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紳士地點頭：“當然，愿意為你效勞。”
向晚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威廉閑聊了一會兒，心里頭盤算的都是該怎麼作票才能獲得最大利潤。
漸漸地，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老譚總的面子還是很大的，今天的壽宴來了許多人。
有些向晚認識，從前跟爸爸打過道，有印象。
還有些向晚不太認識，出國太早，近些年的新貴還認不全。
不過這些人都認識邵寂野。
明明是老譚總的壽宴，邵寂野仿佛才是今天的主角，被一波又一波的人圍住，眾星拱月。
不過老譚總也不生氣，反而一直笑瞇瞇的。
直到有人問起：“譚總，都說岳父看婿，是恨不得打斷他的。您看邵總的目可夠慈祥的。”
老譚總哈哈大笑：“什麼婿不婿的，八字還沒一撇呢。”
“新聞都發了，邵總和您家的小兒同進同出的，這還不是好事將近？”
老譚總的神微微定了定，說：“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您是說邵總現在娶的那個？”
“畢竟是領過結婚證的，跟外面那些隨時可以打發走的人不一樣。”
那人說：“這個您可以放心，誰不知道邵總跟只是湊作對而已？只要邵總想打發，就沒有打發不了的。”
老譚總抿了一口茶，目落在不遠的那個纖細的影上。
從前他也見過這個邵太太兩三次。
每次都穿著古板的制服，頭發也盤了老氣橫秋的樣子，看著沒什麼出挑的。
可今天一打扮起來，倒是頗有幾分姿。
都是男人，他是最了解男人心思的。
對于男人來說，事業固然是第一，漂亮的人也是裝點人生必不可的裝飾品。
留著這麼一個活生香的人天天在邵寂野邊轉悠，難保他哪天想嘗嘗鮮。
茶杯被不輕不重地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譚總說：“希如此吧。”
……
向晚到底沒有跟威廉聊太久。
名義上還是邵太太，該保持的態度必須還得保持，不然萬一傳出什麼閑言碎語，邵老太太第一個不會放過。
而且現階段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個威廉到底可不可靠。
邵寂野這浮木雖然硌手了點，但暫時還得抱著，不能松手。
倘若威廉那邊行得通的話，倒也算是個退路。
看了一眼不遠，邵寂野依舊被簇擁著，只不過現在不是他一個人被簇擁著，他的邊還有一個人——譚璇。
譚璇穿著一的蓬蓬，還帶著假發，看上去很像是麗塔的cos服。
不清楚知道多白荷的況，因為今天沒化妝。
素著一張臉，容貌一般。
不過氣質倒的確是清純型的，跟白荷一樣。
手里握著一支跟邵寂野同款的高腳杯，里面同樣是琥珀的。
有人似乎跟說了什麼，譚璇小臉兒一紅，自然而然的把臉埋在了邵寂野的臂彎里。
邵寂野也沒躲開，任抱著一條手臂，輕笑著跟周圍其他人說了句什麼，便護著譚璇離開了。
周圍的人不敢阻攔，紛紛讓開一條路。
直到兩人消失在視野里，有人才終于注意到了，“邵太太”此時此刻也正在看向這邊。
有好事者哼笑著頭接耳：“你說現在的人真是想得開啊，被邵總當眾這麼冷落也無所謂。”
“嗤，能當上邵太太已經祖墳冒青煙了！邵總是什麼人，敢說一個不字？”
“也是。也就是邵總現在年紀上來了，沉穩了許多。要是放在三年前，還能安安穩穩地站在這？”
“窩囊也有窩囊的好，反正也就是個吉祥了。等譚小姐答應邵總的求婚的那一天，的下場還不知道有多慘。”
“嘖嘖，不過長得是真啊。這，這腰，這屁……邵總不要的話，我能不能撿個？”
“我勸你別，邵總再怎麼看不上，到底也是個前妻。”
“我也沒說要把娶回家啊，玩玩而已，睡幾次總行吧？”
向晚聽得斷斷續續，但是從幾個人猥瑣的獰笑和曖昧的眼神中也大概能猜的出來他們在說什麼。
向晚突然覺得邵寂野說的對。
今天就不該化妝。
被人嘲諷什麼的早就習慣了，但是被男人這樣打量，覺得犯惡心。
背過去，想隔絕他們的視線。
可不知道怎麼的，那惡心不但沒有消失，卻越來越嚴重。
問了一個侍應生，跌跌撞撞地找到了洗手間，嗚哇一聲吐了個昏天黑地。
許久，才漸漸恢復了一些神志。
只是胃里還一一的難，沒忍住，吐的時候眼淚不控制的流。
叩叩——
門被敲響了。
“開門。”
是邵寂野的聲音。
他的聲音有些急躁，聽起來心不太好。
向晚扶著墻站了起來，卻沒有開門：“我沒事，你去忙正事吧。”
“我讓你開門。”
“……我真的沒事。”
“向晚，我讓你開門你是聽不懂話嗎？”
向晚嘆了口氣，認命地開了鎖。
邵寂野一把拍開了門，掃了一眼，眉心擰著，拉著的手就往外走。
向晚只覺得那惡心勁又上來了，第一次拒絕了他，強行掙後重新沖進了洗手間，又狠狠吐了一。
只是早上本沒吃什麼東西，吐也吐不出什麼來，只是一個勁兒的干嘔。
忽而，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譏誚的笑聲：“這個辦法確實還不錯。”
向晚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回頭，看到邵寂野抱著手臂靠在門邊，眼中著一悉一切的鄙夷：“想母憑子貴？”
向晚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原來，他以為自己嘔吐，是因為想當眾作秀，讓大家誤以為懷了孕，以此為要挾問他要更多的籌碼？
向晚蒼白著一張臉，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出紙巾了：“邵總放心，我一直都有吃藥。”
邵寂野那方面需求大，有時候興致上來了本來不及做措施。
反正他也不在乎。
要是真懷上了，大不了弄去醫院打了，以他邵寂野手眼通天的本事，這并不難。
“邵總，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沒有做過這個打算。”
“什麼打算？懷上我的孩子？”
“嗯，”向晚說：“雖然吃藥和打胎都傷，但我還是選擇傷害小的比較好。”
邵寂野冷笑：“你倒是惜自己。”
“這個世界上最我的人，要麼已經死了，要麼躺在病床上，只有自己惜自己。”
邵寂野抬起眼，探究地看向的眼睛，有些試探和引的意味：“如果你真懷了，我說不定會保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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