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後,輿論果然如趙宗檀所料,順利轉向。
吃瓜群眾雖然對“只是合作伙伴”的說法將信將疑,但“Thorns Roses”將軸“璀璨之境”的消息實在太過勁,瞬間搶走了所有關注度。
虞卿的名字連著三天掛在財經版和時尚版頭條,風頭一時無兩。
溫霽白看著助理送來的輿報告,角搐:
“趙宗檀這波作……嘖,昏君行徑。”
但不得不承認,有效。
非常有效。
唯一的問題是——
“昏君”本人,在發布會結束後的第二天傍晚,又雙叒叕把“禍國妖妃”給拐跑了。
理由很充分。
當晚,剛回到公寓,門鈴就響了。
監控屏幕里,趙宗檀穿著深灰大站在門口,手里還提著個紙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虞卿心里咯噔一下,完球了!
晚上又得“加老班”了!!
禽又來了!!!
著頭皮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趙宗檀已經側了進來,反手關上門,將抵在玄關柜上。
作一氣呵,練得讓人宮寒。
“趙宗檀,你……”
趙宗檀低頭,鼻尖蹭著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危險的意味,“有件事,想問問溫總監。”
“什麼?”虞卿被他擁在懷里,像只落獵人陷阱的天真小白兔。
“祁明那天在電話里說……”趙宗檀頓了頓,低頭看,鏡片後的眸子深邃難辨,“你說我‘大活好’,只是‘玩玩’?”
虞卿瞬間僵住。
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炸開了。
他、他聽到了?!
那天祁明口無遮攔,隨口敷衍的話,他居然記到現在?!
“我、我沒有……”虞卿矢口否認,眼神飄忽,“你聽錯了……”
“聽錯了?”趙宗檀挑眉,手指上的臉頰,輕輕挲,“可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說,大活好,玩玩而已。嗯?”
最後一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危險的氣息。
虞卿瞳孔地震:“那是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這麼說!趙宗檀你別冤枉好人!”
“好人?”趙宗檀低笑,手臂收,讓著自己,“那溫總監說說,你是怎麼評價我的?”
“我……”虞卿語塞,臉頰燙得能煎蛋。
這要怎麼說?!
難道要說“你確實大活好但我沒想只是玩玩”嗎?!
祁明那個大喇叭!!!害死人啦!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虞卿試圖辯解,聲音越來越小。
“那是什麼意思?”趙宗檀挑眉,手指勾著睡的系帶,慢條斯理地把玩,“溫總監,解釋一下?”
“我就是……隨口一說……”虞卿心虛地別開眼,不敢看他。
“隨口一說?”趙宗檀低笑,笑意卻沒達眼底,“所以溫總監對我,真的只是‘玩玩’?”
他湊近,呼吸噴在耳廓。
“那請問,我‘’夠大嗎?‘活’夠好嗎?能讓溫總監滿意到,不想換人嗎?”
虞卿臉紅,手推他:“趙宗檀!你能不能要點臉!”
“要臉干什麼?”趙宗檀理直氣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要你就行了。”
他一把將抱起,徑直走向臥室。
“既然溫總監只是‘玩玩’,那我得努努力,讓溫總監玩得盡興,玩到——”
“舍不得換人。”
“你放我下來!我明天還要去工坊——”
“請假。”趙宗檀將扔在床上,俯下來,單手解著襯衫扣子,眼神幽深。
“溫總監,勞逸結合對好。”
勞逸你大壩!!
他這是勞逸結合嘛?他這是要把勞死!
