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泉水氤氳著白霧,趙宗檀靠在池邊,手臂搭在沿上,出線條流暢的肩頸和鎖骨。
水珠順著他漉的黑發往下淌,過結,沒理分明的膛。
燈朦朧,水汽繚繞。
這畫面……
簡直在勾人犯罪!
虞卿看到這一幕,腳步頓了頓,耳尖悄悄紅了。
聽到腳步聲,趙宗檀睜開眼,目隔著霧氣鎖住。
虞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裹了浴:“看什麼……”
“看我的。”趙宗檀朝手,聲音被水汽蒸得有些低啞,帶著笑意,“過來。”
虞卿磨磨蹭蹭的挪過去,剛在池邊坐下,想慢慢把腳探進水里。
就被他一把拽了下去!
“啊——”低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滾燙的懷抱。
浴瞬間,在上,勾勒出人的曲線。
趙宗檀手臂環住的腰,將牢牢鎖在懷里,低頭吻了吻漉漉的發頂。
“累不累?”他問,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著的後腰,給小狐貍順著。
“……還好。”虞卿靠在他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繃了幾天的神經終于一點點松懈下來。
溫泉確實解乏。
尤其是,有人靠墊的時候。
兩人靜靜泡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夜風拂過竹林,帶來沙沙的輕響,夾雜著遠約的蟲鳴。
歲月靜好。
如果趙宗檀的手能安分一點的話。
“趙宗檀~”虞卿按住他試圖往浴里探的手,聲音發,“說好是來放松的……”
“是在放松。”趙宗檀面不改,手指靈活地挑開浴的系帶,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在幫你按。”
“你這是哪門子按……”虞卿氣息不穩,想躲,卻被他扣得更。
“獨家手法。”趙宗檀咬著耳朵,熱氣噴灑,“專治溫總監的張。”
虞卿被他得渾發燙,腦子也開始發暈。
就在快要放棄抵抗時,趙宗檀忽然停下作,將轉了個,面對面抱在懷里。
趙宗檀慢條斯理地吻了吻的角,沒頭沒腦來了一句:“溫總監打算玩到什麼時候?”
他聲音很輕,帶著笑意,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虞卿一愣,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心尖一。
忽然明白過來,這男人不是在吃醋。
是在不安。
雖然藏得很好,但還是覺到了。
祁明那些口無遮攔的玩笑話,他聽進去了。
“趙宗檀,”抬手,捧住他的臉,認真看進他眼睛里,“我沒有在玩。”
趙宗檀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兩年前我離開,是因為我們都還沒學會怎麼去一個人。”
虞卿一字一句,說得很慢,也很認真,“現在你學會了,我也學會了。所以我才回來。”
“我不是來玩的。”湊近,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我是來跟你過一輩子的。”
話音落下,空氣安靜了幾秒。
趙宗檀看著亮晶晶的眼睛,那里有認真,有堅定,還有他已久的承諾。
他結滾了一下,忽然將狠狠按進懷里。
“這話我記住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抖,“溫妤卿,你要是再敢跑……”
再跑一次,他命都該丟了。
“我不會跑。”虞卿回抱住他,臉埋在他頸窩,“趙宗檀,你可以一直向我確定,我的答案不會變。”
溫泉的熱氣蒸得人暈乎乎的。
話也說完了,氣氛正好。
虞卿正想著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趙宗檀卻忽然松開,起出了池子。
“?”虞卿疑地看著他,禽轉了?
趙宗檀走到池邊的矮幾旁,拿起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
“喝點?”他將酒杯遞給,自己則靠在池邊,倒了杯酒,慢悠悠地晃著。
虞卿輕輕“嗯”了一聲,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醇厚的酒嚨,帶著果香和微,在溫泉的烘托下,格外醉人。
放松下來,靠在池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酒意漸漸上涌。
看著趙宗檀在朦朧燈下的側臉。
忽然起了玩心。
“趙宗檀。”他,聲音帶著點微醺的糯。
“嗯?”趙宗檀側眸看,眼神溫。
虞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說,紅酒灑在皮上,是什麼覺?”
