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寧,攻略進度怎麼樣?】
喬以寧趴在客廳的沙發上,雙腳懸空,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著,懶懶的給容榮回消息。
【毫無進展,秦盛這兩天早出晚歸,又是沒見到人的兩天。】
容榮那邊估計在忙,沒有回消息,喬以寧扔下手機,從茶幾上拿了一個砂糖橘,慢條斯理的剝開。
見李阿姨從廚房出來,問:
“李阿姨,秦大哥往年在這邊生日都是怎麼過的?”
“往年秦先生若是在這邊,多半是和幾位相的朋友聚一聚,吃頓飯”,李阿姨將切好的果盤放在手邊的茶幾上說:“不過今年是先生在這邊過的最後一個生日,準備在邀請朋友來家里聚一聚。”
“在這邊的最後一個生日?”
喬以寧驚訝的坐起。
“是啊,先生在的業務已經穩定下來了,明年初先生就調回國工作了。”
“這樣啊”,喬以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所以秦盛最近才這麼忙嗎?
了橘子皮,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那今年豈不是得好好辦一場。”
李阿姨:“是要好好辦一下。”
喬以寧將橘子一整個扔進里,酸甜的水溢滿口腔。
今天已經周六了,距離秦盛生日只剩兩天了,還沒選好禮呢。
本來在網上看中一瓶值得珍藏的紅酒,但送達時間估計到了秦盛生日後,保險期間得再選一個禮。
早上還專門打電話和說,“你打擾著人家,千萬別忘了買禮。”
可是送什麼禮好呢?
往年大多都是陳叔幫著準備,很參與。
既然想不出,不如去商場逛逛看吧,或許能看到好的。
“李阿姨,下午你有時間嗎?我們出門轉轉?”
“有空,我陪您去。”
兩人逛了大半天,喬以寧買了不東西。
吃的,穿的,用的,還有禮。
喬以寧讓李阿姨先把東西拿去車里,自己走進一家商場,給秦盛挑生日禮。
在商場轉了一圈,最後看中一塊限量版手表。
深藍的表盤如靜謐夜空,鑲鉆時針如星星閃爍,設計簡約,低調斂卻又不失矜貴,和秦盛氣質莫名契合。
“就這個吧,幫我裝起……”
把表輕輕放在柜臺上遞給店員,話還沒說完,旁邊飄來一道清麗的聲音:“這塊表不錯。”
喬以寧側頭看去,旁邊站了一對男。
男子濃眉大眼,氣質爽朗中帶著幾分大男孩般的稚氣。
子高挑明艷,混面容,西方骨像與東方五完融合,讓人眼前一亮。
那子將表從柜臺上拿起看了看,又遞給旁邊男子看,那男子眼睛一亮,“是很不錯,要不就它吧?”
“你說他會喜歡嗎?”
子問,指尖輕表盤。
“喜不喜歡我不敢保證,你也知道他什麼個”,男子聳聳肩,語氣著幾分微不可察的無奈,“不過這東西確實符合他的調調,說不定會帶。”
他陪著這大小姐轉了大半天,心俱疲,只盼著能趕選完,自己好完差。
前兩天沒能幫打探到秦盛喜好,今天就被拖著來幫看禮。
心累。
Alicey拿著手表看了看,也覺得這是今天看的所有禮里最合心意的一件了。
“那就這個吧。”
說著就想讓店員幫裝起來。
“不好意思,這只表是我先看上的”,喬以寧覺得自己再不出聲,真就被人搶先了,“已經準備付款了。”
兩人像是才發現似的朝看來,Alicey上下看了一眼,眼神算不上友善:“那就是還沒付款,算不上是你的。”
“這表我要了,給我裝起來。”
拿著手表對店員說。
店員有些為難:“是這位小姐先看上的,要不您看看別的款式。”
“我出兩倍價錢。”
店員聞言,眼里閃過一搖。
喬以寧不慌不忙,從隨小包里拿出秦盛給的那張黑金卡,輕輕推到店員面前,聲音溫和但清晰:“我相信貴店作為知名品牌,應當注重信譽和規則,不會因價高而不顧先來後到的原則。”
店員見到手里的頂級黑金卡,神立刻恭敬起來。
兩位客人看著都不是好惹的,那只能遵守規則不出錯,轉向Alicey,禮貌而堅定:“抱歉,這位小姐已經確定購買,我們無法轉讓,您可以看看別的。”
Alicey臉微變,似乎沒想到對方能拿出黑金卡。
邊的周赫臨則是有些尷尬和無奈,又要繼續跟著大小姐挑禮了。
喬以寧平靜的付完款,在賬單的簽下秦盛的名字。
周赫臨瞥見那個簽名,目一頓,再次看了喬以寧一眼,心下掠過一猜疑,隨即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或許是重名。
再說秦盛那家伙邊也沒人。
結完賬,喬以寧拿著心包裝的禮盒離開。
走出商場時,李阿姨已經在車等候。
“買到了?”
