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酒緩緩注高腳杯中,濃郁醇厚的酒香隨之彌漫開來。
喬以寧沒忍住好奇,自己先嘗了一口。
口是清新的果酸,隨後化作綿長和的回甘,酒順,并沒有刺激的辛辣。
眼睛一亮,還好喝。
不知不覺,一杯見底。
抿了抿上的微甜的酒漬,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用來壯膽。
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臉皮有點厚,但被秦盛明確或委婉的拒絕了兩次,還是有點挫敗和難為的。
今天是第三次開口相求,最後在努力一次,無論如何,都必須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
秦盛雖然還沒正式接管秦家,但在秦家乃至京市整個圈子,都已經是一個說一不二的存在。
只要他愿意幫,就算父母不愿意退婚,也沒辦法了。
等到秦盛換好服從樓上下來,喬以寧已經喝了兩杯。
“自己已經喝上了?”
秦盛一步客廳,便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酒香。
“你下來的太遲了,我等你等的無聊,就先自己喝了兩杯。”
喬以寧大言不慚,并趁機開始執行灌酒:“按規矩,必須自罰三杯。”
秦盛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他換了一質地的黑家居服,額前碎發微微潤,帶著剛洗漱過的清爽氣息。
聽到喬以寧的話,挑了挑眉,“哪里的規矩?”
可能是酒真的起作用,喬以寧什麼都敢說:“我的規矩。”
表嚴肅,在那張清艷的臉上毫無氣勢。
秦盛抬起一點角,沒說拒絕,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
喬以寧假裝沒看見他眼里的促狹,拿起酒瓶就要起給他倒酒。
但屁剛抬起來一點,一陣眩暈襲來,又跌坐回沙發上。
眨眨眼,心道“糟糕”。
秦盛還沒開始喝呢,怎麼好像有點暈了。
這酒……後勁這麼大嗎?
秦盛看拿著酒瓶,起又坐下,臉上的表還有點呆愣,明知故問:“怎麼了?”
喬以寧下那陣輕微的眩暈,臉上迅速揚起笑容道:“沒什麼,我來給你倒酒,這酒還好喝,甜甜的,一點也不烈。”
拿過秦盛的酒杯,小心翼翼的倒了半杯。
要不是怕目的太明顯,都想倒滿一整杯。
倒完,還裝模作樣的“哎呀”一聲,一臉不好意思的說:“一不小心倒多了,大哥酒量好,應該喝的了吧?”
將酒杯雙手遞上。
秦盛目掃過眼底的狡黠,角勾起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沒說話,只是接過來一口喝完。
喬以寧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著他:“怎麼樣?好喝嗎?”
秦盛結微,似在仔細品味,隨後認真點點頭說:“不錯。”
“這可是我在網上給你挑細選的酒,本來是想作為生日禮送給你的,但是沒趕上,現在喝正好。”
喬以寧真意切的說。
“那我,再給你倒一杯?”
秦盛將空杯輕輕推近。
喬以寧喜滋滋的又給他倒了半杯。
秦盛再次爽快的一飲而盡,搞得喬以寧反而有點不好意思,所以第三杯時,稍微倒了一點。
三杯喝完,秦盛用拇指隨意抹掉邊沾著的一點酒漬,將酒杯放在茶幾,抬眼看向喬以寧,聲音平穩:“喝完了。”
“大哥可真是個爽快人”,喬以寧佩服的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拿過杯子,繼續給他添上酒。
“剛才是自罰的三杯”,喬以寧將倒好的酒再次遞給秦盛,笑瞇瞇的說:“這杯是我敬大哥的,謝大哥收留我。”
秦盛接過再次被斟了半杯的酒杯,淡淡的看向,然後目落向跟前的酒杯,下微揚,“敬酒,是不是得一起喝?”
喬以寧覺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但自己不喝有點說不過去,只能爽快道:“當然一起喝。”
拿起酒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只是自己的這一杯,相比于給秦盛倒那一杯而言,三分之一都不到。
舉起酒杯,和秦盛輕輕杯,“我不勝酒力,還請大哥海涵。”
秦盛黑沉的眼底漫過笑意,不再像之前那麼好說話,無拆穿:“是不勝酒力,還是沒有誠意?”
喬以寧看了看自己的酒杯,確實太了,有點敷衍。
于是拿起酒瓶給自己再添了一些,這次的酒和秦盛杯里的酒幾乎差不多一樣。
秦盛這才滿意。
兩只玻璃杯輕輕相,發出清脆的聲響。
喬以寧本來想小口慢飲,但見秦盛又是一飲而盡,不愿怯,只好仰頭一口氣喝完。
可能是喝猛了,喝完後有一灼熱順著嚨蔓延,眼里漫上霧氣,原本黑亮的眼睛更加水潤迷離。
秦盛看著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氤氳水汽的眼睛,眸深沉:“還能喝嗎?”
“當然”,喬以寧故作鎮定。
事進行到一半,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直脊背,大言不慚道:“我的酒量可好著呢,倒是大哥你,還行嗎?”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閃閃的,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秦盛將的神盡收眼底,不聲的勾了勾角。
他向後靠進的沙發,抬手了太,聲音里帶上了一點恰到好的微醺:“有點,這酒後勁不小。”
喬以寧心中一喜,趁熱打鐵,“可是還有這麼多酒呢,不喝有點浪費,要不再喝一點點?這瓶酒我可是挑了很久呢。”
聲音輕,像是在撒。
秦盛有點猶豫,喬以寧直接拿過他的杯子就給他倒上,“來吧來吧,再喝一點,我們倆才共同喝了一杯。”
“這杯還是我敬你”,喬以寧也給自己倒上:“敬大哥這段時間的照顧。”
兩人杯,再次一飲而盡。
“第三杯,謝大哥在我生病的時候給我請醫生。”
“應該的。”
“第四杯,謝……”
謝什麼呢,喬以寧絞盡腦,著酒杯的手晃了晃,有了:“第四杯謝大哥借我錢,解我燃眉之急,等我回去,加倍還你。”
“不用。”
“第五杯……”
第五杯要敬什麼?
喬以寧腦袋已經不夠用了,開始發熱,暖烘烘的,有點飄飄然。
喝進去的酒仿佛在里蒸騰,又化作霧氣,全都沖進了腦子。
覺像雲霧中,周遭的一切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玻璃。
看秦盛像蒙了一層濾鏡,俊朗的五和下來,在暖黃的燈下多了幾分罕見的溫潤。
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不能再喝了,不然秦盛沒灌醉,先倒下了。
這杯就不喝了吧,時機差不多了,秦盛看著也更醉了一點,整個人更加慵懶放松了。
“叮”,一聲輕輕的杯聲響。
秦盛主舉杯,輕輕了僵在半空中的杯子,說:“第五杯,借花獻佛,謝謝小寧為我找來的的這瓶酒。”
“不。不用謝。”
心里想著不能再喝了,但當秦盛為這杯酒找了個理由,并喝完後,下意識的,也跟著舉杯,將那灼熱的送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