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剛才拍的照片,學習了下所謂的構圖,認真的態度堪比看報表。
片刻後,舉起手機對著:“懂了,你準備好了嗎?”
“等一下。”
喬以寧一看他的舉手機的高度就立即停。
他的個子本來就高,手機舉在前,這個高度拍出來的效果肯定顯得很矮。
小跑過去,扯住他的袖子將他的胳膊往下拉了拉,將手機的高度降到他腹部的位置,又調整手機傾斜十五度左右,放大畫幅,點開閃燈……
秦盛舉著手機任由擺弄,充當一個合格的手機支架。
“好了,你就保持這樣的角度拍。”
喬以寧調整好手機,又把羽絨服了,塞進秦盛懷里,出里面的那件白針織,“再幫我拿一下服。”
秦盛皺眉,還不等他斥責,喬以寧已經跑回下,忍著寒冷,擺好了一個俏皮的姿勢,出笑容看過來:“大哥,快拍。”
秦盛按下到的話,看向鏡頭里在燈下明的笑臉,按下快門。
一連拍了好幾張。
拍完,喬以寧立即起肩膀,呼出一團白霧,小跑著就要拿過手機看照片,懷里卻被塞回了羽絨服。
“服穿上,還想冒。”
“不會不會”,喬以寧嘿嘿笑了聲,迅速穿上服。
秦盛這才將手機給。
這次的照片讓喬以寧很驚喜,不僅把拍高了,還拍出了想要的氛圍,雪夜的靜謐和路燈暖黃影織的溫。
喬以寧從不吝于贊:“大哥,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快就掌握了拍照的技巧。”
秦盛寵辱不驚,臉上仍是那副慣常的平靜,只是角翹起一點微不可察的弧度,淡淡道:“沒什麼難得。”
“拍好了就回去吧。”
“嗯。”
兩人踩著薄薄的積雪往回走,說話聲伴著腳步聲在寒冷的夜風中,隨著雪花打著旋,漸漸消散在夜里。
“剛才和周赫臨加了微信?”
“嗯。”
“你倒是和誰都能聊的來。”
“嘿嘿,都是隨便瞎聊。”
……
走到樓梯口,喬以寧捂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里立即漫上一層朦朧的水霧,聲音也含糊起來:“大哥,晚安。”
“嗯”,秦盛輕輕應了聲,“早點睡。”
喬以寧拖著步子走到房門前,手里的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了一條微博消息。
隨意瞥了一眼,是一條無關要的娛樂消息,隨手劃掉。
打開房門,剛準備進去,突然想起什麼,神陡然一震,再次看向手機屏幕,上面的時間從11:58跳到了11:59。
連忙轉,出聲住了對面正要開門進去的秦盛:“大哥。”
“嗯?”
秦盛轉頭看向,眉峰稍抬,帶著詢問。
“生日快樂!”
喬以寧眉眼彎好看的弧度,聲音輕快:“雖然早上說過一次了,但在今天的最後一分鐘,再次祝你生日快樂哦。”
秦盛微怔,視線在明的笑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英的眉眼也彎了幾分。
“嗯”,他應道,聲音比平時和了幾分,“謝謝。”
“那……晚安啦。”
喬以寧朝他擺擺手。
“嗯,去睡吧。”
喬以寧最近基本都是十點左右睡了,今晚熬到十二點早就困了。
簡單洗漱完,躺進被窩,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被一通電話生生吵醒。
迷迷糊糊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也沒看就接通,在耳邊,聲音里滿是濃重的睡意:“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喬以寧。”
喬以寧閉著眼睛,不耐的問:“誰呀?”
對面語氣更加不好,“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看來是樂不思蜀了哈?”
喬以寧被這麼怪氣的語氣沖的清醒了幾分,皺著眉頭:“秦煜?”
秦煜冷哼一聲:“可算是聽出來了。”
喬以寧徹底清醒,接著心底瞬間騰起一火,雖然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輕,依舊擋不住語氣的火氣。
“你有病吧?三更半夜打來電話過來怪氣是不是有病?”
秦煜被懟的一愣,這才想到兩邊有時差,他這邊是白天,英國還在晚上。
他勉強下幾分脾氣,放緩了語氣,但聲音依舊生:“我忘了兩邊有時差。”
“所以呢?”喬以寧質問,聲音冷的像窗外的雪,“打電話有事嗎?”
“你現在在哪?”秦煜沉著聲音質問:“是不是和我哥在一起?”
喬以寧微怔,看了眼手機,才發現是微信電話,江繼辰的微信。
之前只拉黑了秦煜的微信,倒是把他兄弟的微信給落下了。
反問:“你怎麼知道?”
秦煜:“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你先說你是不是在我哥那?”
“是又怎麼樣”,喬以寧不甘示弱的懟回去。
“怎麼樣?喬以寧,你是我未婚妻,這麼多天不聯系我和我哥聯系上了,還去給他過生日,你什麼意思?”
秦煜的聲音即將發的火氣,旁邊的江繼辰想勸他冷靜,又不知怎麼說,忍不住無奈扶額。
他就不該賤。
剛才他在朋友圈里刷到一張照片,照片拍的是一個聚會場景,他在照片里不僅看到了秦盛,還看到了喬以寧的影。
于是將照片發給了秦煜。
沒想到秦煜直接來他家找他,拿了他的手機就給喬以寧撥去了電話。
喬以寧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秦煜你是健忘還是本就沒把我之前說的話放在心上,在機場時我們就已經分手了,我給誰過生日就給誰過,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秦煜覺一無端的煩躁從心底騰起,充斥四肢百骸:“喬以寧,你能不能別整天將分手掛邊,我們都訂婚了,你說分手,難道還想退婚不。”
“對,我就是要退婚。”
秦煜聞言卻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兩家婚約定下已久,利益牽扯頗深,誰都清楚這個婚不可能退,所以聽到喬以寧這樣說,反而覺得是再一次威脅,放狠話。
“寧寧,你別鬧了,婚約是你爺爺和我爺爺定下了,十年的婚約,十年的利益糾纏,不是你說退就能退的了。”
見喬以寧沉默,他放了些聲音:
“我知道那天扔下你一個人在機場不對,但你要理解我,沈青對我有恩,我不能放任不管,你放心,我和之間沒有任何逾矩,我只會娶你一個人。”
沒聽見對面說話,他以為喬以寧被說了,正準備繼續說些話安,卻聽到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