“嗯,剛才還用了秦盛的黑卡狐假虎威了一把。”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周一下午,喬以寧沒想到再次見到了那對男。
原本計劃著去郊外的莊園舉辦秦盛的生日宴會,但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可能有雪,去郊外路上不安全,于是就在別墅舉辦。
邀請的人不多,都是和秦盛關系比較近朋友同事,在別墅里倒也不拘束。
傍晚,客人還沒來,喬以寧和李阿姨花,別墅外響起一陣汽車轟鳴聲。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別墅門口停下。
前面是一輛低調沉穩的黑邁赫,後面跟著一輛線條流暢,張揚炫酷的黑跑車,
車門打開,周赫臨穿著一休閑款西裝,從跑車駕駛位下來,對著從前車下來的秦盛揚了揚下,爽朗道:“怎麼樣,這車還不錯吧?”
“不錯。”
秦盛依言繞到車頭看了看,點點頭,難得給出明確的稱贊。
周赫臨隨手將鑰匙拋過去,“生日禮。”
秦盛抬手,鑰匙穩穩的落在手心:“謝了,先進去吧。”
進庭院,兩人腳步一頓。
庭院中間的那片草壇上,赫然立著一個憨態可掬的雪人。
雪人圓滾滾胖嘟的,被心打扮了一番。戴著紅的針織帽,圍著一條紅圍巾,就連樹杈做的胳膊上都綁著兩個紅氣球。
氣球在凜冽的風中飄,仿佛是在對進來的每一個人招手,說:歡迎臨!
喜慶極了。
“沒看出來啊老盛,還有這閑逸致,有心啊。”
周赫臨驚訝的看著雪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特別新奇的事,掏出手機拍照:“拍下來給老陸他們幾個看看,這簡直是鐵樹開花……不,比鐵樹看花還難得。”
不怪他這麼驚訝,實在是秦盛這人太“無趣”了,從小到大都是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小時候玩打雪仗,老鷹捉小,爬樹之類的,他都很參與,很有心。
“不是我堆的。”
秦盛看著那個與昨日截然不同的的雪人,也是一怔。
他早上離開時,雪人還只是一個雪人。
現在……像是注了鮮活生氣的雪人。
“啊,那是誰,你家阿姨?”周赫臨語氣淡了幾分,隨意拍了兩張照片,“那還用心。”
“也不是。”
秦盛朝著屋子走去。
周赫臨將照片隨後發在幾個好朋友都在的群里,然後跟上去,“那還能是誰,你家除了你和阿姨還能有誰?”
“難不你還能金屋藏?”
他語氣促狹的說。
秦盛沒接話,走上臺階,在智能門鎖上輸碼,指尖即將按下確認鍵時,手指一頓,還是對他說:“今晚收斂點,別說話。”
“什麼意思?”周赫臨笑了,“真的金屋藏……”
字還沒說出口,面前的門從里面打開,他的話一下被卡在嚨里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