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婚事,是喬爺爺還在時和我爺爺定下的,為的是兩家的以及合作,現在兩人出了問題,湊在一起,對他們兩人,以及兩家人都不好……”
“所以秦什麼意思?想退婚?”
喬以寧聽到了爸的聲音,的語氣帶著質問,“你把我們喬家當什麼了?”
“喬叔叔,您誤會了”,那個悉的聲音不急不緩道:“當初兩家定下婚約時,并沒有指定小寧和秦煜,只是後來他們兩個一起上學,有了,婚約便落在了他們上,現在兩人破裂,婚約沒必要落在他們兩人上。”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接著道:“我有個提議,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秦喬兩家婚約將由我來履行。”
“什麼!”
喬以寧剛走進客廳就聽到了這一句話。
而客廳沙發上坐著的正是秦盛。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他現在不應該在英國嗎?
不對,他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喬以寧進門前想過各種一會進門可能會面對的場面,媽媽的責問,的擔憂,以及可能會發生爭吵,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場景。
秦盛西裝筆的坐在家沙發上,和的家人談論婚約之事。
客廳里除了秦盛,還有和爸,以及陳叔。
媽媽沒在。
對了,媽媽前天還在英國開畫展,不可能這麼快趕回來。
看到出現,眾人看了過來。
喬剛才還驚訝的臉上出笑容:“寧寧,你回來了。”
喬毅看著,眼里帶著責備,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小孩:“怎麼才回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陳叔了一聲:“小姐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喬以寧回過神來,干的應了一聲。
將手里的行李箱遞給走過來的陳叔,往前走了兩步,滿是疑的目落在秦盛上。
“大哥?”
秦盛點點頭,“嗯”了一聲。
見呆站在那里,喬毅皺眉,“呆站在那里干嘛,還不快過來。”
“哦。”
喬以寧有些尷尬的收回目,走了過去,坐在旁邊。
握住冰涼的手,關心道:“是不是凍著了?”
喬以寧勾起角笑了笑:“不冷。”
“秦剛才說的話不是開玩笑?”
一直沒出聲的喬毅開口,語氣里帶著試探。
“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秦盛聲音沉穩。
“我倒是很樂意秦履行婚約,這樣對兩家都沒有什麼損失,也可以消除這次熱搜對兩家的影響。”
喬以寧的爸爸顯然同意了他的提議,秦盛代替秦煜履行婚約,在他看來只有利沒有弊。
秦盛是什麼人?
秦家真正的繼承人,前途不可限量,比起還沒畢業的秦家二,分量重了不知多倍。
“只是不知道秦老和老夫人是否同意?”
秦盛淡淡道:“我的意思就是他們的意思。”
喬對這個提議也贊,秦盛的品行有所了解,如果寧寧和他在一起,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寧寧,你覺得呢?”
喬以寧已經決定和家人提出退婚的事,并且做好了和家人抗爭的準備,秦盛卻突然出現在家,說要代替履行婚約,一時不知作何回答。
秦盛看向,見一臉狀況之外的表,很快猜到把醉酒時說的話全忘記了。
意料之中。
此行的目的只是提供給另一種選擇。
“這只是個提議,你用著急回答,考慮好再給我答復。”
說完他便起告辭。
“我還有事,便不打擾了。”
“我送您。”
陳叔送他出去。
等人都走出了房門,喬以寧才反應過來,起追了出去。
院子里,剛下起的細雪紛紛揚揚地落在青石板上。
“秦盛,你等等!”
秦盛停下腳步,轉過來。
陳叔識趣的先回了屋。
“你什麼意思?”盯著他,一腦將心里的疑問全倒出來。
“你不是應該在英國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家?還有你說……說由你來履行婚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
問的太急,說到最後聲音都微微發。
秦盛對上微微睜大的眼睛,漆黑的眼眸里似乎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這麼多為什麼,你不是讓我幫你嗎?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後,我就訂票回來了,比你早到二十分鐘。”
好吧,他總是神通廣大,神出鬼沒的。
“可我是讓你幫我解除和秦煜的婚約!”
“你說不能解除婚約就嫁給我”,秦盛語氣認真,“現在這樣也是解除了你和秦煜的婚約,并且這個方法還是你提議的并且同意的。”
喬以寧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同意的?”
秦盛:“前天晚上。”
“前天……醉酒的那晚?”
秦盛微微頷首:“一點想不起來了?”
喬以寧的臉紅了。
前天晚上的記憶支離破碎,只記得一些讓恨不得鉆地的畫面。
秦盛幫回憶那晚的細節:“那天晚上你抓著我的胳膊不放,說秦煜做錯事,是秦家背叛婚約在前,讓我必須負責。”
喬以寧想起來了一些,好像是這樣說了。
秦盛繼續道:“我說那我和你結婚好了,你說不許反悔。”
這一點喬以寧一點也想不起來,還想反駁,卻又不知該從哪一句反駁起。
雪越下越大,落在兩人的頭發上,服上,天地茫茫,此刻好像只剩下他們兩人。
抬頭看著他,睫上沾了雪,隨著眨眼的作掉落。
“可我還是不明白,你之前不是不想幫我嗎?”
“沒有不想幫你,只是想給你時間考慮清楚,免得你們倆最後復合了你後悔,而且我也有我的考量,退婚多會影響秦家的聲譽和兩家的合作,你可能不了解,秦家對你們家公司的很多注資都是建立在兩家的婚約之上的。”
他說的很誠懇也很直白,所以這就是他考慮後的結果。
喬以寧還想問些什麼,張了張,卻什麼都沒問出來。
如所愿,和秦煜退婚了,但卻是以一種沒想到的方式。
垂下眼眸,看著不斷落地的雪花。
秦盛看著,一時也沉默下來,片刻後,他才再次開口,聲音多了幾分道不明的緒。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這是對兩家都好的理方式。”
“對兩家都好?”
喬以寧重復這幾個字,抬頭看著他。
“那對你,對我有什麼好?為了兩家合作,你一點不在乎自己的婚姻嗎,就這樣隨隨便便和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