但是我愿意等,我喜歡這個故事。】
【看完了,已經過去三分鐘了,下一章呢,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
【……】
每次看到這些評論都很有就,心不好的時候看一看這些評論也就開心了。
【叮~】
手機上方跳出了一條某社件的特別關注提醒。
燈昏暗的包廂,秦煜手指一頓,點開了那條通知,畫面立即跳轉到喬以寧剛剛更新的頁面,看了更新的圖片,是一則冬天玩雪的小故事。
畫面清新,著輕快的暖意。
還能更新漫畫,說明心不錯,氣也該消得差不多了。
秦煜退出微博,打開微信,給喬以寧發了條消息:【鬧夠了?】
回復他的,是一個紅嘆號。
秦煜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又迅速輸:【你把我拉黑了?】
回復他的,依舊是紅嘆號。
秦煜這下終于確信了,喬以寧把他拉黑了,或者說刪除了。
握著手機的手指收,他愣了幾秒,一時分不清膛里翻涌的是惱怒,還是別的什麼。
他又給喬以寧打去電話,顯示關機,一連好幾個電話都顯示關機。
他再次打開社件,喬以寧頭像旁,狀態顯示“在線”,又怎麼可能關機!
他能解釋的就是喬以寧故意不接他電話。
被刻意忽視的憋悶涌上心頭,點開喬以寧的私信:【喬以寧,拉黑我?能不能別這麼稚。】
手機上的時間從22:20跳到22:25,沒等到任何回復。
“秦,怎麼了,臉這麼難看?”
江繼辰推開邊的,起坐到他邊,給他遞了杯酒。
秦煜將手機扔到桌上,接過就被喝了一口,沒說話。
“擔心沈青?”
江繼辰吊兒郎的笑了笑。
“說到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從英國回來了也不和兄弟們說一聲,出來喝喝酒,就只顧著在醫院陪小人,是不是有點見忘義。”
秦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別說。”
“行,我不說”,江繼辰正:“不過說真的,你就這樣跑回來陪沈青,喬以寧不跟你鬧啊?”
秦煜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已經鬧了,把我拉黑了。”
“嚯!”
江繼辰忍住沒笑:“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
秦煜將空杯擱下,語氣里帶著慣有的傲慢。
“鬧一鬧自己就好了,婚都訂了,還能怎麼辦,我們倆終歸是要結婚的,以後日子還長。”
旁邊有人話,“就是,喬以寧多喜歡秦,圈里誰不知道,用不了幾天就自己回來了。”
被扔在桌上的手機響了,秦盛看了眼拿起來,是沈青。
“喂。”
“秦煜,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會來接我吧……”
喬以寧原本正開心的看評論,突然就收到了秦煜的私信,跟看到惡評似的,瞬間沒了好心。
撇撇,干脆利落的退出件。
正好李阿姨來敲門,說秦盛安排人給送來了些服,讓下去挑,的心又好了。
傍晚時分,天寂寥。
和李阿姨一起準備好晚餐後,喬以寧蜷在壁爐旁的沙發里看手機,給秦盛挑禮。
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扔下手機,像一陣風一樣跑到門口。
然後秦盛一開門就看到喬以寧站在門口,像個門一樣雙手放在前,看到他立即揚起明的笑容。
“大哥,你回來了。”
秦盛腳步微頓,“嗯,你站在這里做什麼?”
“迎接你回家呀。”
喬以寧回答的理所當然,語氣歡快。
穿著白寬松家居薄,眉眼彎彎,眸澄澈,眼尾卻勾著幾分。頭發用蝴蝶發夾松散的夾在腦後,兩縷頭發從纖細白皙的脖頸散落而下,落在致的鎖骨
秦盛看了一眼,沒接話,抬手外面的大。
喬以寧殷切上前搭手,“我來幫你,大哥上班辛苦了。”
“不用”,秦盛側了下避開的手,自己下大。
“那我幫你掛服吧。”
喬以寧又去接他手里的服,怕他拒絕,這次眼疾手快的搶了過來,轉仔細的掛到了玄關的帽間。
秦盛再次抬眼看,被突然而來的殷勤搞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沒說什麼,只是換了鞋,朝室走去。
喬以寧立刻亦步亦趨的跟上,一直跟到樓梯口,對著他上樓的背影說:“晚飯已經做好了,大哥換完服就下來吃飯。”
秦盛終是停下來腳步。
他慢慢轉過,一步步走下剛踏上的兩級臺階下,站到面前,目凝在映著笑意的臉上,抬手搭上的額頭。
微涼的讓喬以寧睫一。
“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