趙宗檀眉梢微挑,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虞卿手腕一揚——
深紅的酒,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準地潑灑在他赤的膛上。
冰涼的,與滾燙的皮形鮮明對比。
趙宗檀一僵。
虞卿卻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月牙,像只惡作劇得逞,得意搖著蓬松尾的小狐貍。
湊過去,指尖沾了點他膛上的酒。
然後,在他錯愕的目中,用指尖在他皮上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心。
畫完,還嫌不夠,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線,一寸一寸往下,默過的倒八線。
周而復始。
“溫、妤、卿。”趙宗檀一字一頓,聲音危險。
“嗯?”虞卿抬頭,笑容燦爛,歪頭萌萌的眨眼,“趙董不喜歡?那我再畫個別的?”
說著,又沾了點酒,準備繼續“創作”。
手腕被猛地攥住。
人的狠,真做又哭的猛。
趙宗檀扣著的手腕,將人拉近,另一只手住的下,迫使抬頭跟自己對視。
“玩火?”他嗓音低啞,眼底暗流洶涌。
虞卿心跳如擂鼓,卻還:“就許你玩,不許我玩?”
趙宗檀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行。”他說,松開著下的手,轉而攬住的腰,“那就一起玩。”
話音落下,他低頭,狠狠吻住的。
虞卿被吻得氣吁吁,手中的酒杯“啪”一聲掉進池里,濺起水花。
趙宗檀卻不管,吻得更深,手也探進的浴,肆意游走。
溫泉的熱度,酒的催化,還有彼此滾燙的溫。
一切都失控了。
虞卿被抵在池邊,後是冰涼的巖石,前是他滾燙的。
冰火兩重天。
“趙、宗檀~”斷斷續續地他的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
趙宗檀卻忽然停下,低頭看著迷蒙水潤的眼睛。
“還畫嗎?”他問,拇指過紅腫的。
虞卿搖頭,又點頭,腦子一片混。
趙宗檀低笑,一把將抱起來,放在池邊的石臺上。
他拿過那瓶紅酒,對著自己線條完的膛,緩緩傾倒。
深紅的酒,順著的鎖骨往下淌,劃過膛、腹,最後沒水中,暈開一片曖昧的紅。
“好看嗎?”他啞聲問,眼神勾人。
虞卿咽了咽口水,救命,他怎麼老勾引。
當前,那就?!
虞人沖鴨!
“看夠了?現在,”趙宗檀俯,靠近,呼吸灼熱,“該我了。”
虞卿還沒明白他要做什麼,就覺頸間一涼。
是酒。
他用沾了酒的指尖,在鎖骨上緩緩劃過。
低頭吻了上去。
帶著酒意的吻,落在皮上,留下熱的痕跡。
虞卿渾戰栗,想躲,卻被他按住。
“別。”他啞聲說,“我的畫,還沒完。”
他在上“作畫”。
滾燙的呼吸,從鎖骨到前,再到腰間,甚至更往下……
……
每一都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虞卿被折騰得意識模糊,只能攀著他的肩膀,低聲嗚咽。
“趙宗檀~你混蛋、”
“嗯,我混蛋。”趙宗檀吻著的耳垂,聲音含笑,“只對你混蛋。”
最後,他抱起,走進屋。
臥室的落地窗外,是靜謐的竹林和漫天繁星。
他將放在的大床上,俯上去,重新吻住。
“放松完了。”他咬著的耳骨,氣息滾燙,“現在,該收利息了。”
“什麼利……”虞卿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
長夜漫漫。
溫泉,紅酒和他的“畫”。
以及無數次的“利息”。
虞卿最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昏睡過去前,只有一個念頭——
以後,再也不招惹喝醉的趙宗檀了。
不,是再也不招惹趙宗檀了。
這男人,本就是頭不知饜足的狼。
了幾百年那種!
而趙宗檀,看著懷里睡的人兒,眼底是化不開的溫。
他低頭,在眉心落下一個輕吻。
“晚安,我的卿卿。”
“做個好夢。”