虞卿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忽然有種不祥的預。
“趙宗檀,你別來,我真的……”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
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兇又急。
虞卿被親得暈頭轉向,等回過神來,睡已經不翼而飛。
“趙宗檀!你……唔……”
“乖,”趙宗檀吻著的鎖骨,聲音含糊,“讓我檢查一下,我的‘服務’”
“到不到位~”
檢查的結果就是,虞卿第二天果然沒能去工坊。
不僅沒去,連床都沒能下去。
趙宗檀這個畜生,以“證明自己”和“讓金主滿意”為由。
拉著進行了長達一整夜的、全方位的、深細致的“服務質量評估”。
評估標準包括但不限于:時長、力度、技巧、以及——
的反應。
最後一項,虞卿得分極高。
高到嗓子啞了,腰斷了,眼淚也流干了,最後只能哭著求饒。
“趙宗檀、夠了,我錯了、我不玩了……”
“不玩?”趙宗檀將摟在懷里,手指繞著的發,饜足又慵懶,“那怎麼行?金主還沒盡興呢。”
“我盡興了!特別盡興!”虞卿舉手投降,聲音沙啞,“您大活好,天下第一,我舍不得換人,這輩子就您了!”
趙宗檀低笑,親了親汗的額頭。
“這還差不多。”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溫總監最近力太大,這樣放松還不夠。”
虞卿警鈴大作:“你還想怎樣?!”
趙宗檀看著如臨大敵的樣子,眼底劃過笑意。
“帶你去個地方,真正放松一下。”
“不去!”虞卿立刻拒絕,裹著被子往床里,“我還要去盯‘荊棘王冠’的鑲嵌進度——”
“請過假了。”趙宗檀拿起手機,亮出和溫霽白的聊天記錄。
屏幕上,對話赫然在目:
溫霽白:「又怎麼了?」
趙宗檀:「累著了,休息兩天。」
溫霽白:「……趙宗檀你他媽是畜生嗎?!我妹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給你睡的!」
趙宗檀:「不沖突。」
溫霽白:「滾!!!」
趙宗檀:「江市那塊地,再讓三個點。」
溫霽白:「……幾天?」
趙宗檀:「看心。」
溫霽白:「……行。照顧好。」
虞卿:“……” 哥,你的節真的碎二維碼了,掃都掃不起來。
“所以,”趙宗檀收起手機,好整以暇地看著,“溫總監,你是自己換服,還是我幫你換?”
虞卿認命地爬起來,咬牙切齒:“去哪?”
趙宗檀勾,“溫泉,解乏。”
趙宗檀把人抱走塞進車里,扣好安全帶,作行雲流水,“你最近繃得太了,黑眼圈都快掉到下了。”
虞卿抱著筆記本,還在修改“荊棘王冠”的最後一道工藝細節,聞言頭也不抬:
“拜誰所賜?趙董,您要是晚上能折騰我兩回,我黑眼圈能消一半。”
“不行。”趙宗檀發車子,答得干脆,“那是我應得的福利。”
“福利?”虞卿終于從屏幕前抬起頭,瞪他,“誰家福利是讓人三天兩頭下不了床的?”
“我家的。”趙宗檀側過臉,對勾了勾角,金眼鏡後的眸子閃著細碎的,“而且,溫總監昨晚摟著我脖子說‘還要’的時候,可沒這麼義正辭嚴。”
虞卿:“……我沒有!”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趙宗檀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語氣戲謔,“昨晚十一點,在浴室你趴在我上,眼淚汪汪地說……”
“趙宗檀!你閉!”虞卿撲過去捂他的,臉頰漲得通紅。
這狗男人,記這些七八糟的東西倒是記得清楚!
他怎麼能把這些葷話說的這麼義正辭嚴的!
趙宗檀低笑,順勢在掌心親了一下。
溫熱濡的讓虞卿像被燙到一樣回手,心跳了一拍。
“流氓……”小聲嘟囔,重新抱起電腦,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腦子里全是昨晚那些混又人的畫面。
趙宗檀瞥見通紅的耳尖,心大好。
車子一路駛向京郊的私人溫泉山莊。
這里是趙氏旗下的產業,極好,只接待極數VIP客戶。
趙宗檀在山頂有一獨立的庭院,帶天溫泉池,四周竹林掩映,夜中只有星月和燈籠的微。
虞卿換好浴出來時,趙宗檀已經泡在池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